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龍對着馬扒皮說完之後,便來到了還在那裏發愣的夥計小志的身邊,看着傻愣在那裏的小志,不由得伸出手揉了揉小志的頭發,笑着對着他說道:“小鬼,怎麽看你的樣子,好像是不願意加入我們啊!”
“啊!不…。不是,你們真的是葉航手下的人嗎?”夥計小志不由得再次對着柳文龍确認的問道,要知道,剛才聽說自己眼前的這倆個人是八路軍的時候,小志可是高興壞了,他終于可以像這些天掌櫃念報紙時候,十分激動的說着那個大英雄葉航一樣打小鬼子,雖然說,葉航他們不是八路軍,但跟着八路,他最起碼可以學會殺鬼子的本領,等學成了,他便可以去去找葉航他們,加入他們的隊伍裏。可是沒有想到,那倆個人,居然不是八路,而是葉航的手下,小志不由得有些懷疑起來。
“當然,小家夥我們确實是葉航的手下,而且,葉航還的叫我大舅哥呢!”柳文龍十分得意的對着夥計小志說道。
“小志,那個家夥說的不錯,葉航确實是我們的老大,如果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就跟着我們幾天,我們老大他們很快便會趕到了這裏了!”飛虎隊也是笑着對着小志說道。
“真的嗎?你們沒有騙我,你們真的是葉航的手下?”小志看了看柳文龍,又看了看飛虎隊,還是有些狐疑的說道。
“我說你這個小鬼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這個小家夥有什麽好騙的,不信就算了,你以爲我們真的要收你啊!”柳文龍看着小志狐疑的樣子,臉色不由得有些沉了下來,大聲的對着夥計說道。
“柳文龍,你這個家夥多大了,怎麽還和孩子一般見識,他不信就算了!”飛虎隊看着柳文龍的樣子,不由得沉聲的對着柳文龍說道。
小志看到了這個情形,剛想要張嘴說什麽,這個時候,老掌櫃走了進來,拍了拍小志的肩頭,對着小志說道:“小志,他們說的應該是真的,畢竟他們騙我們也是沒有什麽必要的!”
“還是老先生明白事理,我們确實沒有必要騙你們什麽?而且,你們好像也沒有什麽知道我們去騙的吧!“柳文龍站在一旁看了看小志,然後對着掌櫃說道。
“呵呵…。确實如此,小志啊,還不快的給二位賠禮道歉!難道你不想去打小鬼子了嗎?“老掌櫃聽了柳文龍的話之後,也沒有介意什麽,笑着拍了拍小志的腦袋說道。
“二位英雄,小的我給你們賠禮了,剛才不應該去懷疑二位英雄,隻是不知道,二位剛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了?“小志聽了掌櫃的話之後,急忙倆到了柳文龍和飛虎隊倆人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對着飛虎隊和柳文龍倆人問道。
“哈哈…。小鬼你的道歉我們收下了,至于其他的嘛,就看你的表現了!“柳文龍不由得笑着對着小志說道。
“太好了,我一定好好表現!“機靈的小志既然是知道柳文龍說的話的意思,不由得高興的跳着腳說道。
“呵呵…。。還真是一個孩子啊,老掌櫃,這次我們連累你們了,小鬼子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還是趕緊收拾一下,一會我們直接帶你們出城,把你們送到安全的地方!”飛虎隊看了看還在昏迷的那個小鬼子的軍曹,已經低頭顫抖的馬扒皮,不由得對着飯店的掌櫃說道。
“呵呵.。。小事一樁而已,要是老漢我在年輕二十歲,也就和你們一樣,殺小鬼子了,可是現在老了,本打算苟且的活着了,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會遇到你們這些抗日的英雄,老漢我也算值了,反正這生意也做不下去了,正好帶着一家人回老家,隻是小志這個孩子便麻煩你們照顧了!”老掌櫃看了看小志,便對着飛虎隊和柳文龍倆人說道。
“放心吧,他可是要和我們一起打小鬼子的,我們自然會照顧好他的!”飛虎隊笑了笑,便對着飯店的老掌櫃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老掌櫃聽了飛虎隊和柳文龍倆人的話之後,對着飛虎隊和柳文龍倆人拱了拱手,說完之後,便收拾自己的家當去了。
“柳文龍,把這個小鬼子弄醒了!”飛虎隊看着老掌櫃離去的背影,便對着柳文龍說道。
“嘿嘿.。。老子可是最喜歡幹這個了!”柳文龍聽了飛虎隊的話之後,便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匕首,對着昏迷中的那個小鬼子的軍曹的耳朵,便是直接一匕首割了下來。
“啊.。”這個昏迷中的小鬼子的軍曹直接疼醒了大聲的哀嚎着。
一直躲在後廚的夥計小志可是一直都是執行了飛虎隊和柳文龍他們安排給自己的任務,和掌櫃以及後廚的廚師,幾個人躲在後廚之中,在聽到了飛虎隊的聲音之後,才小心的探出頭來,小心的觀望着,看道了地上的倆個小鬼子屍體,以及跪在地上的馬扒皮,以及一個被提着的小鬼子,他們才放心的走了出來。
爲了不引起大街上的其他人注意到飯店裏的事情,馬上把飯店的停止營業,從裏面鎖上,在柳文龍的幫助下,馬上收拾起來地上的倆個小鬼子的士兵的屍體。
後廚裏,飛虎隊爲了保險起見,直接讓小志找來繩子,把這個小鬼子的軍曹,以及捂着自己簡單包紮過的手腕的馬扒皮。
“是的,八路爺爺,平遙縣城裏一共駐紮着一個大隊的小鬼子,還有我們一個大隊的皇協軍……”馬扒皮可是知道,這倆個人據對昏死狠人,雖然說他們說自己是八路,可是指不定是幹什麽的,而且,,馬扒皮也是沒有敢對飛虎隊有所隐瞞直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給了飛虎隊,畢竟這倆位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爲了保住自己的小命,馬扒皮自然不會對他們有所隐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