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
天空中還有着一輪彎月,幾顆星辰。
現如今卻是沒有了蹤影,不知道是不是葉沉浮和獨孤驚蟄的緣故,羞澀的連它們都不好意思露出身影。
卧室之中,兩個人之間的情欲不斷的攀升。
漸漸的,在葉沉浮昏迷之間的愛撫下,獨孤驚蟄已經是完全的陷入到了愛意之中,難以自拔。
本來那一杯紅酒是爲了讓自己更好的休息,獨孤驚蟄絕對不會想到會是讓自己陷入愛欲之中的催化劑。
倘若早就知道的話,不知獨孤驚蟄還是否會如此了。
“嗯!”
春風洋溢卧室之内,暧昧的氣息讓整個房間似乎都變成了一股鬼魅的粉紅的色彩。
終于。
在葉沉浮不斷的聳動之下,終于是有了突破。
雖然中間有着淡淡的一層的阻隔,卻是最終也沒有影響到葉沉浮挺進的速度。
直到葉沉浮長驅直入之時獨孤驚蟄方才是醒悟了過來。
“沒有了?”
足足保留着三十多年最珍貴的純潔的身子,如今沒有了。
倘若如今你要是問獨孤驚蟄到底是怎麽想的,那麽獨孤驚蟄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想的。
隻是,在一種沒有意識的狀态之中就将自己交給了葉沉浮。
說後悔,獨孤驚蟄說不出。
說不後悔,獨孤驚蟄同樣是說不出來。
隻是,在獨孤驚蟄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慢慢的蹙了一下眉頭,獨孤驚蟄感覺到了一股的刺痛的感覺從自己的胯下傳來。
這般的感覺讓獨孤驚蟄清醒,随即慢慢的在獨孤驚蟄的眼角閃現出了一滴淚珠。
每一個女人都有着柔軟的一面,無論她有着怎樣的成就,無論她的外表是多麽堅強。
可是就算昏死穿着盔甲,那麽她也終究是有着卸掉盔甲的那一刻。
就如同現在的獨孤驚蟄,身上的盔甲足足的跟随着自己三十多年的時間,就算是晚上卸掉盔甲的時候都沒有人曾經看到過。
卻不知,在更不應該脆弱的時候獨孤驚蟄卻是脆弱了一次。
可是就是這一次突如其來的脆弱,讓獨孤驚蟄徹底的将自己交給了葉沉浮,一個說不上陌生但是也絕對算不上多麽熟悉的男人。
一時間,有着一股難以言說的感情在獨孤驚蟄的心中流轉着。
隻是,這般的感覺很快便是消散掉了。
葉沉浮在身上不斷的沖擊帶給了獨孤驚蟄無限的刺激的感覺,讓她慢慢的将自己的注意力再次轉移到了這件男女間最歡快的事情上來。
漸漸的,獨孤驚蟄整個人再次的迷離了起來。
沒有動作的更換,可是葉沉浮這貨就是保持着一頭公牛所特有的戰鬥力,不斷的在耕耘着,似乎是永遠都不知道疲倦。
剛開始的時候,獨孤驚蟄還能夠很好的控制着自己的節奏,抵抗着葉沉浮的侵擾。
可是慢慢地,當獨孤驚蟄幾次的洩身之後葉沉浮依舊勇猛的時候,獨孤驚蟄真的就隻能是不斷的抵抗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誰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的時間,隻是獨孤驚蟄早已經是雙眼迷離,沒有了一絲的力氣。
甚至就連之前高昂的呻吟的嬌喘聲響此刻都沒有了,偶爾才有着幾聲類似蚊子一般的小聲到幾乎聽不見的嬌呼。
終于。
葉沉浮在一聲高昂的聲響之中結束了一次耕地的過程。
依舊是不清醒的處于本能的葉沉浮自然也就沒有着所謂的溫存的說法,随後便是趴在獨孤驚蟄的身上沉睡了過去。
小夥伴依舊是跟獨孤驚蟄緊密的結合着,讓一切都顯得是那樣的暧昧。
不單單是葉沉浮累了,獨孤驚蟄更是在葉沉浮的一聲的怒吼之後徹底的昏死了過去,倒是和葉沉浮真的成爲了一對。
昏昏沉沉的感覺完全的占據着獨孤驚蟄的大腦,本想着起身的她卻是連眼皮都難以睜開,隻能是慢慢的進入了夢鄉之中。
一切看似都是平淡的,水到渠成間發生的事情。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當兩個人都喝了點酒處于不清醒或者是對于性的渴望的時候,那麽真的是一切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的,就如同現在這般。
說起來,似乎是沒有對錯。
葉沉浮隻是本能,恐怕是每一個男人都有的本能,否則的話就是太監了。
倘若是清醒的狀态的話,想必葉沉浮多半是不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的,畢竟早就說過葉沉浮絕對不是種馬。
至于說獨孤驚蟄如果不是葉沉浮是沉睡的狀态讓她少了幾分的思考與羞澀的話,那麽這件事情恐怕也不會發生。
要是葉沉浮沒有昏睡想要做出來這樣的事情的話,恐怕早就被獨孤驚蟄給打死了,女人發起瘋來連她們自己都會害怕。
沉入到夢鄉之中的兩個人完全是沒有任何的行動,就是如同疊羅漢一樣的趴在一起睡着了。
這一晚,無論是葉沉浮還是獨孤驚蟄都睡得異常的踏實。
特别是獨孤驚蟄,從來都沒有聽着一個男人的鼾聲入睡的她,不自覺的抱緊了葉沉浮的結實的後背,嘴角多了一絲的幸福的微笑。
這邊是一番的雲雨,連月亮和星星都羞澀的躲閃了起來,另外一邊卻是兩個無聊的老男人。
“甯哥,你說葉子和獨孤驚蟄之間會有火花嗎?”,穆浮生一邊喝着小酒,一邊說着。
“你什麽時候見過獨孤驚蟄對于男人有着如此細膩的時候。”,甯浩的嘴角依舊是一絲奸詐的笑意。
如此的一幕要是被浙江省的人們看到的話,恐怕真的是要不斷的擦着自己的眼睛不相信這一幕是真實的。
實在是讓人無法去想象,兩尊大菩薩坐在一起聊着這些無恥的事情的神情,隻不過他們兩個人卻是怡然自得的。
“可是,葉子完全就是昏睡的,想要來點什麽刺激的事情也不可能啊?”,穆浮生有點遺憾的說道,“再說,就算是有舉動,那麽估計現在的他也不是獨孤驚蟄的對手了。”
“穆老弟,這一點你就不如哥哥我想的周全了。”
聽着穆浮生有些遺憾的話語,甯浩立即是奸詐的笑了起來,一臉的狡黠之氣。
“甯哥,難道你還有其他的手段不成?”
敢在葉沉浮飛酒中下藥已經是十分大膽的事情了,穆浮生真的想象不出來甯浩還有着什麽更大膽的舉動。
“嘿嘿,既然安眠藥放了,那麽我就不在乎多放點其他的東西了。”,甯浩委婉的說道,“再說了,你難道沒有看到我最後在葉子的身上噴了一些東西麽?”
“難道……”
穆浮生沒有直說,但是眼睛瞬間的亮了起來,其中的意味自然是男人都會懂得。
旋即,兩個人爆發出了一陣的笑意。
沒錯,甯浩的确是在最後的時候做了點手腳。
在葉沉浮已經是慢慢的喝多了準備倒下去的時候,甯浩早就拿出來了放了那麽一點點****藥劑的啤酒。
随後。
葉沉浮在不知道的情況下直接是來了個一口悶,當感覺到其中有着一點點淡淡的味道的時候卻也隻當是自己喝多了才會有的表現,哪裏會想到甯浩居然也有着如此奸詐的做法。
當然,這倒是怪不得别人,都是葉沉浮自己忽略了而已。
要知道甯戍邊可是就是繼承了自己叔叔這裏的優良的品質,否則哪裏會有着那麽多的鬼點子。
當初的時候去偷看這家小閨女洗澡,偷看那家小媳婦換衣服的事情可都是甯浩教唆甯戍邊他們去做的。
隻是随着年齡的增長,甯浩有所收斂罷了。
但是不要忘記一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便是甯戍邊在最後将葉沉浮放在路邊的時候給葉沉浮噴的東西了。
淡淡的粉紅色的藥劑,聞上去有點淡淡的花香的味道,不知道的人還就認爲是香水。
就如同穆浮生,還以爲甯浩是怕葉沉浮被蚊蟲叮咬給噴的花露水,之前的時候穆浮生還在心中暗自的贊歎還是甯浩想得比較周全,沒有想到噴的東西居然是****的藥劑。
姜,還是老的辣。
這一點,就連穆浮生都不得不服,雖然甯浩隻比他大幾歲罷了。
兩個無恥的人在不斷的讨論着,但是卻是一點都不顧忌葉沉浮的感受,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是葉沉浮真的做出來什麽禽獸不如的事情被獨孤驚蟄給暴打一頓或者更嚴重的後果。
當然,不想倒是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了。
反正到時候獨孤驚蟄要是打的話,打的也隻是葉沉浮,不會是他們兩個。
隻要是擺起一張嚴肅的臉,想必獨孤驚蟄也不敢上前來質問他們兩個人,再說裝無辜一向也是他們兩個人的專利。
一夜無話,當第二天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一片叽叽喳喳的蟲鳴鳥叫。
大自然的新意迅速的彌漫而來,籠罩在本是春意暧昧的房間之内。
伴随着大自然的叫醒服務,獨孤驚蟄慢慢的呢喃了幾句,随即眼睛微微的動着。
獨孤驚蟄就要清醒過來,接下來的一切又會是怎樣的場景,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