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西尾近義心中暗呼僥幸之時,小犬從聯隊指揮部的審訊室中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大佐襲擊皇軍的人,是不是葉航!“小犬直接進入了西尾近義的辦公室對着西尾近義問道。
“八嘎!小犬,你現在怎麽一點規矩都沒有了!“看着跑進來的小犬,橫田一夫大聲的對着小犬吼道。
”對不起大佐,參謀長!是我太着急了!“小犬聽到橫田一夫的吼聲,馬上道歉的對着西尾近義和橫田一夫說道。
小犬在聯隊的指揮部中聽到爆炸聲和槍聲,趕忙把薛明保護了起來,小犬以爲有人要來這裏把薛明要就出去,于是馬上調動指揮部中的所有皇軍,把審訊室圍了起來,小犬可是知道,這個薛明對于他們來說可是最重要的一枚棋子,後來接到憲兵大隊那面傳來的消息,小犬才知道,原來是,情報課抓人,使得皇軍被人襲擊的消息,而且,襲擊皇軍和皇協軍的人就在憲兵大隊的對面的鍾樓上動的手,小犬聽到這個消息,腦海第一個反應這個襲擊皇軍和皇協軍的人,就是葉航,即便不是葉航,也是和葉航有着莫大的關系。于是小犬把薛明安置好,就帶着人,快速的來到了鍾樓這裏,鍾樓這裏,皇協軍正在清理着戰場,而這些皇協軍帶頭的人就是牛福貴,牛福貴本來是帶着自己手下的弟兄們在酒樓喝酒吃肉,可是轟轟的幾聲巨響,吓得他牛福貴差點從椅子上掉到地上,卷毛跟忙把牛福貴扶好。
“他娘的!吃個飯喝個酒都不讓老子吃好喝好!“牛福貴嘴上罵咧咧的說着,自從西尾近義這個老鬼子來了之後,牛福貴就城了邳縣的治安團長了,每天的負責把守城門,站崗巡邏。幾天下來,自己手下的弟兄怨聲載道,牛福貴沒有辦法隻好今天晚上帶着自己手下的營長、連長這些小弟來到酒樓喝酒,雖然他牛福貴講義氣。隻有這樣,這些兄弟們才會踏實的跟着自己,可是這酒剛喝了一半,就出了這事,這讓牛福貴怎麽可能不罵娘。帶着自己手下的這些小弟,集合了人馬,來到了出事地點,可是橫七豎八的僞軍和小鬼子的屍體,牛福貴這個高興就甭提了,剛才的郁悶也都一掃而空,還主動的把清理屍體這事,從小鬼子那裏接了過來。
“牛桑!這裏具體發生了什麽?“小犬來到這裏,見到牛福貴上前問道。
“小犬太君,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我來的時候隻是看見太君們正在清理這些屍體,這些小事有怎麽能麻煩太君們呢,于是我就幫着太君們打掃起這裏來了!對着這個是我們在打掃的時候發現的。上面全是一些洋字碼,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麽?估計這個能對小犬太君,你能有用。“說着牛福貴标有英文的煙霧彈交給了小犬。
小犬從牛福貴的手中接過标有英文的煙霧彈彈片先是一愣,然後拿着煙霧彈片向着憲兵隊的方向跑了過去。
“團長!你給了那個小犬這個小鬼子什麽,他怎麽跑的怎麽快。?“卷毛看到小犬急急忙忙的跑了,來到牛富貴的身邊問道。
“沒什麽就是一個好像是手榴彈的彈片,不過上面都是洋字碼,不知道什麽意思,看着小犬那個龜兒子的樣子,應該是什麽重要的東西,還好,我隻給了他一個!“牛福貴說着從自己的兜裏用拿出一個煙霧彈的彈片,對着卷毛說道。
“那個團長,能給我看看嗎?“卷毛好奇的看着牛福貴手裏的東西對着牛富貴說道。
“你認識洋字碼?“牛福貴看着卷毛問道。
“呵呵!團長,你這不是說笑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鬥大的字我還認識不到一筐呢,現在才會寫自己的名字,洋字碼那個東西我又怎麽可能認識呢?“卷毛笑着對着牛福貴說道。
“不認識!你還看個屁!我估計這東西就是一個手榴彈,難道在酒樓的時候你們有聽到那幾聲巨響嗎?估計就是這玩意發出來的!你看那些小鬼子和二鬼子死的那個慘啊!“牛福貴一邊掂量着自己手中的煙霧彈殼,一邊對着卷毛指着那些小鬼子和僞軍的屍體,對着卷毛講道。
“團長,真是英明啊!那個這個手榴彈的彈殼,好像很完整啊!“卷毛拍着牛福貴的馬屁說道。
“恩,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算了,不管這些啦!老子要這東西也沒有什麽用,還不如扔了算了!絕對不能便宜了小鬼子,他娘的,現在居然讓老子天天的看大門。“牛福貴說完把手上的煙霧彈殼直接扔了出去。
劉慶正在這個宅子的牆上,仔細的觀察着,劉慶親眼看到葉航一個人居然殺了那麽多的鬼子和僞軍,有了想把葉航争取到組織的想法,看着葉航要走,劉慶剛要跳出去追趕葉航,可是他剛要翻上牆頭,這時小鬼子便沖了過來,他們雖然沒有去追葉航,但卻把這裏把守了起來,劉慶沒有辦法隻好繼續留在這裏,這裏對于劉慶來說暫時還是安全的,現在把守的小鬼子正在忙着清理屍體,沒有挨家挨戶的搜查,劉慶的心也算放了下來,現在劉慶隻有耐心的等待時機,什麽時候鬼子撤離了這裏,他在偷偷的出去,然後出城,尋找遊擊隊,救出特派員。
劉慶趴在牆頭上小心的觀察着小鬼子,沒想到這時來了一群僞軍,也不知道,這些僞軍和小鬼子說了什麽。小鬼子很快就走了,隻剩下這些僞軍留在這裏清理着屍體,以爲是是晚上,再加上這裏離着鍾樓大約能有五六十米遠,劉慶根本就看不到這些僞軍是誰的部隊,于是劉慶也不敢輕舉妄動,耐心的等待着,可是誰想到,這時那個僞軍帶頭的,拿着一個東西突然向着劉慶自己扔了過來,劉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正被牛福貴扔的煙霧彈殼砸了一個正着。撲通一聲,劉慶被煙霧彈殼砸的從牆頭上掉了下來。劉慶手裏拿着砸着自己的東西,咬着牙忍着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