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沉浮和張念峰兩人之間的賭約一出,現場的人都變得興奮了起來。
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看熱鬧的事情誰不想幹。
反正不管是葉沉浮赢了還是張念峰赢了,他們都沒有任何的損失還能夠看到熱鬧,這樣的事情何樂而不爲呢。
隻不過葉沉浮在說完了之後帶着一絲詭異笑容的看着張念峰讓後者有點忐忑了起來,葉沉浮在打賭之後居然是如此的平靜,臉上看不出來任何一點的波動。
葉沉浮如此的淡定,讓張念峰沒有辦法淡定下來了。
“難道說他真的是少校,可是他看上去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是少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張念峰一邊打量着葉沉浮一邊說道,“沒錯,不可能,對方絕對不可能是少校,他一定是在故作淡定。”
張念峰一邊說着,一邊自我安慰着,隻不過臉上卻是有着一絲說不出來的緊張。
剛才的時候不得不承認他的确是有點沖動了,如今靜下來反而是有那麽一點的後悔了。
“既然你說你是少校,那麽就拿出來證據。”,張念峰稍微的穩定了下心神,然後指着葉沉浮說道。
葉沉浮淡淡的笑了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麽自己的軍官證應該還在自己的錢包裏邊,如今倒是真的派上用場了。
“教官,不如就讓你來做個證人吧。”
葉沉浮搖了搖頭,然後将自己的錢包給拿了出來,随後看着一旁的教官說道,“教官,這個是我的軍官證,你可以來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葉沉浮将自己的軍官證給拿了出來,部隊的番号是保密的,其餘的地方倒是清清楚楚的寫着軍銜,少校。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軍官證,沒有一點的水分的。
本來教官也有點不相信,可是聽到了葉沉浮在叫自己那麽索性是走了過來看了看。
起初拿着軍官證的時候,教官沒有太在意,心裏想着葉沉浮說不定就是拿了一個假的軍官證來糊弄自己呢。
隻不過在打量了一番和對比了一下葉沉浮之後,教官卻是發現這張軍官證他看不出來一點的破綻。
“啪!”
最終,沒有看出來一絲破綻的教官立即是向着葉沉浮敬了一個軍禮,沒有一點的馬虎。
雖然說自己的學員裏邊也有少校的存在,可是畢竟那是自己的學生,沒有必要去敬軍禮。可是葉沉浮就不一樣了,那可是的确比自己的軍銜要高的。
教官突然間的動作立即是讓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随即教官的話語更是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驚訝,“葉少校。”
雖然說隻有三個字,可是卻包含了太多的訊息。
無疑,教官的稱呼已經是确認了葉沉浮身份的正确性了,那麽如此一來的話葉沉浮就是貨真價實的少校了。
教官的舉動直接是讓所有的人愣住了,特别是張念峰更是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看着葉沉浮,然後再看看教官。
他怎麽都不願意相信葉沉浮真的是少校,這一切簡直就是有點颠覆了他之前的認識的。
要知道自己28歲成爲少校已經是讓很多人說自己是年輕有爲了,畢竟自己的少校軍銜可不是文職,而是貨真價實的帶兵的副團長。
如今來進修,那麽無疑是宣告着自己回去之後又可以進行一番的提撥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張念峰自然是形成了盲目自大的心理,又怎麽會接受其他的人比起自己還要優秀的事實呢。
“不可能,不可能。”
在其餘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張念峰卻是猛然的上前一步,然後看着教官說道,“他不可能是少校,他肯定不是。教官,我想一定是你看錯了,看錯了。”
“張念峰,冷靜點。”
看着張念峰如此的激動,教官的臉色略微的一頓,随即說道,“葉少校的軍官證我檢查過了,的确是在真的,難道你是在懷疑我和葉少校聯合起來整你不成?”
“不是,教官我不是這個意思。”,張念峰立即是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不是懷疑教官你,而是懷疑他的軍官證是假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僞造的爲了進入國防大學的。他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是少校呢。總之我是不相信的,一定是假的。”
看着張念峰激動的表現,葉沉浮卻是不由的覺得有點好笑。
有些人就是如此,之前的時候比任何的人都嚣張的去跟别人鬥狠,可是真的出來結果的時候卻是瞬間就慫了,完全就沒有一點之前時候的模樣。
如此張念峰無疑就是如此,典型的輸不起的人。
淡淡的瞥了一眼張念峰,葉沉浮慢慢的把玩着自己手中的串珠,說道,“怎麽,你是輸不起還是覺得自己一定是正确的呢!”
“哼,我不是輸不起的人。”,張念峰立即是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隻是我懷疑你的軍官證是假的,告訴你僞造軍官證是犯法的事情,我勸你現在還是好自爲之,自己老老實實的承認然後從這裏滾出去那麽我們或許還不回将你送上軍事法庭,否則的話那麽你就等着接受制裁吧。”
“笑話!”,面對着張念峰的言語,葉沉浮隻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後說道,“我真的發現你就是個典型的笑話,你覺得我會傻得跑到國防大學之内僞造個軍官證?”
“那有誰知道你是怎麽想的,反正我不相信那個是真的。”,張念峰擺明了是不認賬的态度,臉皮還不是一般的厚。
“張念峰,輸了就是輸了,你這樣的行爲可是和你一向展現的男人形象有點不符合啊!”,一側的白凝霜此刻也忍不住的嘲諷的說道。
“這個時候不是展現男人氣質的時候,我這樣不過是要用事實說話罷了。”,張念峰狡辯的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麽我倒是要問問你了。”
葉沉浮慢慢的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微微冒出來的胡茬的感覺有些紮手,“如今教官說我的軍官證是真的,你說我的軍官證是假的。既然這樣的話,那麽不如你就來證明一下我的軍官證到底哪裏是假的如何?”
“拿來,我看看。”
張念峰自然是快步的走到了教官的身前将軍官證給拿了過去,随後張念峰便是挨着一處處的打量着,企圖是找出來有作假的痕迹。
隻不過顯然是讓他失望了,他根本就看不出來任何的作假的痕迹。
在一番的檢查之後,張念峰自然是無法證明這是假的軍官證了,可是卻依舊是不到黃河不死心的說道,“反正我就覺得是假的,不管怎麽說都是假的。”
張念峰死皮賴臉的行爲自然是遭到了幾個人的噓聲,頓時是讓張念峰有點沒有面子了,剛準備轉身過去瞪幾個噓自己的家夥,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卻是傳來了一陣的汽車的轟鳴聲。
肖勁,京城軍區的特種兵大隊的副大隊長,如今被調過來對國防大學的學生進行最基礎的訓練。
一直都覺得這是殺雞用了宰牛刀的他自然是有點不太服氣,可是卻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是接受上級的安排。
剛才正好是在監控裏看着訓練情況的他突然是發現了葉沉浮這邊居然是停止了訓練,反而是在争吵了起來。
這般的情況下,肖勁自然是有點不樂意了。
正愁着沒有什麽好的機會好好的訓斥訓斥這些學生的肖勁立即是下樓向着這邊趕了過來,遠遠的看着圍觀的衆人立即怒吼道,“你們不訓練,都在這裏幹什麽呢。”
肖勁的話語頓時是讓衆人警覺了起來,趕緊的站好看着總教官。
要知道肖勁可是一直被國防大學的新生稱之爲魔鬼教練的,絕對是狠心的人,就算是對女生也沒有絲毫的同情。
至于說軍銜,如今更是佩戴着上校的軍銜,雖然說在特種兵大隊的裏邊軍銜不是最重要的,可是卻也是身份的象征了。
看着肖勁的車子快速的奔騰了過來,葉沉浮不由的微微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對方,當看到肖勁的臉龐的時候葉沉浮不由的覺得有那麽點熟悉,似乎是在哪裏見過一般。
一番認真的思考之後,葉沉浮似乎想起來在幾年前的時候似乎是有着一個京城軍區的特種兵來自己這裏訓練過,長得和對方有點相似。
肖勁趕過來之後,立即是訓斥的說道,“他娘的,現在是訓練的時間你們在這裏不訓練幹什麽呢。你們當這裏是遊樂場,想要幹什麽就幹什麽,不用服從安排啊!”
肖勁訓斥的時候,其餘的所有的人都不敢去看肖勁,就算是教官都将頭低了下來。
“李淑文,你他娘的低什麽頭,你到底是在幹什麽玩意,讓你來帶他們訓練可不是讓他們來玩的。”,肖勁逮住了教官李淑文立即是一頓的呵斥,“現在你他娘的要是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的話,那麽就給我滾回去練體能去。”
“内個……”
李淑文想要解釋一下,但是一時間卻是不知道要怎麽來說,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有說明白。
這個時候,肖勁自然是再次一頓的訓斥,然後讓李淑文将全部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肖勁自然是趕緊的說着,不敢有半點的添油加醋,完全是按照事實來說出來。
當李淑文全部說完了之後,肖勁便是将目光對準了葉沉浮,然後說道,“小子,我們這是在訓練,你有什麽資格來訓練我的隊伍。不要說你是什麽狗屁的少校就有資格了,我見過的和你一樣年輕的少校不少,而且比起你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肖勁倒是沒有懷疑葉沉浮少校的身份,隻不過少校他還真的是不看在眼裏。
隻不過如今葉沉浮聽着對方的額話語卻是更确定了對方的身份,要是自己的記憶力沒有出現什麽問題的話,那麽眼前的家夥應該就是當初自己訓練的時候那個倒黴的家夥了。
記得當初在龍牙特種兵的訓練場上,就是面前的肖勁跟另外一個教官得瑟被揍得滿嘴找牙。不過他倒是後來也一直堅挺了過來,至于說到最後淘汰的原因便是在一次的執行任務的時候心慈手軟了一下。
面對着某個恐怖組織的小女孩的時候,肖勁似乎是猶豫了那麽一下,結果差點是被對方幹掉了他和另外的一位隊員。
雖然說身爲一個父親他這樣的行爲是能夠理解的,可是卻還是被從龍牙特種兵大隊給開除了出去。
要知道對于敵人的仁慈就是對于自己的殘忍,更是對于隊友不負責任的表現。
“小子,我覺得你沒有資格和我這麽說話。”
在肖勁的訓斥之後,葉沉浮非但是沒有任何的退縮,反而是微微的眯起眼睛然後看着肖勁,嘴角帶着一絲不屑的笑容。
葉沉浮的這一番話語說出來的時候,那麽無疑更是讓現場的人吃驚不已了,任誰都不可能想到葉沉浮會說出來這樣的話語的。
可以說葉沉浮的一句話當真是如同一顆石子丢入到了一片死水之中,頓時是激起了一片的漣漪。
本來周圍的人都不敢有任何的言語了,如今聽到葉沉浮的話語之後卻是一片的嘩然。
他們都已經在這裏待了這麽長的時間了,還沒有任何的人敢于在肖勁的面前得瑟,沒有想到如今葉沉浮卻是如此的嚣張。
當然,葉沉浮自然也看出來如今的肖勁也算是個武者,已經是有着明勁的修爲了。
“小子,你說什麽?”,肖勁自然也沒有想到葉沉浮敢于如此的嚣張,不禁的虎目一瞪。
“小子,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幾年前的時候你丫的在某個部隊訓練過,最後因爲心慈手軟了一下被開除了吧。”
葉沉浮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淡淡的看着對方然後一副平淡的語氣說着,就如同是在講着故事一般。
隻不過這番讓其他的人聽得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的話語卻是讓肖勁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裏,這件事情可是沒有幾個人知道的。
肖勁看着葉沉浮,嘴角都有點得瑟的看着葉沉浮,然後過了一會兒說道,“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情?”
“小子,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葉沉浮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然後說道,“哪裏來的滾到哪裏去吧?”
葉沉浮說出來這番話語的時候表情十分的淡漠,在衆人看來葉沉浮有點以下犯上的意思,簡直就是不能夠容忍的。
就連一側的白凝霜都覺得葉沉浮有點過了,想要趕緊的提醒一下葉沉浮。
隻不過沒有等到衆人來提醒葉沉浮,肖勁卻是立即說道,“你是大隊長??!!”
“小子,我可不是什麽大隊長,再說你可不是我的兵。”,葉沉浮看着肖勁,然後嘴角微微的露出一絲的笑意的說着。
“教官好。”
雖然說葉沉浮這樣說,可是肖勁卻是還是在第一時間給予了葉沉浮一個标準的軍禮。
這一幕,自然是又震撼了在場的所有的人,不由的都是一頭霧水的打量着葉沉浮,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任憑他們的思維怎樣的轉動,都想不出來到底肖勁到底爲什麽會有着這般的舉動,這簡直就是超乎了他們的想象的界限了。
“我說了你可不是我的隊員,如今我也早就離開了那裏。”,葉沉浮聳了聳肩,倒是沒有接受肖勁的敬禮。
“不管教官你是不是離開了隊伍,你都是我的教官。”,肖勁站好之後,點頭說道,“我知道當初的表現很讓教官失望,沒有資格進入隊伍。可是我卻是以能夠進入到那裏進行選撥爲傲,一日教官終生教官,是你們教會了我很多的東西,否則我也不至于有着如此的進步。”
“得了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