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葉沉浮醒來之後,照舊是煎一壺中藥,旋即去鍛煉身體。
越是如今體内提不起一絲的丹田氣,葉沉浮越是要鍛煉。
自暴自棄的事情,顯然是不會發生在葉沉浮的身上的。
等到葉沉浮再次的回到别墅的時候,傅淩然和陳佳依舊是沒有起床。
葉沉浮也隻好是在下邊等待着,倒是沒有再次上樓叫醒兩人。
昨天的事情雖然說看似是結束了,可是葉沉浮知道對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睚眦必較的小人,又怎麽會輕易的服輸。
當然,就算是對方不計較這件事情,那麽想必傅淩然還是要跟陳佳解釋一下的。
昨天對方的一番侮辱,在羞辱了傅淩然的同時無疑也透露了不少的消息。
戴綠帽子的話語,想必都是有着一些曆史的。
雖然說傅淩然沒有告訴葉沉浮,可是葉沉浮知道其間的事情對于傅淩然來說絕對是十分痛苦的。
隻是能夠讓葉沉浮等待的人,還真的是不多。
早上8點半的模樣,傅淩然和陳佳終于是起床了,看着兩個人頂着熊貓眼的模樣葉沉浮便是知道昨晚在自己睡了之後他們兩個肯定又談論了不少的事情。
傅淩然和陳佳前去洗漱,葉沉浮徑直的打開了電視。
葉沉浮看電視倒是很少關注所謂的娛樂節目,甚至就連燕輕舞的歌曲的視頻之類的都沒有專門的看過。
看電視,葉沉浮往往看的都是很多人所厭惡的新聞聯播。
這一檔被無數的人吐槽的節目在有些人的眼中卻是必不可少的,很多時候政治經濟的風向标都是從這裏傳達出來的。
無心的人認爲是毫無意義的,簡直就是垃圾一樣。
有心的人卻是将他們當做寶藏,無數的有用的信息都是從這裏獲取然後讓他們在政治經濟的道路上有着正确的步伐。
葉沉浮同樣如此,多半的時候就算昏死再忙再累也要将新聞聯播挨着看一遍的。
打開電視機,正在播放的是浙江杭州的地方新聞。
電視畫面中有着一輛燒毀的車子的圖片正放映着,主持人正在對着這起事故表達着自己的哀痛。
本來隻是一條每天都會發生的新聞,可是卻是讓葉沉浮的瞳孔瞬間的睜大了。
車子的确是燒毀了不少的地方,可是車牌卻是能夠看得清楚。
倘若不存在車牌套牌現象的話,這輛車子正是昨天晚上将葉沉浮等人送回來的車輛。
葉沉浮快速的回放,查看了一下出事的地點之後葉沉浮更加的确定了這輛出事的出租車就是昨天晚上的車輛。
“難道真的是意外,是巧合?”
在看完了新聞之後,葉沉浮的腦海之中瞬間的湧出了奇怪的想法,直覺告訴葉沉浮這件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葉沉浮清楚的記得昨天坐車的時候,司機師傅開車十分的平穩,沒有一點的冒進。
就算是在沒有人的道路上,司機師傅的速度都是不緊不慢,沒有一點超速的現象。
如此一來的話,在回去的道路上出現了這麽大的事情,葉沉浮顯然就要懷疑事情的真相了。
倘若真的是因爲自己的緣故才造成了這般的悲劇的話,那麽顯然是葉沉浮所不能夠原諒自己和一定要将兇手給揪出來的。
正當這個時候,率先洗漱完畢的傅淩然也走了出來。
在看到了電視上的報道的時候,傅淩然眉頭頓時是皺了起來,“老大,這輛車難道是昨天晚上送咱們回來的車?”
看到葉沉浮眼睛一直是停留在電視之上,傅淩然雖然說沒有記住對方的車牌,可是卻也猜測到了。
“嗯!”
葉沉浮淡淡的點了點頭,随即說道,“事故發生的時間和地點以及車牌來看的話,就是昨天晚上來送咱們的車了,司機師傅已經死了。”
說起來昨天的司機師傅給予葉沉浮的印象當真是不錯的,就如同是自己父輩一樣的教導着自己等人,可謂是掏心窩的話語。
當然,這般的話語甚至是葉沉浮在自己的父親那裏都不曾得到的。
很多人都嫌棄自己的父母啰嗦,羨慕着别人的父親多麽有錢多麽有權多麽厲害,可是殊不知能夠現在握在手邊的才是最幸福的。
就如同是葉沉浮和葉硯秋一樣,雖然有着一個在别人眼中神一般的父親,可是卻是讓他們感覺到遙遠。
葉峥嵘如今的成就的确是沒有人能夠否認的,可是對于葉沉浮和葉硯秋的虧欠也是沒有辦法去否認的。
或許,這就是強者的無奈,他們必須每天都奔跑在繼續變強的路上,否則的話他們也隻會成爲别人的踏腳石。
“這件事情我覺得沒有那麽簡單,很有可能就是譚昌洪做的。”,傅淩然聽完之後,沒有緊緊的皺了起來,随即說道,“這個睚眦必較的小人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仗着自己的父親可以說是爲非作歹,無惡不作的。”
倒不是簡單的因爲和譚昌洪之間不對付的緣故,而是譚昌洪的性格的确是能夠做出來這樣事情的人。
“嗯,我也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很有可能對方就是譚昌洪,完全是沖着我們來的。”,葉沉浮同樣是點了點頭。
對于葉沉浮來說,對方要是直接對着自己來的話或許他還不會生氣,可是要傷害自己身邊的人或者是一些無辜的人的話,那麽顯然就是葉沉浮所不能夠忍受的了。
特别是昨天的司機師傅,本來隻是陌生人來送了自己一下罷了,可是如今卻是有着如此的狀況。
這樣一來的話,顯然就是葉沉浮所不能夠容忍的了。
在思索了一番之後,葉沉浮便是想到了一人,穆浮生。
撥通了穆浮生的電話之後,葉沉浮稍微的交代了一番,大膽的将自己的猜測給說了出來。
得知了葉沉浮這邊的消息之後,穆浮生自然也就點了點頭,示意葉沉浮接下來的事情他會幫着去好好的調查一番的。
有了穆浮生的點頭之後,葉沉浮也就放下心來了。
挂斷了這通的電話之後,葉沉浮便是示意了一下身後的傅淩然不用自責,這件事情會好好的解決的。
心裏有一點的不痛快,可是葉沉浮卻還要去見一個人的。
依舊是傅淩然同行,隻不過這一次多了陳佳罷了。
面見穆姓老人的時候,葉沉浮沒有帶着陳佳一起是畢竟不知道此去的結果是什麽,可是今天要見的人顯然就好說話多了。
姓甯名浩,來自四九城,如今在浙江省政府擔心着副省長的角色,隻不過是排名還比較靠後罷了。
可是就算是如此,能夠在浙江省安插進來甯浩也耗費了不少的功夫。
隻不過甯浩的實力倒也強大,當初來的時候不過是個代市長罷了,短短兩年的時間裏就已經是成爲了常委副省長。
甯浩還有着另外的一層身份,那就是甯戍邊的叔叔。
算起來,也算是葉沉浮的長輩了。
雲栖竹徑西北梅家塢。
這裏可以說是山巒相聚,茶樹遍及的地方,也是杭州龍井茶的代表地域,沒有之一。
葉沉浮和甯浩約在這裏,追求的便是清靜。
一路上,傅淩然十分的好奇葉沉浮要見的人是誰。
按照道理說葉沉浮既然是專門的約見了對方,那麽應該是要顯得比較正式的,可是葉沉浮卻是穿着一身極其休閑的衣服。
要知道昨天去見穆姓老人的時候,葉沉浮可還專門的打扮了一番。
葉沉浮的心情雖然說被早上的事情影響了不少,此刻心中還有着一絲的怒意,可是如今卻也沒有表現出來。
到了梅家塢,甯浩早就在這裏喝茶等待了。
葉沉浮倒是也沒有客氣,徑直的就走向了甯浩所在的房間,警衛人員在甯浩的囑咐下沒有要阻攔的意思。
進入包廂,葉沉浮一身的輕松,看着甯浩說道,“甯叔,您老别來無恙啊!!”
甯浩,當年也是四九城的纨绔之一,二十多歲的時候還沒有個正行。
隻是如今時間一轉,甯浩都已經是四十多歲了。
葉沉浮一身的輕松,陳佳是不認識對方也沒有過多的在意,可是傅淩然顯然就有點拘謹了。
沒有想到葉沉浮如今來見的人居然又是一尊大菩薩,甚至是連自己的父親都不能夠随意約見的人在葉沉浮看來都是可以輕松的打着招呼。
一時間,傅淩然隻能是搖着頭表示着自己的無奈了。
葉沉浮約見甯浩的原因隻有兩個,一個是帶着傅淩然來認識一下甯浩,爲以後傅淩然的發展奠定一定的基礎,畢竟遲早傅淩然是要繼承他父親的産業的。
至于說第二點,那麽無非就是給甯浩找個政治上的夥伴了。
談話的氛圍是輕松的,傅淩然也慢慢的不再緊張。
一席話,直到中午甯浩接到一通電話之後方才是算結束。
等到甯浩走了之後,葉沉浮和傅淩然幾人卻是沒有離開這裏,而是依舊的喝着茶。
談論了一番之後,傅淩然再次忍不住的說道了昨天的事情,顯然傅淩然也有了跟葉沉說說心裏話的打算。
傅淩然不說,葉沉浮不會問。
可是傅淩然要說了,那麽葉沉浮也一定會聽,同樣的葉沉浮也好奇傅淩然的身上到底是有着怎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