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回會所。
媽咪在秦伏虎的一句話語的威脅下,立即是屁颠屁颠的跑去給甯戍邊三人召喚花魁。
雖然說有些花魁隻接待特殊的客人,可是如今似乎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在誰的手下混飯吃,自然就要有着爲誰服務的覺悟。
當然,媽咪倒也不是直接就跑去将全部的花魁都給換了過來。
在輪回會所之中,還有着地位比媽咪高不少的人。
輪回會所的管理者,如今正在辦公室之中。
媽咪快速的彙報了情況之後,他自然也是十分的重視。
能夠在浙江省杭州市的輪回會所之中直接叫着獨孤驚蟄的名字,那麽要麽是跟獨孤驚蟄十分的熟悉,要麽就是瘋子。
在看過了門口的監控視頻之後,輪回會所的經理林泉自然是一下子就将葉沉浮給辨認了出來。
上一次,獨孤驚蟄專門招待了葉沉浮的事情林泉記得清清楚楚。
身爲管理者,這些都是他必須要做的功課。
聯想到上一次的時候,獨孤驚蟄對待葉沉浮的态度,林泉自然是立即吩咐媽咪輪回會所中所有的花魁都可以任由葉沉浮幾人挑選。
開玩笑。
就連大老闆都得小心翼翼對待的人,林泉可是不覺得自己有能力招惹。
說白了,他自己就是一條替人賣命的狗罷了。
這一次,甚至是不用媽咪出馬,林泉親自帶領着輪回會所的六位花魁走到了輪回會所的包廂之内。
如今的時間尚早,其餘的客人不會出現,那麽自然是所有的花魁都可以帶到葉沉浮所在的包廂的。
進入包廂,林泉立即是躬身向着葉沉浮三人打着招呼。
看到對方如此的态度,葉沉浮自然也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倒是沒有過分的熱情。
葉沉浮的脾氣不錯,可是卻也不至于見到任何人都是一副熱情的模樣。
倒是一側的甯戍邊看着如此的一幕,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的笑意。
輪回會所的管理者如此的态度,那麽自然是有着原因的,甯戍邊可是不相信對方是因爲秦伏虎說的一句話就會如此。
當然,最主要的一點恐怕就是對方在進來之後的目光的焦點始終是在葉沉浮的身上,這一下立即是讓甯戍邊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葉少,您要的花魁都給您帶來了。”
過目不忘,這一點就是一個優秀的管理者要具備的素質,否則的話一個臉盲的人是無法擔此大任的。
輪回會所的六個花魁,每一個都有着一個俗氣的名字。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
當然,名字雖然說俗氣,但是美貌卻的确是不俗的。
就算是葉沉浮幾人都是見慣了美女的頑主,但是面對着幾個花魁的時候還是不由的點了點頭。
當然,點頭隻是對于她們樣貌的贊美罷了。
會所之中的女子,多少是有一些市儈的氣息的,雖然說輪回會所一直宣稱這些女子是賣藝不賣身的。
可是,這樣的話語誰又會相信呢?
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單單是從剛才他們走路時候的言行舉止葉沉浮就能夠瞧出來一二,六個女子之中隻有着一人還是處子之身,正是被稱之爲傾城的女子。
其餘的幾人,恐怕早就是床上的老手了,否則要是單單的憑借着樣貌可是很難在花魁的位置上坐穩的。
“嗯!”
在會所的經理林泉介紹完了幾位花魁之後,葉沉浮便是點了點頭,說道,“六個人暫且都留下來,你先下去吧。”
葉沉浮的話語十分的平淡,可是林泉卻是不敢反駁。
在輪回會所之中,可是還從來沒有人能夠一次性将六位花魁全部包圓的。
隻是,如今面對着葉沉浮三個人的時候,林泉雖然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身份,卻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離開了包廂。
走出包廂之後,林泉始終是覺得忐忑,最後小心翼翼的撥通了獨孤驚蟄電話。
接通後,林泉将這裏的情況一一的告知了獨孤驚蟄。
話說,獨孤驚蟄已經是兩天的時間沒有走出别墅了,如今聽到了林泉的彙報之後眉頭不由的皺了皺,心中暗暗的說道,“哼,天下間的男人都是一副的德性,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咒罵之後,獨孤驚蟄卻是吩咐道,“不用多管了,讓她們今天就陪着他們好了。至于說其餘的人來找花魁的話,一律回絕。”
雖然說心中有着不忿,可是聽到了林泉的說法之後獨孤驚蟄還是給予了肯定。
開玩笑。
葉沉浮三個人怎麽說都是四九城頂尖的大少,小小的杭州之内還真的是沒有幾個人能夠真的和他們叫闆。
既然如此的話,獨孤驚蟄自然也是做出了最正确的選擇。
得到了獨孤驚蟄的命令之後,林泉自然是放下心來,不用繼續的擔心了。隻是,随後卻是趕緊的吩咐了周圍的服務員要好好的招待着葉沉浮一行三人。
話說,感覺到驚奇的可不是隻有林泉一個人的。
花魁六姐妹,從來沒有一起在一個包廂中服務過。
況且如今是三個大少爺點了他們六位花魁,那麽當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了。
隻是,她們幾個人都不是菜鳥。
自然是知道如今的狀況意味着什麽,肯定是面前的幾人有着不俗的背景的,否則的話可不會有着如此的待遇。
這般情況下,花魁六姐妹自然是在林泉出去之後立即是有禮貌的跟葉沉浮幾人問好。
“擦!”
不過,換來的卻是甯戍邊的一句粗口,随即小聲嘀咕着,“丫丫的,六個花魁都留下了,獨孤驚蟄都沒有出面。這一點,不科學啊!”
甯戍邊雖然是小聲的嘀咕着,但是在場的六個花魁卻是聽得清清楚楚,随即臉色都不由的爲之一變。
對于她們來說,獨孤驚蟄簡直就是她們的偶像,不可企及的存在。
“少他娘的廢話,人都給你叫來了,随便你選。”,葉沉浮瞪了甯戍邊一眼,随即說道。
“得了得了,我不嘀咕!”
甯戍邊立即是無奈的聳了聳肩,就算是進入了官場依舊是沒有改掉他的脾性。
沉魚落雁歸屬甯戍邊,閉月羞花歸屬秦伏虎,剩下的傾國傾城自然就到了葉沉浮的懷抱裏。
隻是,說實話葉沉浮雖然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可是如今卻是着實的做了一回柳下惠,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好獨孤驚蟄的緣故。
看着走過來的傾國傾城,葉沉浮卻是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兩個有什麽才藝沒有,總不能就是個花瓶吧?”
花魁,長得漂亮是一方面,才藝的方面終究也是要有點的。
“葉少,我會泡茶,妹妹傾城會彈一些華夏的古典樂器。”,傾國立即說道。
“嗯,不錯!”
葉沉浮立即是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麽一個來泡茶,另外一個可以彈一曲古筝。”
葉沉浮說出來這番話語的時候,在場的幾人都有些愣住了。
以往的時候,其餘的人來了可是從來都不會在意這些的,多數都是想着怎麽沾點便宜。
可是,如今葉沉浮如今居然真的是讓她們賣藝,當真是罕見的。
“我去,葉子哥你沒事吧!”
不單單是六個花魁愣住了,就連一側的甯戍邊都有點錯愕了,“你居然是點了這麽多酒的情況下要求喝茶,聽古筝。葉子哥,我必須要問問嫂子,是不是給你下了什麽迷藥了。”
“滾一邊去,老子隻是沒有你那麽膚淺罷了。”
其實,葉沉浮都不知道爲什麽自己居然是會提出來如此的要求,當真的是讓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難道真的是因爲和獨孤驚蟄之間的關系不成?
想不明白,索性葉沉浮就不想了。
不管其餘幾人的目光,很快包廂之内就響起了古筝的聲響,随後葉沉浮淡淡的品着茶,完全是不搭理在兩側跟美女在那裏劃拳喝酒的兩個禽獸。
這般的效果最好,正是葉沉浮想要的。
隻要是他們的注意力不集中在獨孤驚蟄的身上,那麽葉沉浮就放心了。
隻是,平靜注定昏死短暫的,總有着一些不開眼的事情會打擾本來祥和的氛圍,這些人往往都被稱之爲“蒼蠅”。
葉沉浮剛剛喝完一壺茶,包廂的外邊便是傳來了一聲嘈雜的聲響。
隻聽見,有人在外表尖叫着,“我他娘的倒是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孫子敢将老子看上的女人給搞走了。”
隔音效果很好的門外能夠傳來如此的聲響,可見此人的聲音着實是不低的。
聽到如此的聲響,葉沉浮三人的眼睛頓時是微眯了起來,瞳孔急劇收縮間帶來了一股狠意。
不長眼的人很多,葉沉浮管不了。
但是,一旦不長眼的人找到了自己的頭上來的時候,葉沉浮卻就不會是無動于衷了。
俗話說的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正好如今的葉沉浮還迫切的需要一個轉移甯戍邊和秦伏虎目标的事情,居然就有人主動送上門來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不知道這句話如今用在這裏合适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