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之前,獨孤驚蟄的面子不一定好用。
可是現如今,獨孤驚蟄的面子葉沉浮卻是不得不給了。
不管怎麽樣,葉沉浮總是覺得自己是虧欠獨孤驚蟄不少,總不能如今連這麽點面子都不給對方。
“戍邊,算了。”
最終,葉沉浮略微的蹙了蹙眉擺了擺手,随即将手中的槍拆解之後丢在了地上。
葉沉浮既然是這麽說了,那麽甯戍邊和秦伏虎自然也就沒有意見。
隻是,甯戍邊卻依舊是忍不住的說了一句,“孫子,這下知道誰慫了吧?”
說罷,甯戍邊得瑟的走向了一側的沙發,不再搭理依舊是一臉憋屈的孫彬。
倘若是今天赢了的話,那麽獨孤驚蟄來了孫彬自然是可以搬出來自己的父親來說事,料想獨孤驚蟄也沒有辦法。
可是如今自己卻是被打了一頓,那麽恐怕就算是搬出來自己的父親也沒有絲毫的辦法,反而是更加的丢人罷了。
無奈的孫彬隻能是怨毒的捂着自己的傷口看着甯戍邊。
“滾!”
不過,獨孤驚蟄倒是也沒有給孫彬面子,冷冰冰的說出來一個字之後便是不再搭理對方。
孫彬自然知道現在不是繼續留下來的時候,随即冷哼一聲便是準備轉身離開。
隻是,這一刻葉沉浮卻是再次的叫住了他,“站住!”
随着葉沉浮的一聲怒斥,現場的人再次的将目光轉向了葉沉浮,難道他要反悔?
這一刻,甚至就連獨孤驚蟄的臉色都是有了幾分的變化。
“走可以,把我的匕首給我留下。”
葉沉浮沒有理睬衆人的目光,慢慢的走向了孫彬,随即猛然一下将自己的捕鲸匕給拔了出來。
巨大的血槽自然是瞬間帶着了一陣的鮮血飛濺,可是卻是沒有一滴滴落了葉沉浮的身上。
在孫彬的身上擦了擦匕首上的鮮血,葉沉浮方才是冷冷的說了一句,“滾!”
葉沉浮發現,單單一個滾字雖然簡單卻是氣勢十足,果真是爽快。
孫彬強忍着痛苦,并沒有轉身将仇恨的目光對準葉沉浮,反而是徑直的離開。
放虎歸山不是葉沉浮喜歡做的事情,在葉沉浮的眼中孫彬顯然還算不上是虎,最多隻能是說是人虎了一點,彪了一點。
在孫彪走了之後,葉沉浮徑直的走到了沙發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隻是目光卻是有點不敢直視獨孤驚蟄,說白了還是有點心虛。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倒是甯戍邊快步的走到了獨孤驚蟄的身邊,随即說道,“我聽說你和葉子之間的關系不錯,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甯戍邊幸災樂禍的話語剛剛落下,葉沉浮頓時是感覺到自己仿佛是被毒蛇盯住了一般,一股的寒意從他的腳上迅速的蔓延到了全身。
葉沉浮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獨孤驚蟄的眼神,隻是卻是心虛的不敢去看,反而是故作鎮定的喝着茶。
隻是,在心裏葉沉浮已經是恨不得将甯戍邊給掐死了。
“沒錯,我和葉少是不錯的朋友。”,隻是随後獨孤驚蟄卻是點了點頭說道,“希望以後也能夠和甯少,秦少成爲朋友。”
本來甯戍邊是一番調侃的語氣,可是如今獨孤驚蟄卻是用外交禮節般的語氣回複着。
看似禮貌,其實是一下子将距離給拉開了。
這般的情況下,甯戍邊自然也就不好繼續的說下去,隻能是有禮貌的回應了幾句。
随後。
獨孤驚蟄在稍微的跟三人聊了幾句之後便是離開了包廂,葉沉浮等人也便更換了一下自己所在的包廂,畢竟如今地上都是鮮血。
獨孤驚蟄離開之後,甯戍邊再次是恢複了八卦的姿态,看着葉沉浮說道,“葉子哥,我發現你剛才似乎一直都在躲着獨孤驚蟄。你該不會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人家的事情吧?”
“滾粗!”
葉沉浮隻能是沒有好氣的怒斥了甯戍邊一句,随即說道,“我記得我那個無良的叔叔甯浩前幾天跟我說,那天你們一起喝酒最後你是被獨孤驚蟄給接走的,嘿嘿!”
“閉嘴,你不說話沒有人将你當啞巴。”,看着甯戍邊一副要繼續八卦下去的想法,葉沉浮隻能是一腳踢在了對方的屁股上,果斷的結束這個話題。
隻是,顯然甯戍邊不會是那麽容易放過葉沉浮的,最後葉沉浮隻能是無奈的選擇無視甯戍邊的存在。
孫彬的到來算是一個小插曲,并沒有影響到葉沉浮幾人的心情,反正這樣不長眼的事情他已經是見得多了。
隻是,對于葉沉浮等人來說是小事,可是對于孫彬來說就絕對不會是小事了。
去醫院進行了一番的包紮治療之後,孫彬帶來一臉憤怒的趕回了家中。
孫彬的父親孫凱文此刻正在一個曼妙的女子的身上馳騁着,突然聽到了一陣的開門的聲響之後立即是一瀉千裏。
在女子幽怨的眼神之中孫凱文丢了一把錢給對方之後便是将女子給趕走,随後孫凱文便是走到了孫彬的房間。
自從是孫彬的母親死了之後,孫彬便是很少回來。
如今既然是回到了别墅之中,那麽孫凱文便是知道肯定是自己的兒子遇到了什麽事情。
進入房間,看到孫凱文的一條胳膊被繃帶綁着的時候,孫凱文的臉色頓時是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說道,“怎麽回事?”
“被人打了?”,孫彬直接說道。
“被人打了?”,孫凱文有些難以置信,道,“對方是什麽人?”
“不知道。”,孫彬繼續說道。
這一下,孫凱文真的是有些糊塗了,這可不是自己兒子的作風。
感覺到事情蹊跷的他,立即是追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說實話,孫彬回來别墅之内自然就是爲了找自己的父親給自己尋仇的,否則的話他就不回來了。
隻是等到孫彬将全部的事情都說出來之後,孫凱文的臉色卻是變得嚴峻了起來。
這個時候,孫彬終于是忍不住的說道,“爸,我說你到底還要忍到什麽時候。難道你就準備一輩子都被獨孤驚蟄給踩在腳下嗎?”
“你不懂!”,面對着兒子突然的爆發,孫凱文卻是瞪了一眼說道。
“我不懂,我怎麽就不懂了?”,孫彬顯然對于父親的話語感到不服,說道,“如今在問天盟之中支持我們的人比起獨孤驚蟄的人要多得多,平時的事情也多半都是你在處理。可是爲什麽你就是不敢另起爐竈,你到底是在擔心什麽?”
“你以爲獨孤驚蟄的本事就隻有問天盟麽?”,孫凱文立即是冷冷的說道,“問天盟隻是獨孤驚蟄的一部分,她最重要的資源便是她的關系網。在她的身後有着一張巨大的關系網,有着一個擁有着話語權的老人。這些是我們沒有的,也是我所忌憚的。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的話,貿然的行動隻會讓我們死得更慘。”
“可是,難道我們就要一直忍着麽?”,孫彬忍不住心中怒火的說道。
“等,等,遲早會有機會的。”,孫凱文搖了搖頭,慢慢的說着。
隻是,這樣的機會真的會有嘛?如今還沒有人知道,不管有還是沒有都是後話。
孫家的父子在家中密談着,甯戍邊卻是再次的提出了另外的一個不錯的場所,雅緻餐廳。
這貨來杭州之前早就做足的功課,瞄準的地方都是有着美女的地方,隻是這些地方卻都是葉沉浮有些心理陰影的地方。
可是既然輪回會所都來了,那麽雅緻餐廳葉沉浮也就不在乎了。
隻是葉沉浮沒有想到,在他們前往雅緻餐廳的時候還有着另外的一人正向着那裏而去。
此人,同樣是葉沉浮的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