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大學校訓一向比較嚴格,并沒有如今社會上多數的學府那般就如同是散養的家畜般沒有絲毫的管理的力度。
當然,這般的現象如今已經是過于普遍,反而是管理嚴格成爲了诟病。
所謂的什麽大學生已經是成年人,有着自制的能力之類的說法那麽想必很多人都是笑而不語了。
如果說小學生自制力強,我相信;中學生自制力強,我相信;可是大學生的自制能力強,還真的是不能讓人信服的。
在東海大學打架鬥毆那麽留校察看已經是網開一面了,多半都是被直接給予了退學的處理。
如今,葉沉浮不單單是打人,而是當着如此多人的面悍然出手,沒有絲毫的留情。
如此的情形下,影響自然不小了。
以往時候倘若是校長不在一側,那麽這般的事情還有着周旋的旋律,說說情,請請客,在華夏國這個人情的社會環境下還有着一定的作用。
可是誰都知道,季睿淵一向是行事公正,容不得半點的馬虎。
不要看他平時都是一直嘻嘻哈哈的模樣,可是到了一些的事情之上那麽眼中絕對是容不下任何的沙子的。
當季睿淵慢慢的向着這邊走過來的時候,周圍的人都是十分的緊張的看着。
說實話,很多的人都不希望葉沉浮受到懲罰的,畢竟黎铿在學校裏嚣張跋扈的時候不少,很多的人特别是男生都很不服氣的。
如今黎铿之所以被揍,那麽也是挑釁在先,衆人自然是希望季睿淵能夠網開一面的。
“咳咳!”
走到了衆人的中間,季睿淵先是咳嗽了幾聲,然後說道,“怎麽,打架很好玩嗎?”
季睿淵如此的問話,自然是沒有人會回答的,這樣的話語不管怎麽回答都不會賺到好臉色的,索性沉默才是最好的辦法。
沉默是金,或許在這個時候就能夠得以解釋了。
“黎铿。”
季睿淵沒有率先的朝着葉沉浮發難,反而是先對着一側的黎铿說道,“看你火氣不小,是不是在學校裏嚣張跋扈慣了,如今被人打了臉有些不服氣呢?”
“校長,是他先出手的。”,黎铿此刻雖然是心裏早就有着無數隻憤怒的草泥馬在奔騰着,但是卻隻能是老老實實的看着季睿淵,不敢過于嚣張。
黎铿的家庭條件是十分不錯的,父親也算是一方的巨賈,無論是商界政界甚至是一些三教九流的道道上也有着自己的門路。
可是面對着季睿淵的時候他卻是不敢嚣張跋扈,畢竟季睿淵的人脈可不容小觑,要是惹着季睿淵發飙的話那麽結果隻有他來承受的份了。
說白了,黎铿還沒有直面季睿淵的實力,否則相信他此刻絕對不會是這般的表現了。
“我不是瞎子!”
季睿淵卻是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剛才的事情我看得一清二楚,的确是葉沉浮率先動手的,可是也的确是你先挑釁的。剛才林若曦說的話語沒錯,連輸都輸不起,不敢承認的男人那麽注定了這一輩子都是慫貨。”
季睿淵很少會對着自己的學生說這樣的話語,可是如今卻是絲毫不留情的說了出來,一點面子都沒有給黎铿保留。
話語說出之時,黎铿的面色就已經漲紅了,有股說不出來的憤怒卻是不敢表現出來。
看着如此的黎铿,葉沉浮隻能搖了搖頭,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嫩了。
喜形于色,無疑是城府不深的表現,雖然說很多的時候被人說是單純,可是在葉沉浮看來黎铿身上的喜形于色那麽隻有兩個字可以形容——****!
倒是林若曦的出現讓葉沉浮不由的多留意了幾眼,不得不說林若曦的确是很美很美,但是臉上的冷冰冰的感覺卻是讓葉沉浮沒有那麽的東西。
如果說真的要評比東海大學的第一校花的話,那麽葉沉浮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投給夏雨的。
當然,葉沉浮也就僅僅是留意了幾眼而已,沒有絲毫的帶着情欲的眼光,平淡如水。
未婚妻已經是這類的風格了,雖然說如今面對着葉沉浮的時候有了太大的改變,可是葉沉浮卻還真的是沒有動心的感覺。
早就說過,葉沉浮不是下半身思考的人,見到了異性就想挺着自己的生殖器上去尋求交配的那是狗,而不是人。
不過就如同當初的時候一般,葉沉浮的淡然反而是激起了林若曦的興趣,讓林若曦也不由的多注意了幾眼葉沉浮。
雖然說僅僅是多注意了幾眼,但是能夠獲得這般待遇的人可是不多,一隻手絕對是可以數的過來的。
夏雨緊緊的攥着葉沉浮的手,然後抿着嘴巴等待着季睿淵會給予葉沉浮怎樣的處理。
批評完了黎铿之後,季睿淵的面色之上居然是多了一份的和藹,在所有人的期待的目光中看着葉沉浮,道,“沉浮,我記得有位老人最喜歡說的一句話語是忌莽,還有一位老人願意說一句話語叫制怒。”
“嗯,我知道!”
葉沉浮立即點了點頭,季睿淵所說的兩位老人葉沉浮都知道,一位是葉沉浮的爺爺,一位是曾經的那位開國的老人。
“如今看來,你做的還不夠。”,季睿淵笑着看着葉沉浮,依舊是平靜的語氣。
“人總是有些逆鱗,或許這就是我的逆鱗吧。”,葉沉浮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以後我會注意,多謝校長的提醒。”
“嗯,記得!”,季睿淵拍了拍葉沉浮的肩膀,随即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之中飄然離去。
這般的舉動自然是讓在場的所有的人都有點摸不清楚頭腦的感覺,不明白老人爲何是如此的平靜。
本來一些人還想着爲葉沉浮求情的,可是沒有想到老人居然是一句批評的話語都沒有說,反而是拍了拍葉沉浮的肩膀,看上去給予的更多的是鼓勵和贊賞。
這一下,最愣神的恐怕就是黎铿了。
本來自己被批評了之後雖然說有些屈辱,但是想到葉沉浮肯定是要面臨着更大的後果的時候才不由的開心了一下,有些幸災樂禍的感覺。
可是如今卻是完全的出乎了他的意料,根本就和他想象的不是一個樣子。
“季老,這件事情就這麽處理麽?”
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黎铿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季睿淵,然後說着,看着是想知道自己會受到什麽樣子的處理其實無非就是提醒校長葉沉浮這邊是不是應該懲罰一下。
“怎麽,你有不同的意見,覺得自己應該受點懲罰?”,季睿淵回身淡然的笑了笑,依舊是一臉的平淡但是卻給人一種暴風雨前的甯靜的感覺。
“沒有,我不是有意見。”,看着校長的笑意,黎铿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既然你覺得我處理的結果不明顯的話,那麽不如就說的明顯點,給予黎铿一個嚴重警告,記入檔案就好了。我相信你不會在乎的,不過我不介意你的檔案由我親自來書寫。”,季睿淵笑意間帶着那麽一絲的不屑。
其實對于黎铿的事情季睿淵知道很多,隻是不願意提起罷了。
單單是學校之内就有着不少的小女生的辍學甚至是堕落可是都和黎铿有着脫不開的關系的,以往的時候季睿淵不願意多說什麽,如今既然黎铿要送死那麽季睿淵絕對是不會客氣的。
說完之後,沒有等到其餘的人反應過來,季睿淵再次說了一句,“葉沉浮,晚上的時候一起吃個飯,有些事情和你聊聊。”
“好的,季老。”,葉沉浮淡淡的點了點頭,随即不由的瞥了一眼一臉茫然的黎铿。
如今黎铿真的是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無奈,沒有想到自己想要提醒一下季睿淵的行爲卻是遭到了這樣的處理,出乎意料的有點大。
檔案中有着一次的嚴重警告,那麽黎铿可以不在乎,畢竟以後他自然是要進入自己父親的公司工作的。
可是要是季睿淵親自來書寫最後的評語的話,那麽未來有人要是想要合作查詢的時候就不得不多考慮一點了。
季睿淵雖然沒有什麽錢,但是卻隻是自己不喜歡錢罷了,知足常樂。
可是季睿淵的學術地位,季睿淵對于經濟的分析能力卻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否則的話季睿淵也不會是中南海一些大佬的座上賓了。
季睿淵離開後,現場的人終于是反應了過來,紛紛的議論了起來。
這個時候,衆人倒是不由的爲黎铿感覺到一絲的悲哀了,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悲哀。
不過卻是也不得不羨慕葉沉浮了,要知道能夠和季睿淵吃一頓飯可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甚至有人曾經出價7位數想要和季睿淵共進晚餐,但是最後卻是被拒絕了。
可是如今季睿淵可是主動的邀約,那麽不羨慕真的是假的。
“哼!”
或許是覺得留在這裏隻能是丢人,黎铿狠狠的瞪了葉沉浮一眼然後甩手離開,隻不過眼中的恨意卻是無法掩飾的。
這個時候,讓葉沉浮沒有想到的是林若曦居然走了過來,淡淡的看了葉沉浮一眼之後說道,“你很強,至少比他強。”
“請不要侮辱我老公!”
誰知道林若曦的一句贊美的話語卻是直接被夏雨給否認了,将葉沉浮和黎铿相比,對于夏雨來說這是一種對于葉沉浮的侮辱。
顯然,林若曦沒有想到夏雨會說出來如此的話語,微微錯愕一下之後不禁是搖了搖頭,但是不得不承認,夏雨的話語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