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葉沉浮将抓來的小混混丢到了自己的後備箱之後,便是開着車子迅速的離開了。
今天的事情必然是然傅淩然和陳佳兩個人的心中都留下了一時間難以抹去的印記,如今安靜的環境或許才是他們最想要的。
上車之後,葉沉浮沒有帶着傅淩然和陳佳返回青龍山莊,反而是開車直奔思瀾會所而去。
在杭州這裏便是葉沉浮所能夠想到的最安全最安靜的地方了。
葉沉浮将傅淩然和陳佳兩個人安頓好之後,順便是将後備箱裏邊的小混混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錄像帶之類的東西都丢在了思瀾茶舍之内。
葉沉浮十分的清楚,既然譚昌洪的父親在杭州有着一定的身份,那麽面對着這樣的事情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的。
一旦暴怒起來,那麽葉沉浮可就要想辦法招架了。
穆浮生在杭州,葉沉浮便是打電話約了他,一起前來的還有着甯浩。
杭州的某茶樓之内,三人席地而坐,促膝而談。
話說在葉沉浮幾人商談之際,東海的某家醫院之内正上演着一出潑婦罵街的好戲。
譚昌洪的父親年紀不小,可是譚昌洪的母親年紀卻是不大。
隻是如今出現在醫院裏的譚昌洪的母親可不是譚昌洪的生母,他的生母在年紀比較大的時候生下了他便去世了,如今的不過是譚昌洪父親後來娶的二婚媳婦罷了。
隻是雖然不是譚昌洪的生母,但是卻是對譚昌洪異常的好,簡直比起親生兒子都要好了太多太多。
當然,其間必然是有着内情的。
譚昌洪的父親年紀比較大,長得真的是有點對不起觀衆,絕對是小孩子晚上看一眼會被吓哭的模樣。
可是譚昌洪的繼母卻是姿色出衆,臉蛋身材都是沒得挑剔。況且本來就年輕,跟譚昌洪的父親走在一起多半的人會以爲是譚昌洪父親的女兒,倒是和譚昌洪比較搭。
譚昌洪的父親如今已經是接近60歲的年紀,面對着年紀也就40歲剛剛出頭的嬌妻自然是有些難以對付的,畢竟女人四十正是狼虎之年。
在這般的情況下,欲求不滿的女人自然就要出去偷點腥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最後譚昌洪的繼母自然就跟自己的繼子搞在了一起,平時趁着譚昌洪的父親不在的時候更是肆無忌憚的在家中滾着床單。
如今,當譚昌洪的繼母聽到譚昌洪入院的時候立即是跑了過來以繼母的身份看望兒子。
話說,譚昌洪的繼母絕對算得上最不希望譚昌洪出事的幾個人之一,畢竟譚昌洪要是出事的話那麽他以後的幸福生活可就沒有了。
到處偷腥,天下間可是沒有不透風的牆,倒是偷腥譚昌洪的話就算是譚昌洪的父親知道了最後多半也滅幼辦法。
隻是當譚昌洪的繼母快速的趕到了醫院之後看着譚昌洪悲劇的模樣的時候,頓時是在那裏哀嚎了起來。
要是單單打骨折之類的話還好說,可是譚昌洪的生殖器官被爆掉了那麽就真的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這一下,譚昌洪的繼母簡直就是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真的是比起她自己被人揍了都要痛苦。
本來譚昌洪的父親譚輝正在開會,可是卻突然接到了自己秘書打來的電話,告知自己的兒子受傷了。
本來就是老來得子,況且自己的老婆還在生了譚昌洪之後就去世了,譚輝自然是更加的寵愛自己的兒子了。
雖然對于很多的官員來說升官發财死老婆是人生的三大喜事,可是死兒子的話顯然就不是了。
直接結束了本在進行的會議,譚輝直奔醫院而去。
等到了醫院之後,遠遠的便是聽到了一聲女人的呵斥的聲音,時不時的還伴随着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響。
聽到這些,譚輝的眉頭頓時是皺了皺,不過卻也沒有多說什麽的快步的向着聲音傳出來的方向走去。
别人的聲音或許聽不出來,可是自己老婆的聲音還是聽得出來的,就算是如此變得尖銳了許多。
當譚輝到了鬧騰的地點的時候,便是看到自己的老婆劉香在那裏摔摔打打,簡直就是如同潑婦一樣的發洩着。
醫院的醫護人員有着不少在這裏,可是卻沒有一人敢于上前制止,隻能是不斷的勸說着。
要知道譚輝可是杭州的一把手,絕對的一哥。
如今一把手的老婆在這裏摔摔打打的确是違法的行爲,可是卻依舊沒有任何人敢上前制止的,否則率先倒黴的絕對不會是劉香,而是他自己。
倒是譚輝看到自己的老婆如此的作風,頓時是有點不悅的咳嗽了幾聲。
好歹是杭州的一把手,老婆要是太沒有素質傳出去的話也是丢人的,在公衆的場合的一些形象還是要注意一下的。
“劉香,注意點形象,這裏是醫院你在幹什麽。”
本是十分迫切的譚輝看到老婆這樣的舉動之後多少是要保持一下自己的威嚴的,眉頭皺着站在老婆劉香的身後呵斥着。
聽到了丈夫的聲音之後,劉香頓時是轉過身來,看了一眼然後将手中的東西直接丢在地上說道,“老譚,你說我不冷靜,你說我怕不注意形象,你自己去看看你兒子的傷勢,你自己去看看。”
劉香依舊是一副激動的模樣,隻是不知道這番的激動是不是多半因爲自己以後就無法享受一些生活樂趣的緣故。
聽到劉香這麽說,譚輝的眉頭再次的緊皺了幾分。
一路上,秘書一直沒有跟譚輝透露譚昌洪到底傷勢如何,生怕是到時候将全部的怒火都撒到了自己的身上。
如此一來,譚輝自然也不知道兒子的傷勢到底是怎麽樣的。
如今聽到劉香這麽說,譚輝自然是意識到兒子的傷勢可能不像自己預測的那樣了。
“兒子在哪裏?”
不再過多的言語,譚輝冷着一張臉詢問着,随後在醫生的指引下迅速的向着手術室走去。
看到譚輝這般模樣,指引的醫生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麽。
雖然說譚昌洪的傷勢不是醫院造成的,可是卻也不排除有着殃及池魚的可能性。
如今的譚昌洪依舊是沒有從手術室裏邊走出來,手術依舊是在進行之中的。
如今譚昌洪的情況是一定要将生殖器全部切除的,否則的話到時候勢必要造成感染之類的事情,那樣可就麻煩的多了。
可是劉香卻是不願意在手術的協議上邊簽字,譚輝沒有來的情況下醫院自然是不敢擅自的做出決定的,否則的話恐怕沒有任何人能夠說自己可以承擔後果。
譚輝來到了手術室的外邊之後,看着依舊寫着手術中的手術室,頓時是皺了皺眉頭,旋即看着劉香說道,“兒子到底怎麽了?!”
沒有過多的言語,劉香立即是拿着一張醫院的病曆遞給了譚輝,說道,“自己看。”
譚輝接過來病曆稍微的看了幾行臉色并沒有變化,可是看到最後的幾句話語的時候臉色頓時是難看了起來。
“生殖器遭受槍擊,壞死。”
看到這樣的一句話,對于譚輝來說無疑是五雷轟頂一般,瞬間就将這個在杭州說一不二的男人給擊倒了。
老來得子,對于譚輝來說譚昌洪的身上無疑是寄予了太多的東西,至少以後的傳宗接代也全部的寄托在譚昌洪的身上了。
可是如今這樣的結果怎麽能夠讓譚輝接受,簡直就是上天跟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本來還一直顯得比較沉穩的譚輝一下子爆發了,比起之前的劉香簡直就是有過之無不及。
站在譚輝面前的醫生被譚輝一下子抓住了衣領,整個人都要被提了起來。
可是就算如此,醫生卻也不敢有任何的怨言,隻能說道,“譚書記,我也不知道,上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我們現在隻能是等待着你們的簽字,然後盡快的将手術進行完畢,否則的話肯定是要給病人到來更大的風險的。”
“治療,怎麽治療,能不能保證我兒子的生殖器正常。”,譚輝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暴躁,可是卻是沒有辦法控制,隻是将醫生的領子給放下了。
“對不起,譚書記,這個我們無能爲力。”,醫生遺憾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現在必須要切除……”
醫生剛想着要解釋點什麽,可是卻是被暴躁的譚輝再次的抓住了衣領,怒吼着說道,“切除,切除你媽!我兒子的生殖器要是切除了,我們譚家的香火怎麽辦,我不管你用什麽樣子的辦法,必須保證我兒子的生殖器的正常!”
顯然,此刻的譚輝在聽到一定要切除的消息的時候有些失去理智。
“譚書記,這個真的沒有辦法,要是不切除的話……”
醫生繼續的解釋着,面對着位高權重的人的時候他們就徹底的失去了趾高氣昂的資本。隻是醫生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再次的被譚輝給打斷了。
隻是上一次是言語的打斷,這一次打斷的卻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必須保住,否則要你們這些廢物有什麽用處!”
一記耳光之後,譚輝整個人就如同是随時可能爆炸的炸藥一般,讓人不敢靠近。
如此暴躁的譚輝,不難看出接下來的行動必然不會是輕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