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公司負責人出面的說明讓事情瞬間是急轉直下,本來石小花和許阿蠻認爲既然股份已經是在他們的手中了,那麽采取的本應該是澄清,救市。
可是楚淩風卻是不按常理出牌,直接說明了集團的确是處于虧損的狀态。
這樣一來,石小花和許阿蠻必然認爲楚淩風就是葉沉浮派到他們這邊來充當奸細的。
憤怒的兩人恨不得是将楚淩風抓來碎屍萬段,大卸八塊。
可就在這個時候,楚淩風的一通電話讓許阿蠻和石小花一時間還真的是有點丈二的尼姑摸不着頭腦了。
不但不躲着,反而是主動邀約見面,難道說楚淩風是真的活夠了?
恐怕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不願意活着,畢竟俗話說的好,好死不如賴活着。
楚淩風不怕死想要見面,那麽石小花和許阿蠻自然是要看看他還有什麽好說的了。
約定的地點依舊是石小花的别墅,自從有了上次的事情之後别墅之中的安保便是提升了幾個檔次。
沒有人不怕死,越是有錢有勢的人更是害怕。
晚上8點鍾,楚淩風的車子終于是到達了石小花的别墅,隻不過這一次林滄溟卻是沒有跟随,隻有楚淩風一個人來了。
看到如此的一幕,等待了許久的石小花和許阿蠻不禁是有些疑惑,不知道楚淩風的葫蘆裏邊到底是賣着什麽藥。
例行檢查,上樓。
看着别墅中站着七八個黑衣保镖的時候,楚淩風說不緊張的話那麽純屬是騙人的,保镖腰間鼓鼓囊囊的凸起看一眼便是知道是槍支。
楚淩風雖然用槍,可是如今這些槍支可是很有可能是用來對付自己的。
要是一會兒真的出現麻煩的話,說不定衆人一起拔槍射擊那麽楚淩風絕對是會被打成篩子。
記得上一次來這裏的時候,楚淩風同樣是有些緊張,可是這一次卻是更甚。
要知道如今對于石小花和許阿蠻來說可是都有點被坑了的感覺,在怒火之中的人可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哒哒哒!”
楚淩風的腳步聲響起在别墅之中,落針可聞的環境中腳步聲都顯得有點滲人。
依舊是那間書房,可是對于楚淩風來說卻是有點煎熬,這一次可是倘若失敗了那麽就很有可能一去不複返了。
走進書房之時,許阿蠻一臉冷笑的看着楚淩風,手中拿着一柄小小的匕首在不斷的擦拭着,鋒利的刀芒在燈光的照射下泛着一絲的冷意。
石小花不是武者,可是如今在他的桌子上卻是放置着一把手槍,冰冷的槍口更是讓人看到之後忍不住的打哆嗦。
一時間,書房之中倒是真的有點刀光劍影的趕腳了。
“許兄,花爺。”
楚淩風稍微的穩定了一下心神,随即點頭向着兩個人示意了一下。
隻不過相比較起來楚淩風的一臉笑意,石小花和許阿蠻卻是有點冷了,眼睛一直盯着葉沉浮似乎并沒有打招呼的打算。
“怎麽,兩位不歡迎我來。”
石小花沒有招呼楚淩風坐下,可是楚淩風卻是自己走到了上一次自己所坐的位置坐了下來,這一點倒是有點出人意料了。
“怎麽着,楚兄是将這裏當成是自己的家了?”
這個時候,石小花顯然是有點不高興了,随即眼睛微微眯起說道,“收購的事情沒有給我們準備的答複,如今倒是有點将我們不放在眼中的感覺了吧?”
“花爺,你說的這叫什麽話,我怎麽可能不将你們放在眼中呢?”
楚淩風當做是什麽事情都不知道的模樣,随即笑着說道,“你們可都是我的合作的夥伴,我怎麽可能不将你們放在眼中呢。”
“嘭!”
楚淩風的話語剛剛落下,石小花便是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随即說道,“楚淩風,你他娘的是不是把老子當傻子,你将我們當成合作的夥伴如今卻是來坑害我們。我他娘的倒是還沒有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王八蛋,今天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門來找死,那麽老子我就成全你!”
邊說着,已經是怒火中燒的石小花便是憤然起身,拿起手中的槍就準備将楚淩風給解決了。
不但沒有賺取到利益,反而是損兵折将,賠了夫人又折兵。
如此的情形,那麽無論是誰處于石小花的位置上都有可能失去理智。
看着暴怒而起的石小花,說實話,楚淩風自然也擔心。
刀槍是不長眼睛的,要是真的來一下的話那麽楚淩風必然是要倒在地上一命嗚呼了。
“花爺,您先别着急。”
楚淩風趕緊的伸出手來示意了一下石小花,随即說道,“我今天都已經是來了您的别墅了,那麽我楚淩風就已經是将腦袋拴在了褲腰帶上了,到時候您要是真的想要我的命的話那麽還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既然如此的話,我想您就不如給我個機會,聽聽我的解釋不是。”
“艹,你他娘的少跟老子說這些沒用的,事情都已經是如今的模樣了,老子就不相信你能夠說出來個花!”
石小花頓時是有些怒火沖天的說道,“除非你他娘的将老子投入的錢都給我,否則的話老子今天絕對讓你有去無回。”
錢是石小花借來的,雖然說這點家底他還是有的,可是一時間卻是絕對拿不出來如此多的現金。
要知道當初自己借貸的時候日期可就是兩周的時間歸還,本想着就集團搞過來之後便是可以再次順利的貸款,可是沒有想到卻是出現了如今的爛攤子。
面對着已經對外宣稱是虧損的集團,那麽除非是銀行傻了才會不斷的借錢。
這年頭,銀行更看重的是自己的利益,怎麽會管你的死活。
暴怒之下的石小花是越想越氣,說話間便是準備直接動手了,幸虧這個時候許阿蠻終于是開口說話。
“花爺,你先冷靜一點。”
許阿蠻上前制止了石小花,說實話他如今同樣是憤怒和着急的,指不定什麽時候王仁峰就有可能一通電話打過來。
本想好好表現一下的許阿蠻如今非但是沒有表現出色,反而是有點要載在這裏的感覺。
“既然是他來了,那麽我們就聽聽他說什麽,我倒是很希望能夠聽到他牽強的理由。要是好笑,至少我還能夠樂樂。”
許阿蠻一邊冷笑着一邊說着,隻不過何嘗不是他自己的心裏還有那麽一點希望。
沒有人願意接受失敗,或許楚淩風如今又可能給他帶來轉機,否則的話他不相信楚淩風敢這麽大搖大擺的一個人就走進到了這裏。
“哼!”
石小花冷哼了一聲,随即坐了下來,依舊是有些怒氣的說道,“那就快點說,别耽誤時間。早點說完了早點死,還能夠趕得上午夜投胎。”
“我想我說完了之後你就不會想要殺我了,我有這個自信。”
楚淩風看到石小花暫時的冷靜了下來,随即不由的是暗自的松了一口氣,不管怎麽說至少是在暫時沒有問題了。
“少廢話!”
隻不過顯然石小花不這樣認爲,他可不相信自己收購了在不斷虧損的公司還會是一件好事,除非這家公司裏邊藏滿了金子。
“首先我得承認一點,在你們收購股票的時候我的确是在抛售自己手中的股票,從中套取了一部分的現金。”
楚淩風一開始并不是爲自己解釋,反而是毫不猶豫的承認了自己的确是有趁亂占便宜的事情,“不過這一點我想你們也應該理解,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這一下,頓時是讓石小花覺得楚淩風有點挑釁的意思,下意識的就準備去拿槍,所幸是再一次的被許阿蠻給阻攔了。
沒有辦法拿到槍的石小花隻能是破口大罵的說道,“楚淩風你他娘的純屬是找死,我看你是來炫耀的而不是來解釋的。許阿蠻,難道你也是和他一邊的嘛?”
“我要是和他一邊的就不至于自己同樣虧損了,我隻是想要聽完他的解釋罷了。”,許阿蠻略帶怒氣的說道。
“兩位,我想你們還是聽我說完再動怒。”
這個時候楚淩風趕緊的再次開口說道,“我的确是獲取了利益,可是我們本來就是爲了利益而糾結在一起的,那麽我能夠賺取利益的時候我自然是不會手軟的,可是我要明确的告訴你們的便是在這場交易中你們一點都沒有虧損。”
“沒有虧損,我艹!”
石小花再次暴怒而起,說道,“按照那兩家企業負責人今天所說的話語來看的話都是處于虧損的狀态,負債之類的事情之類的加起來恐怕整個公司還處于負資産。他娘的,花費了五個億買到了手反而是負資産,你居然說我們賺了,把我們當傻子還是以爲隻有你自己聰明。”
石小花發洩着憤怒,一側的許阿蠻同樣是有些不解楚淩風話語中的意思。
“花爺,許少,難道你們真的以爲集團是虧損的狀态。”
直到這個時候,楚淩風方才是神秘的一笑,随即說道,“有些時候,看到的可不一定就是真的?”
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難道這件事情還有隐情不成?
聽完這句話,石小花和許阿蠻終于是安靜了下來,随即眼神迅速的交流了一下,期待着楚淩風接下來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