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回會所包廂的數量衆多,不過最頂級的包廂卻都在第五層之中。
在這裏的人均消費都要達到五位數,絕對不是一般的人能夠消費得起。
甚至很多的杭州的小白領在開玩笑的時候都會說,“要不你請客,輪回會所五層包廂。”
如此的話語,自然是體現了輪回會所消費之高,不過就算如此卻依舊是有着不少人前來這裏消費。
要知道有些時候消費的已經遠遠不是産品,而是地位和象征了。
輪回會所的高消費在廁所中都能夠體現出來,每一個單獨的廁所的小隔間都有着普通賓館一間客房的大小了。
在廁所中有着吹風機,有着洗漱台,甚至是有着電視機和電腦。
這些設備在一些的低端酒店的客房中都不一定能夠看到,但是在輪回會所的廁所卻都能夠有着如此的裝潢。
傅淩然和陳佳兩個人上完廁所之後便是徑直的向着自己的包廂走去,隻不過這一幕卻是讓黃壽寅的小跟班給看得一清二楚。
前段時間傅淩然的事情已經是炒得人盡皆知,杭州恐怕是沒有人不知道傅淩然的事情,要知道爲此杭州市的市委書記譚輝可都自殺了。
要是這麽大的事情都不知道的話,那麽就着實是不符合華夏人喜歡八卦的個性了。
當然,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定要稍微的考量一下,否則指不定韓國又要站出來說八卦是他們的專利了,不信可以看看他們的國旗。
黃壽寅的小弟發現了傅淩然的行蹤之後,自然是趕緊提上褲子屁颠屁颠的向着自己的包廂跑去。
要知道黃壽寅可是一直都以打擊傅淩然爲樂趣的,誰讓他的女朋友還是從傅淩然的手中搶到的呢。
“黃哥,黃哥。”
黃壽寅的小弟急匆匆的跑回到了包廂之中,如今黃壽寅幾人正各自的摟着自己的女人在喝着酒。
有幾個大膽的家夥更是已經将自己的鹹豬手伸到了自己女伴的衣服下邊,肆無忌憚的撫摸着。
女的倒是也沒有絲毫的羞澀,時不時的嘴裏就會發出一聲兩聲的呻吟,爲本來就暧昧氣息十足的包廂增添幾分****的味道。
“他娘的,你急匆匆的幹什麽,腦子被廁所的門夾到了嘛?”
此刻的黃壽寅正在享受着展雪口中不斷的喂給自己的美酒,被自己小弟如此急促的叫喊聲自然是氣得有些皺眉,忍不住的瞪着眼睛看着對方。
“黃哥,黃哥,我有點激動了,有點激動了。”,對方趕緊是點了點頭,随即說道,“剛才我看到一個老熟人,黃哥,您的老熟人。”
“少他娘的賣關子,老熟人,誰啊?”,黃壽寅忍不住再次的瞪了對方一眼,随即沒有耐性的詢問着。
這個時候,黃壽寅的小弟自然是不敢跟黃壽寅說你猜猜這類的話語,否則的話黃壽寅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大嘴巴抽過來了。
要知道黃壽寅的脾氣可是不太好,暴躁的很,就連身邊的展雪都沒有少挨揍。
當然,展雪挨揍的時候多數都是在床上的時候,黃壽寅可是變态的很,常常做出來一些讓展雪都覺得惡心的事情。
可好似展雪卻是也沒有辦法,誰讓當初她自己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再說,慢慢的展雪也就習慣了,在滾大床的時候要是黃壽寅不虐待她一番的話她反而是會覺得不舒服。
“傅淩然。”
黃壽寅的小弟興奮的說着,他知道這個名字一定是會讓黃壽寅覺得興奮的。
果不其然,在黃壽寅聽到了傅淩然的名字的時候頓時是眼睛爲之一亮,随即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笑意。
傅淩然甚至都沒有将黃壽寅當成是自己的情敵,可是黃壽寅卻是一直都将傅淩然當成是自己的敵人。
在看到傅淩然的時候,黃壽寅可是沒有少羞辱傅淩然。
或許是爲了自己的家族,或許是不屑于跟黃壽寅這般的人渣計較,傅淩然多半的時候都是會選擇避讓。
可是傅淩然越是如此,卻越讓黃壽寅感覺到了快感,更加想要欺負一下傅淩然了。
隻是相比較起來黃壽寅的興奮,展雪顯然就沒有那麽興奮了。
雖然說是自己主動的抛棄了傅淩然,可是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當初的時候傅淩然可是對待她很好的。
要不是傅淩然身上讓展雪覺得可以利用的價值太少的話,恐怕她一定是會選擇傅淩然的。
如此一來的話,展雪在面對着傅淩然的時候或多或少的還是有些愧疚的感覺。
黃壽寅自然是發現了展雪的不自然,随即說道,“怎麽,有開始想你的老情人了?”
面對着黃壽寅不善的目光,展雪自然是趕緊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隻是黃壽寅顯然不是那麽相信,冷哼一聲之後在展雪的胸部狠狠的捏了一把,頓時是讓展雪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嬌呼,黃壽寅反而是變态的笑着。
傅淩然最近的事情黃壽寅自然也聽說了,可是黃壽寅可不認爲傅家就真的是攀上了穆浮生,隻不過是傅淩然走了狗屎運罷了。
如今再次面對着傅淩然的時候,黃壽寅沒有任何的心理壓力。
“傅淩然是自己來的還是跟别人一起來的,在哪裏?”,黃壽寅正愁着沒有什麽好玩的事情,如今傅淩然親自的送上門來了那麽黃壽寅可是不會放棄如此好的羞辱傅淩然的機會。
在黃壽寅看來想必如今的傅淩然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那麽自己就有必要給傅淩然好好的降降溫,讓他重新更好的認清楚自己。
“我剛才看到他跟一個女子,似乎就是通緝令上邊的那個叫做陳佳的女子一起。”,黃壽寅的小弟立即說道,“他們現在就在另外一側的包廂,我已經記住了他們包廂的号碼。”
“哈哈,居然是帶着女伴一起來的。”,黃壽寅立即是帶着一絲淫邪的笑意,嚣張的說道,“我之前看到通緝令上的女子長得可是不錯,不知道床上有沒有像展雪你這麽騷氣呢。不過既然傅淩然又給我送女人來了,那麽我怎麽能坐在這裏無動于衷呢。走走走,我們過去看看我們的傅家大少爺最近過得怎麽樣去。”
黃壽寅說出來這番話語的時候根本就不顧及展雪的感受,在黃壽寅看來展雪就是自己的玩物罷了,隻是如今還沒有玩夠。
展雪自然也不會有任何的不爽,她同樣十分的清楚自己的地位,她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伺候好黃壽寅罷了。
黃壽寅起身向着傅淩然所在的包廂走去,其餘的人自然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跟着一起。
看熱鬧的不怕事大,當事的人更是有恃無恐。
此刻,葉沉浮所在的包廂之中葉沉浮正在和陳佳以及傅淩然開着玩笑,之前的時候傅淩然已經是明确的告訴了陳佳就在這幾天帶着陳佳一起回一次傅家。
陳佳來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可是如今還是難免的會有所緊張,倒是葉沉浮在一側不斷的調笑着。
傅淩然要回傅家,那麽葉沉浮自然也會跟着一起前往的,總不能到了杭州不去拜訪一下傅淩然的父親。
雖然說按照葉沉浮的身份來說的話那麽應該是傅淩然的父親來拜訪自己還差不多,甚至都不一定有機會和葉沉浮坐在一起交談。
可是如今既然葉沉浮将傅淩然當成是自己的兄弟,那麽身爲晚輩葉沉浮自然還是要注重禮節的。
隻是沒有等到葉沉浮幾人說多久,便是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了過來。
“嘭!”
随後,傅淩然所在的包廂的門被人一腳從外邊給踢開,鬧哄哄的聲音變得更加的清晰了起來。
“聽說傅淩然這個****在這裏,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旋即。
一聲公鴨子的聲音傳了過來,就如同是古代的太監一般。
找茬,有目的的找茬!
葉沉浮的嘴角再次的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意,看來最近還真的是出門沒有好好的查一下黃曆,無論是到了哪裏都有着不長眼的人來找麻煩,真的是煩躁。
倒是一側的傅淩然此刻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這個聲音他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的熟悉。
可是卻絕對也是傅淩然不願意去熟悉,不願意聽到的聲音,不願意見到的人。
隻是,如今對方已經走了進來。
黃壽寅。
這個傅淩然無論到了什麽時候都不會忘記的人,雖然沒有多少的恨意,可是卻也是終生難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