第203章真夠不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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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爾烨微微一笑,走過去摸了一下淩小偉的頭發,然後看着淩可馨,“桌上的菜都是适合你吃的,如果沒吃飽,可以再吃點。”
淩可馨朝餐桌上瞟了一眼,發現幾盤菜都很清淡,大概是酒店送來的,她搖搖頭,“我吃飽了。”
她進了房間,淩小偉陪莫爾烨吃晚飯,剛吃到一半,門敲響,淩小偉踮起腳尖子朝門鏡裏望了一眼才打開了門。
“表姐?”他奇怪地看着白樂姗。
“讓你姐姐出來!”她的語氣不善。
“什麽事?”莫爾烨突然走了過來,吓了白樂姗一跳,她的臉色一惶,臉頰不自然地抽了幾下。
“莫總,你……你在這?”她結巴了,眼神朝樓梯外瞟了瞟,馬上說,“沒什麽事,隻是想讓她陪我逛逛街。”
“你走吧。”莫爾烨微沉着臉。
白樂姗尴尬地咧咧嘴,眼下一大一小擋在門口,那個女主角卻始終沒有露面,她不滿地撇了一下嘴,轉身下樓。
“龍哥,莫爾烨在她家。”上了車,她向趙飛龍彙報。
趙飛龍擡手捏住她下巴,眯起邪魅的雙眸,“白樂姗,你真笨诶,你怎麽沒本事把那個男人引開啊?”
“龍哥,我是你的女人啊。”
趙飛龍拍拍她的臉,邪氣地說:“我的女人很多,你知道的,你表妹我喜歡,所以你如果能讓莫爾烨放棄你的表妹,不是更讨我喜歡?”
“龍哥,你讓我去引誘莫總?”“有沒有這本事?”
白樂姗搖搖頭,“不行,我隻想做你的女人。”
趙飛龍笑了,手指稔熟地解着她的外套,對前面的駕駛員說:“老五,開車!”
莫氏莊園内,楚天瑜洗了澡,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靠在床頭接電話,“你說什麽?他在淩可馨的家裏?”
“是的,楚小姐,我親眼所見。”那廂是白樂姗。
“行,我知道了。”楚天瑜收了線,眸色一沉,憤然地把手機甩在被子上,“狐狸精,除夕夜要了他不夠,今晚又把他留家裏了,真夠不要臉的。”
她重新穿上外套下了樓,一樓大客廳裏,莫老太太還在看電視,楚天瑜走過去,告訴她:“奶奶,我想去找烨兒。”
“他在哪兒?不是說要回來的?”莫老太太疑惑地問。
“奶奶,他在那個小女傭家裏呢。”楚天瑜癟了一下嘴,神情很是委屈傷心。
莫老太太輕歎一口氣,然後伸手要電話。
電話打通了,莫爾烨答應莫老太太今晚回家,楚天瑜才眉開眼笑,摟着莫老太太大親了一口。
半夜三更,莫爾烨才回到莊園,走上四樓時,他看到楚天瑜靠在他的卧室門口,手裏端着兩杯葡萄酒,酒液在燈光下,在她手指的輕搖下泛出粼粼波光。
莫爾烨微凝了眸,慢慢走了過去。
“達令,我在等你。”楚天瑜藍眸輕扇,熠熠閃光,妖娆地靠上他的胸膛。
莫爾烨推開她,俊顔毫無溫度,“回去睡吧。”
“陪我喝杯酒。”楚天瑜把酒杯遞過去。
莫爾烨盯着酒杯,略顯遲疑,鳳眸緩緩流動的波光含着一絲戒備,楚天瑜輕笑,把遞給他的那杯與自己調換了一下,然後仰脖喝了一口,抿唇,對莫爾烨挑挑眉。
莫爾烨接過杯子,楚天瑜開心地笑了笑,輕碰他手中的杯子,“祝我們的愛情天長地久!”
聽了這一句,莫爾烨放到唇邊的酒杯移開了,淡淡地說:“天瑜,我想請你考慮一下,你嫁給我會幸福嗎?”
“會的。”
“我覺得你嫁給艾瑞克比較合适,來,我祝你找到合适的伴侶。”莫爾烨舉了一下杯子,然後仰脖喝盡。
楚天瑜微張着嘴,雖說他的話讓她落寞心傷,可見他把酒吞進了肚子,那清亮的藍眸還是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莫爾烨回房睡了,可沒一會兒,他的腦袋就昏沉沉起來,體内有一股難以抑制的情潮在洶湧,憑着多年的經驗,他知道自己喝的葡萄酒裏含有一種令人思維混亂,情難自抑的迷藥。
他馬上下了床,腳步淩亂地走向浴室……
當冷水從他的頭上澆淋下來的時候,楚天瑜已摸進了他的房間,鑽進了他的被窩,她完全明白,莫爾烨中了艾瑞克給她的那種特制媚毒,如果不跟女人交纏排洩,靠冷水完全不能排解。
“啊!”莫爾烨再次跌跌撞撞從浴室出來時,臉上已布滿了紅潮,赤紅的雙眸迷離得就像浸在清水中的黑曜石,他搖晃着光裸的身子,那結實的腹部健肌,凹凸虬實,晶瑩的水珠從頭發尖上滑落,淌過他蜜色的胸膛,滴滴往下,沒入進他誘入的敏感地帶。
好健壯的男人,好美妙的……那個高挺!
楚天瑜張着嘴,望着這個俊美的男子,唇角開始泛出了晶亮的唾液,而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狂躁。
需要,她饑渴地需要這個男人。
她馬上掀了被子,把自己美麗的胴/體毫不遮掩地展現在男人的眼皮底下。
“來,我的男人……”她皓腕一轉,勾着手指頭,對男人作出了誘人的動作。
瑩白的身子,豐滿的胸果,修長的雙腿,還有那豔紅如血的唇……
“賤/貨!”
看着床上白晃晃的女人,莫爾烨渾鈍的腦子裏還殘留着微弱的理智,他怒力克制住自己的沖動,指着楚天瑜,“滾!”
“達令。”楚天瑜并沒有在意他的态度,她相信,男人的身體反應完全可以戰勝他的理智,她可以再等幾分鍾,于是,她撲過來,摟住了莫爾烨,手往下握住他……
但她沒想到,莫爾烨的意志力是那麽堅強,他使勁推開她,楚天瑜便倒在了床上,莫爾烨踉跄了兩下腳步,俯身去抓她的頭發。
楚天瑜翻身一滾,像一條光滑的泥鳅似地從他掌中滑了出去,随後她趁莫爾烨神智開始迷亂之際,猛地朝他後背一擊,莫爾烨渾身泛力,趴在了床沿上。
幾分鍾過後,楚天瑜就把莫爾烨綁在了床上,他的雙手雙腳纏着紅色的情趣繩,他的眼睛蒙着一塊紅色透明的絲帛。
他像一隻中了麻醉槍的藏獒,雄風依舊,卻四肢無力。
楚天瑜舔着紅唇,看着床上健碩的“獵物”,滿意地勾起唇角,打開了準備好的攝像機……
莫爾烨已完全處于了渾鈍狀态,主使他的是一種無法抗拒的欲望,當女人壓上他,體内的情潮朝着腹部沖刺而去時,他粗嘎地發出了低吼,楚天瑜滿足地看着男人,俯下頭輕吻着他的唇,腰部如蛇般扭動……
當早晨的陽光灑滿窗台時,莫爾烨醒了,盯着天花闆,昨晚的一幕瞬然閃過腦海,他扭頭看向右邊,還真的發現還在美夢中微笑的楚天瑜。
他瞪大眼,倏地一下掀開了被子,看到自己的腹部粘着暧昧的痕迹,而他旁邊的女人跟他一樣不着寸縷,頓時,他雙眸一凝,臉上浮現出如千年寒冰似的森冷。
雖然昨晚的記憶在自己趴在床上的那一刻截斷空白了,可身上的印迹已證明,他一個堂堂的大總裁,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竟然被一個女人給“暴”了。
可恥!這是對他莫爾烨尊嚴的極大挑戰與羞辱!
“楚天瑜!”氣憤之下,莫爾烨伸手掐住了楚天瑜的脖子,看她驚醒後露出了恐慌,莫爾烨邪肆地勾起唇角,陰冷決絕地宣布,“從今天起,你再也不是我的未婚妻,我會登報取消婚約!”
他說完就沖進了浴室,帶着一股冷冽的寒風。
楚天瑜坐在床上咳嗽着,好半天才消化了他的話……取消婚約?
莫老太太房間裏,莫爾烨跪在地毯上,前面的搖椅上,莫老太太的臉上凝聚着悲傷的表情,她聽完莫爾烨的陳述之後,雙目變得異常渾濁,呆呆地望着某個角落,像棵千年老樹,半天沒說話。
老太太身邊站着秦嫂,她的一隻手擱在老太太的肩上,一隻手撫着她胸口,神情緊張地望着她的臉。
莫爾濤同樣跪着,隻是他跪在了莫老太太的膝前,仰着頭,小心地看着她。
“奶奶,這事怪不了大哥,他是爲了您的身體,”他拉起老太太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臉上,微笑着說,“你别擔心,媽媽身體已複原,而爸爸也有好轉,醫生說爸爸很快就會醒過來。”
莫老太太聽完,呆滞的雙眸才有了亮光,她轉過頭,幽怨地望着莫爾烨,顫抖着唇,“你這個當老大的……竟然,竟然……”
一口氣沒有憋上來,老太太兩眼一翻,身子朝後倒去。
“奶奶!”莫爾烨大叫着撲了過去,身邊的莫爾烨與秦嫂同時抱住了老太太,臉色煞白如紙。
剛剛下樓的楚天瑜忽聽一樓房間傳出慌亂的叫聲,蓦地停下腳步,手緊緊地抓住了扶梯。
不會吧?莫爾烨主動把他父母的事情告訴了莫老太太?
她震愕着,兩腳哆嗦着,睜大的藍眸看到莫爾烨從房間裏沖了出來,手機貼在耳邊,着急地在說:“對,莫氏莊園,趕快,讓雷醫生過來!”
他說完,扭頭朝向樓梯,楚天瑜觸到兩道冷冽的目光,身體一顫,急忙轉過身朝樓上跑去。
莫老太太隻是昏厥了,雷醫生給她打了鎮靜劑後她睡了一覺,醒來時,天都快黑了。
“奶奶,你要沒事。”莫依婷跪在床頭,拉着老太太的手在哭。
“我沒事,死不了,我還要等你們爸爸醒過來。”她說完,指了指莫爾烨,莫爾烨走過去,老實地坐到她床沿。
“讓他們派飛機過來,我要回美國。”老太太說。
“奶奶,等你身體硬朗點再去。”莫爾烨低低地說,眼裏含着歉意,“我已通知劉叔,讓他一有消息就打電話回來。”
“裝你爸爸口音的是誰?”
“田經理。”
莫老太太無奈地歎了口氣,“母子連心那,我說我這半年多時間裏,爲什麽會老心痛……烨兒啊,你懂一個做母親的心嗎?沒有哪一個母親希望自己的孩子出事,孩子是母親身上的肉啊,連着心……”
莫爾烨點點頭,說過了元宵節會親自送奶奶去美國,前提條件是奶奶必須養好身子。
休息了一晚,莫老太太的情緒穩定了。
第二天,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吃團圓飯,可是,卻沒有見到楚天瑜,老太太問家人,她去哪了?
莫爾濤看了莫爾烨一眼,才說:“去會朋友了。”
吃完飯,莫爾濤把莫爾烨拉到了屋外,給他點燃了一支煙。
“天瑜姐姐說你要取消婚約,這事是真的嗎?”
莫爾烨吸了口煙,輕“恩”了聲,莫爾濤皺起眉,有些擔憂,“哥,你太心急了,這事沒這麽容易過去的,爸爸還沒有蘇醒呢。”
“隻要奶奶接受這個事實,應該沒有問題。”
“可你想過沒有?媽媽剛剛好轉,在她眼裏,楚天瑜才是她的準媳婦!如果她知道了事實,對她的病情不利。”
聽完莫爾濤的話,莫爾烨的眼神憂郁了,他攏起劍眉,用力地吸着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