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滕,人雖然走了。
可是卻是留下了眼線,就安插在雅緻餐廳的門口。
睚眦必較。
有仇不報的話,魏滕回去都睡不安穩的。
可是随後自己小弟傳回去的消息卻是讓魏滕整個人都不好了,直接是從床上坐了下來。
本來昂首挺胸的想要有着一番作爲的小兄弟更是直接軟了下去,讓身下的女子忍不住的一頓鄙視,辛辛苦苦的吹了這麽長時間最後居然是一下子軟了。
穆浮生親自接送,開車門。
這樣的待遇,仔細一算的話恐怕如今在整個浙江省能夠享受的都不多。
如此一來的話,魏滕心中報複的念頭頓時是煙消雲散了。
開玩笑,葉沉浮不報複自己魏滕就要燒高香了。
魏滕不斷的忐忑着,生怕葉沉浮會報複自己,可是殊不知葉沉浮早就将他當成是個屁給放了。
有些時候有些人就是如此,過于自以爲是,想着種種的可能性。
殊不知,人家壓根就沒有将你瞧在眼中,都是你自己太過于看得起自己了。
當然,震驚恐怖的可不隻有魏滕一個人,剛才在雅緻餐廳内有些看不起葉沉浮的人此刻都有些忐忑了起來。
當然,伴随而來的還有着衆多的懊悔,無數的人都在後悔着剛才的時候爲什麽沒有好好地和葉沉浮套套近乎。
隻不過後悔已經沒有用了,葉沉浮早就離開了。
穆浮生,甯浩以及葉沉浮,三個人在杭州城的思瀾茶舍之中,對坐飲酒,桌子上擺着幾盤小菜。
雖然說在三個人之中,葉沉浮的年紀最小,可是隐約間便能夠感受到葉沉浮才是這個小圈子裏邊的核心。
“俞明是隻老狐狸,葉子,你這次沒有俞明面子,想必這個老狐狸心裏會不舒服的。”,一側的甯浩提醒着。
“這個我知道,不過我就是故意的。”,葉沉浮喝了一口酒,随即說道,“俞明這樣的家夥自己的外孫被打斷了一條腿和一條胳膊都沒有動怒,足以見得城府之深。跟這樣的人一起,遲早都要被咬上一口的。與其到時候來個措手不及,不如直接将他推到對立面上去。”
“可是,俞明的勢力畢竟不小。”,穆浮生也是略有擔心的說着。
俞明發迹在浙江,成長在浙江,這麽多年的經營之下自然是有着一衆的班底,這一點恐怕是浙江省的一把手都沒有辦法去輕易撼動的。
“俞明推到了我們的對立面,想必到時候自然是會有人站在我們這邊的。”,葉沉浮淡淡的笑了笑,随即說道,“如今我就要看王仁峰要怎麽玩了,上次東海的失利可是讓王仁峰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回面子的。”
“葉子,怎麽,有對策了?”,看着葉沉浮輕松的模樣,甯浩忍不住的詢問道。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葉沉浮慵懶的躺在那裏手中拿着一瓶啤酒,臉上帶着幾分的倦意,就等待着王仁峰的攻勢。
這邊,葉沉浮三人在對酒暢飲。
另外一邊,王仁峰卻是跟幾個人坐在那裏正商量着一些事情。坐在王仁峰對面的人不多,可是卻是有着葉沉浮的老熟人。
不是别人,正是在東海曾經出現過的陳翰海,隻是沒有想到如今陳翰海居然再次的出現在了浙江省的杭州市。
不得不說,陳翰海的膽子還是蠻大的,上一次的時候已經是吓得跑掉了,但是這次居然依舊是再次出現在大陸。
當然,除了陳翰海還有着日本人的存在,說着一口蹩腳又難聽的華夏語。
此人來自日本,正是三口組的人員,這次前來華夏那麽也是受到了王仁峰的邀約前來。
幾個人在房間裏邊唧唧歪歪的說着,商讨着接下來的事情。
當初的東海隻有着王仁峰的手下許阿蠻掌控大局,那麽就算是最後葉沉浮賺的盆滿鍋滿的但是終究是少了一分刺激的感覺。
如今浙江的地盤之上,王仁峰和葉沉浮展開的新的對決,不知道誰又會是最後的王者。
當然,誰會取得最後的勝利那麽不得而知,畢竟那都是後話。
葉沉浮和穆浮生以及甯浩三個人一頓酒之後,葉沉浮居然是有點昏昏沉沉的感覺,大腦有些不受控制的栽倒在了那裏。
穆浮生和甯浩兩個人可是江湖的老油條了,在官場上混迹了這麽久酒量自然還是有的,特别是穆浮生可是号稱千杯不醉,至今就沒有任何人看到過穆浮生喝醉酒的模樣。
葉沉浮壓根就沒有想着要清醒着回去,更何況如今的葉沉浮可是連武者的氣息都提不起來,自然也沒有辦法快速的将酒精給消散掉。
如此一來,當葉沉浮醉倒之後穆浮生和甯浩兩個人立即是露出了一副勝利的姿态。
要是讓其他人看到的話還真的會以爲是自己看錯了,兩個浙江省的大佬居然是有着孩童般的表情,還真的是罕見的。
“現在葉子已經被我們灌醉了,接下來要怎麽辦呢?”,穆浮生看着一側的甯浩,随即詢問着。
要知道,如今的主意可都是甯浩出的,隻是穆浮生卻是不知道甯浩出這般的主意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甯浩看着已經是倒在地上的葉沉浮,随即嘴角露出了一絲異常奸詐的笑容,就連在一旁的穆浮生都感覺到了一陣的寒意。
以往的時候,穆浮生覺得甯浩是一個十分成熟幹練的家夥,有着極高的素質。
如今的一面還真的是很少見到的,不由的穆浮生在你心中暗暗的告誡自己,以後一定不要輕易的得罪甯浩。
“嘿嘿,我隻是爲了來用葉子驗證一個消息而已。”,甯浩奸詐的笑着,随即拍了拍葉沉浮的臉看到的确是昏睡過去了方才是得瑟的拿起了葉沉浮的手機。
不過甯浩的動作簡直就是廢話,要知道這家夥可是早早的在葉沉浮的酒裏邊倒了一點的安眠藥的成分。
否則的話,葉沉浮倒是也不會如此快速的昏死過去,還是如此的徹底。
怪就隻能怪葉沉浮這貨是完全沒有想到會遭到甯浩的暗算,當真是有些大意了。
“驗證消息?”,穆浮生依舊是不明白甯浩的意思,随即說道,“驗證什麽消息?”
“咱們浙江省道上不是有個人見人愛卻是又沒有人能夠染指的大美女嗎?”,甯浩奸詐的說道,“我聽說這個小子走進過對方的家中,要知道這可是好多年都沒有過的事情了。嘿嘿,我就是想要看看這件事情是真是假罷了。”
“你是說竹葉青?”,穆浮生也有點驚訝。
竹葉青獨孤驚蟄的家門可是比起思瀾茶舍都難以跨入,實在是竹葉青從來不會帶領着其他的男人走進自己的别墅的,可是沒有想到葉沉浮居然走進過。
這樣的消息可是絕對能過算得上是浙江省花邊新聞的頭條了,就是看你有沒有膽量去報道出來罷了。
“沒錯,嘿嘿。”
甯浩依舊是奸詐的笑意,看着穆浮生說道,“我就是想要看看這個小子是不是有這麽大的魅力罷了,哈哈。要是有的話,那麽一不小心将竹葉青拿下我們以後的一些事情自然就更加的簡單的。就算是拿不下,那麽我們似乎也沒有損失。反正到時候倒黴的都是葉子,我們隻是幫他的忙沒有成功罷了,我想他是不會怪我們的。”
“你真的覺得不會怪我們?”,穆浮生有些無語的看着甯浩,越相處的時間長了越覺得甯浩真的是很無恥。
怪不得聽人家說四九城這些年出現了越來越多的頑主都是風氣的緣故,現在看看甯浩這一輩就知道爲什麽有那麽多的頑主了。
簡直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我覺得他不應該怪我們,這是給他創造機會。”,甯浩點了點頭,像是在自我暗示一般的說着。
“但願吧!”,如今感覺有點像是上了賊船的穆浮生隻能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現在已經是将葉沉浮給灌醉了,那麽穆浮生和甯浩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想要掙脫都沒有辦法了。
既然如此,那麽就索性光棍一點,反正穆浮生自己也想看看葉沉浮到底是能不能上演奇迹,将浙江省的冷美人竹葉青給拿下。
“找到了。”
這個時候,甯浩終于是找到了獨孤驚蟄的聯系方式,随即得意的說道,“沒有想到這個小子還真的是有着獨孤驚蟄的聯系方式,傳聞不虛啊!”
一邊說着,甯浩一邊拿着葉沉浮的手機編寫着訊息,收件人的地址上已經添加了獨孤驚蟄的名字。
不知道到底是編寫了什麽樣子的内容,總之甯浩是一邊編寫着一邊奸詐的笑着,笑聲中傳來的絲絲的冷意甚至是讓一側的穆浮生都不由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足以見得甯浩的邪惡程度。
一條訊息編寫完畢之後,甯浩毫不猶豫的點擊了發送的按鈕。
陰謀,紅果果的陰謀,可是如今已經昏迷的葉沉浮已經是無力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