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麽?
直截了當的略帶挑釁的話語擺在葉沉浮的面前,那麽葉沉浮敢麽?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不是葉沉浮的作風,可是要是對方一直在自己的面前跪在那裏求着自己打臉的話,那麽葉沉浮沒有不幫忙的機會。
隻不過還沒有等到葉沉浮說話,一側的唐果兒便是擋在葉沉浮的身前,指着楚淩風說道,“楚淩風你妹的你還能夠再無恥點嘛?”
“你敢麽?”,楚淩風直接忽視了唐果兒的話語,依舊是盯着葉沉浮,眼神之中多了一絲的玩味,“難道說你是個陽痿,隻能是欺負欺負小孩子,對付真的賽車手就軟了。”
周勝軍的年紀倒是真的不大,如今還不到二十歲的模樣,否則的話也就不至于說和唐果兒進行争鬥了。
如此一來的話,楚淩風的話語倒是多了幾分的力度。
“花花,别聽這個王八蛋的,他就是激将法。”,唐果兒依舊是一副不同意的模樣,甚至是看着葉沉浮說道,“你過來,我和你說幾句。”
“不用說了!”
葉沉浮卻是笑了笑,然後說道,“我接受你所說的挑戰,不過我倒是有個條件。”
“花花,你妹妹的你傻啊!”,唐果兒頓時是有些不樂意的盯着葉沉浮,甚至不由的搖了搖頭,“你知不知道這個王八蛋就是在挖坑激将你讓你跳,你他妹的還真跳啊!該死的!!”
唐果兒對于葉沉浮的選擇十分的不滿,楚淩風對于葉沉浮的選擇同樣昏死有些錯愕,不過卻是立即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似乎是看到自己放置在水裏面的魚鈎已經成功的勾引到了大魚咬鈎了,“很好,說說你的條件。”
“既然是選擇了再次比試一下,那麽賭注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夠作廢了。”,葉沉浮笑着看着一側的周勝軍,随即露出了一絲冷笑。
雖然說面具遮擋下葉沉浮的笑容被禁锢了,可是葉沉浮的眼神之中的那股冷意卻是讓周勝軍頓時是有些全身涼飕飕的就如同是在寒風中沒有穿褲子的感覺。
這一刻,周勝軍仿佛是又回到了之前時候被葉沉浮超過的那個彎道,那時葉沉浮同樣是這般的目光看着自己。
目光雖然不具備殺傷力,但是卻讓周勝軍的心中立即是升騰起來一股不祥的預感。
如果真的有選擇的話,那麽周勝軍自然是不想繼續開始任何的賭注,就想回去早早的洗洗澡睡覺,老子不玩了。
可是顯然如今選擇的權力是握在楚淩風的身上,不在周勝軍的手中。
“之前你們的賭注是什麽?”
楚淩風先是轉身看了一眼周勝軍,随後便是從周勝軍的那裏得知了之前時候唐果兒和周勝軍之間的賭注,聽完了之後楚淩風雖然是略微的皺了下眉頭,不過卻是笑了笑看着葉沉浮的雙腿之間。
楚淩風早就知道了周勝軍輸掉之後的後果是什麽,如今不過是想要知道葉沉浮輸掉的後果了。在楚淩風看來,自己不允許輸,也不會輸。
“你們的賭注不錯,你的條件我答應了。”,楚淩風聳了聳肩,然後說道,“我很期待着一會兒你輸了之後我打斷你第三條腿的感覺,隻是不知道到時候唐果兒大小姐會不會心疼了,嘿嘿!”
“楚淩風,你他娘的不要高興的太早,誰輸誰赢還不一定呢。”,唐果兒被楚淩風的話語再次的激起了怒火,看着楚淩風恨不得立即失去給他的命根子來上那麽一腳,讓他這輩子都不能有某些方面的能力。
“沒錯,不過我想很快就知道了。”
楚淩風此刻展現出來的自信和之前時候的周勝軍一般無二,笑容中帶着那麽一絲輕蔑的味道。
誰知道還沒有等到楚淩風得意起來,葉沉浮卻是再次的開口了,“喂,我之前的條件似乎還沒有說完,你如此得意幹什麽。難道是怕不急待的想要投胎,不過我想你就算是去得再早下輩子估計投的也是畜生道。”
葉沉浮如今輕松的語氣說着在場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不敢說的話語,頓時是讓楚淩風的眼神再次微微的眯起,瞳孔急劇收縮的死死的盯着葉沉浮。
倘若如今不是有這麽多人站在這裏,倘若此刻葉沉浮不是跟随着唐果兒的話,那麽楚淩風早就安排人直接是将葉沉浮給丢到黃浦江裏邊去喂魚了。
“說!”,這一次雖然依舊是簡單的一句話語,但是卻是能夠隐隐聽出來蘊含在楚淩風言語之中的那股怒氣。
“之前的賭約我覺得有些太輕了,雖然我一直覺得周勝軍就算是一條命都趕不上我的一根小拇指來得值錢,可是既然要賭了那麽自然就要公平一點了。”,葉沉浮笑着看着楚淩風和周勝軍,目光不斷的在兩人之間來回的擺動着,“不如這樣,之前唐果兒和周勝軍之間的賭注依舊是生效,不過我的就改改,如果我赢了我也要周勝軍的一條腿。順便,我再加一條腿的賭注,如果我赢了,你楚淩風大少爺就趴下學學狗叫如何?”
打擊一個人最大的打擊方式并不是讓他缺胳膊少腿的,而是去打擊他的自信,打擊他的顔面。隻有讓他的心理徹底的崩潰,那麽才是真正的将其擊敗了。
再說了,缺胳膊少腿的卻是比較痛苦,但是葉沉浮覺得要是讓楚淩風這般的人在衆人的面前學狗叫那麽必然是更加的痛苦了。
“你他媽的以爲你是誰啊!信不信老子嫩死你!”
楚淩風沒有發飙,但是卻也是有些青筋暴起了,隻不過一側的周勝軍顯然是沒有楚淩風的這一分的隐忍了,隻不過的便是怒氣大發。
“閉嘴!”
楚淩風此刻沒有對葉沉浮發火反而将對着周勝軍怒吼了一句,随後才将目光轉向葉沉浮,然後說道,“你很有勇氣,你是第一個敢這麽和我提出這般要求的人。”
“第一個提出這般要求的人,嘿嘿!”,葉沉浮不由的笑了笑,然後說道,“我會成爲第一個讓你輸了這麽做的人,否則多無聊,你說是吧?”
“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楚淩風和葉沉浮之間已經是電光火石,目光交彙處一道道閃電在不斷的交織着。
倘若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那麽葉沉浮和楚淩風兩人恐怕早就都變成了一堆堆的渣土了。
“哦,這麽說就是你答應了?”,葉沉浮看着魚兒上鈎了,立即笑着詢問道。
“既然你想死,那麽我何嘗不滿足你的願望陪你好好玩玩呢?”,楚淩風卻是聳了聳肩,然後說道,“我這個人從來不會去憐憫别人,特别是一心想死的人。”
“謝謝,我也一樣!”,葉沉浮針鋒相對的說着。
恐怕任何人都不會想到葉沉浮敢于如此的面對着楚淩風,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的猜測着葉沉浮到底是什麽來頭,甚至就連楚淩風都在不斷的猜測着。
可是戴着面具的葉沉浮普普通通,根本是看不出來任何的特征,楚淩風自然也就毫無頭緒了。
可怕的不是知道敵人有多麽強大,可怕是對于敵人一點都不了解。
倘若不是楚淩風有着一張強大的底牌的話,那麽他今天還真的是不敢如此的嚣張跋扈了。
看着葉沉浮輕描淡寫毫無懼意的樣子,楚淩風的目光便是有些微微的聚集然後死死的盯着葉沉浮,就如同是獵狗要撕咬動作之前的時候那般的專注,“對了,你知道今晚要和你比賽的人是誰嘛?”
“知道怎麽樣,不知道又怎麽樣呢?”,葉沉浮看着楚淩風,攤了攤手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手指依舊是在無聊的摩挲着手中的那枚墨玉。
“看樣子你是不知道了,不過我倒是不介意告訴一下你!”,在場的人幾乎都知道今晚會有兩位強大的賽車手會來到這裏,可是卻是很少有人知道到底是誰。
之前的時候唐果兒之所以緊張便是知道了内幕,對于今晚要到來的兩人了如指掌,正是這般的緣由才讓唐果兒剛才想要攔住葉沉浮。
隻是沒有想到葉沉浮居然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沒有給她任何的機會。
雖然說剛才的時候唐果兒見識到了葉沉浮的車技,可是唐果兒還是忍不住的擔憂的,要知道今晚要出現的兩人可都是世界車王級别的高手。
特别是對于唐果兒這些癡迷賽車的小孩子來說,今晚要來的兩人絕對都是他們仰慕的對象。
“沒有興趣!”,看着一臉得意的似乎想要靠着說出來今晚要和葉沉浮比試的人從來吓傻葉沉浮的楚淩風,葉沉浮卻是毫不猶豫的潑了他一盆冷水。
沒有興趣?!
葉沉浮簡單的四個字直接是讓楚淩風在準備好了的一堆的話語直接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他娘的壓根就沒有給他任何的面子。
說罷之後,葉沉浮更是直接對着唐果兒說了句回樓上休息,等着比賽開始了再下來的話語之後便是揚長而去。
看着葉沉浮離開的身影,楚淩風頓時是滿臉的怒氣,沒有想到在東海的地盤之上居然還有人敢對自己如此的嚣張跋扈。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句話雖然說的十分痛快,但是楚淩風最終卻是隐忍了下來。
未知的對手讓楚淩風沒有貿然的采取極端的手段,何況對方的身邊還有着唐果兒這尊大菩薩,就算是想要采取手段那麽也要等到唐果兒走了之後再說。
楚淩風之所以能夠活的如此的優哉遊哉,那麽多半也與他的性格有關,雖然說有時候嚣張跋扈,但是有時候卻也能夠忍。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或許楚淩風還做不到這一分的意境,但是他卻也不是莽撞的周勝軍,否則他斷然是活不到今天的。
隻不過如今雖然說他隐忍了不少,但似乎有些不夠,畢竟他的對手是葉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