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犬在一邊看到西尾近義驚恐的樣子很是不解,不就是一個無頭屍體嗎?有那麽恐怖嗎?大佐怎麽變得怎麽膽小起來,小犬心中暗自想到。
“呼!”西尾近義看着青木建二無頭的屍體深深的喘了一口氣,對着小犬揮了揮手示意小犬把屍體擡下去,小犬接到西尾近義的指令,叫人把青木建二的屍體擡了下去。
西尾近義癱坐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現在西尾近義在自己的内心中不斷的祈禱這隻是巧合,不要是哪個就好。
“大佐!你怎麽了?”小犬在一旁,看着西尾近義的樣子,不禁有些擔心的對着西尾近義問道。
“哎!咱們這次恐怕要遇到麻煩了!”西尾近義長歎一聲對着自己身旁關心自己的小犬說道。
“大佐!爲什麽這麽說啊!現在城中有我們整整一個聯隊的皇軍勇士,在加上進倆個團的皇協軍,怎麽會有麻煩呢?就怕是支那的一個精銳師,都不能把我們怎麽樣吧!”小犬自信的對着坐在椅子上的西尾近義說道。
“八嘎!混蛋,你個蠢貨!知道什麽!他的破壞力和恐怖程度遠遠要比一個師要可怕的多!”西尾近義站起來對着小犬大聲的吼道。
“大佐!你說的他是誰,怎麽會比一個精銳師還要可怕呢?”小犬收起了他的自負小心翼翼的對着西尾近義問道。
“這個人,你應該知道他就是葉航!這個人的恐怖不需要我說了吧,你們之前一個大隊幾乎全部都折在三個人的手裏,我想那就是他的部下或者就是他帶的人吧!其實我早就應該想到這一點難怪杉木學弟提醒我,如果要是遇到這個一定要小心的應對,看來杉木學弟說的一點都沒錯啊!”西尾近義坐在椅子上又歎息起來。
小犬聽到西尾近義說道葉航的時候,臉上也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剛在自信滿滿的樣子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畢竟是人的名樹的影,葉航的名字擺在那裏,不由的他不怕,現在他還爲能從葉航的手中撿回一條小命而慶幸不已呢。
“小犬你先下去休息去吧!看來我應該給我的那個杉木學弟大一聲招呼了!畢竟他和葉航交過手”西尾近義坐在椅子上對着小犬自言自語的說道。
葉航把卓小影扔在這裏自己一個人,在縣城的四周轉了起來,看着城牆上,倆展通亮的探照燈,不停的對着城牆周圍掃色,想要接近城牆恐怕是很困難的,隐約的看着城牆的來回巡邏的小鬼子,和那迎風飄揚的膏藥旗。葉航本打算偷偷的摸進城裏看看,打探一下情況,看看有沒有機會把縣城裏的小鬼子再一次的端掉,這也是葉航帶着卓小影到這裏聯系隐蔽潛伏的主要原因,練習潛伏哪裏都可以,但葉航還沒有放下要端掉縣城鬼子的注意,所以葉航想要進城先摸一摸情況,然後在回去和飛虎隊和刀鋒這倆個猛男小弟商議一下,端掉縣城中小鬼子的辦法。所以葉航把卓小影扔到了縣城附近讓她潛伏起來,也主要是想訓練她一下,看她能不能堅持下來,不禁潛伏是一個艱難的事情,這也是葉航爲她選擇偏僻地方的原因,要是這個丫頭堅持不下來暴漏了,那可就危險了,所以才讓她在那麽偏僻的地方潛伏。葉航沿着縣城的四周大緻的看了一下,現在根本沒有辦法進城,四個城門都有探照燈,而且城牆的守衛很嚴,固定哨,巡邏哨,很多,根本靠近不了,葉航也隻好放棄了進城摸情況的打算。
葉航便直接回到了卓小影的身旁,在距離卓小影,不遠的時候,葉航便悄悄的對着卓小影的方向打了倆個口哨,這也是葉航之前裏走的時候告訴卓小影的,葉航可不想挨了這個瘋丫頭的槍子。卓小影看見葉航回來了,原本有些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看着走過來的葉航不禁笑了起來。
“葉航哥!你這麽回來了!”卓小影臉上洋溢着笑容,看着走過來的問道。
“我怎麽就不能回來了,我可是擔心你這丫頭,才回來看看你的!怎麽樣感覺好嗎?”葉航來到卓小影的身邊,看着滿臉笑容的卓小影問道。
“感覺不是很好!太無聊了!感覺有點冷,而且還有點害怕!”卓小影說到這裏,小臉不禁有些羞紅,低着頭,不敢看向葉航。
“呵呵!你這丫頭啊!這些都是很正常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葉航看到卓小影有些不好意思,低頭不敢看着自己,葉航笑着對着卓小影說道。
“葉航哥!你以前有過這樣的樣子嗎?”卓小影擡起頭看着葉航問道。
“當然有了,我也是從這樣的情況下走過來的!不過那時候我還沒有你做的好呢!”葉航笑着摸了摸卓小影的小腦袋,對着她說道。
“那葉航哥!你能不能說一說,你那是個時候的事情給我聽一聽啊!”卓小影拉着葉航的一角對着葉航說道。
“當然!不可以了,這麽丢人的事情這麽可能随随便便的給别人說呢!”葉航笑着看着卓小影說道。
“葉航哥!你就跟我講講吧!我保證不告訴其他人的!真的!”卓小影看着葉航的樣子,不由的對着葉航撒嬌說道!女人的好奇心可是很重的,葉航以前的事情完全勾起了卓小影的好奇心。
“好吧!看你這個樣子我就告訴你吧!”于是葉航對着趴在地上的瘋丫頭卓小影講起了自己以前被老子送去當兵的一些趣事,當然不能全部的告訴這個瘋丫頭卓小影了,隻是給她講起自己第一次當逃兵的事,結果聽得卓小影笑的在地上捂着肚子直打滾,畢竟葉航當時做的太二了。不想當兵直接跑到了耗子的家裏,被自己的老頭子帶着警衛員直接給抓了回去,而且還關了七天的禁閉。
葉航和瘋丫頭卓小影倆人不知不覺說了整整一夜的話,還好這裏比較偏僻,雖然離着縣城很近卻沒有什麽人,要不倆人這樣說說笑笑早就暴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