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對方的話語剛剛落下,葉沉浮的巴掌便是毫不客氣的抽在了對方的臉上。
比起澹台嫣然,葉沉浮倒是顯得更加的利索了。
當然,就連其他的人都沒有想到葉沉浮會表現出來如此的一幕。
要知道之前的時候,葉沉浮可是一直表現的彬彬有禮,看不出來一點急躁的模樣。
可是如今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可以說是徹底的震懾住了所有的人。
着實突然,要是刁大仁知道葉沉浮是這樣的暴脾氣的話恐怕早就乖乖的閉上嘴巴了。
不單單是周圍的陌生人有點愣神,就連澹台嫣然都沒有想到葉沉浮會是如此。
不由得,澹台嫣然的眼睛是爲之一亮。
雖然說跟随着澹台玄的時候澹台嫣然學習的都是一些儒家道家之類的善意,但是在澹台嫣然的骨子裏邊也是有着那麽一丁點的好奇的。
特别是如今的場面,對于澹台嫣然來說就是興奮和刺激了。
“你……”
刁大仁顯然是沒有想到葉沉浮會是如此的蠻橫,他的嘴角已經是被葉沉浮抽的流出了一絲的血迹,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灼燒的感覺。
這般的待遇,刁大仁的确是很多年都沒有體會過了。
“你……你他娘的有本事再打一下我看看。”
支支吾吾的老半天之後,刁大仁顯然是不想讓自己的氣勢比起葉沉浮都要弱,指着葉沉浮的鼻子怒吼着。
“啪!”
隻不過,回應他的自然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葉沉浮這個人最讨厭的事情就是别人威脅自己,而且是當着很多人的面來威脅自己。
既然刁大仁這麽想要自己抽他耳光,那麽葉沉浮自然是盡量的滿足他的願望了。
“我可是一個好人,面對着别人提出來的合理的要求,我還是會盡量的滿足對方的。”,葉沉浮的心中忍不住的想着,瞬間覺得自己的形象更加的偉岸了。
刁大仁本來隻是一句威脅的話語,沒有想到葉沉浮居然是真的毫不客氣的再次抽了他一巴掌。
“小子,你是在找死。”
雖然嘴角的血迹已經是十分的明顯,雖然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讓刁大仁說話都變得有點吃力,但是他還是極盡憤怒的表達着自己的情感。
“你讓我打你的,這可是你求我的。我想再坐的每一個人都聽到了,怎麽現在後悔了,可惜晚了。”,葉沉浮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小子……你……你他娘的就是在找死。”,刁大仁再次是忍不住的怒吼着,說話間就想上前來抽葉沉浮的大嘴巴子。
總不能被人連續的抽了兩個大嘴巴子還無動于衷。
隻是,刁大仁還沒有等到行動,自己的臉上便是再次的傳來了一聲的脆響,随即臉龐之上頓時是多了一個大大的手印。
前兩次,葉沉浮抽的都是一側的臉。
這一次,爲了讓刁大仁的臉變得對稱,葉沉浮便是在另外一側的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沒有絲毫的留情,頓時是讓刁大仁直接是向着後方傾倒了過去。
之前還是絲絲血迹的話,那麽此刻就是血流不止了。
伴随着刁大仁向後倒去的同時,一起飛出去的還有着幾顆牙齒,顯得格外的耀眼。
“啊!”
這一下,坐在刁大仁那一側的幾位乘客都忍不住的尖叫了起來。
這個時候,飛機上的乘警趕緊是跑了過來,向着機艙内部的幾人詢問道,“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呃……”
一時間,機艙裏邊的衆人都有點支支吾吾的看着葉沉浮,最後卻是沒有一個人敢直接的開口,生怕是将麻煩惹到自己的身上。
剛才葉沉浮表現出來的一切,已經是在一定的程度上震懾到他們了。
“警察,警察,你們他娘的早幹什麽去了,這個小子打我你們沒有看到嗎?”,終于,躺在地上的刁大仁掙紮的站了起來,臉蛋已經腫得讓人看不出來他本來的模樣,這下真的是連他爸媽都不認識,“還不趕緊把他給我抓起來,你們還****一樣的站在這裏幹什麽。”
面對着警察的到來,讓刁大仁覺得終于是有了給自己撐腰的人了,語氣上又開始了罵罵咧咧。
看得出來,平常的時候刁大仁也是個嚣張蠻橫的主,隻不過如今是碰到了葉沉浮的緣故罷了。
倘若是刁大仁要是辱罵自己的話,那麽葉沉浮一定是會毫不客氣的再給對方幾個大嘴巴子。
隻是,他如今更多辱罵的卻是警察。
本來還想着認真處理一下這件事情的警察在看到了刁大仁的态度的時候,立即是有些不悅的盯着他看了幾眼。
随後,乘警看着葉沉浮說道,“先生,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個家夥調戲我身邊的同伴而且辱罵我,所以一時間忍不住就打了他幾巴掌而已。”,葉沉浮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不過這點小事我想就不用勞煩你們警察了,我們自己就能夠解決掉的。”
“嗯,先生。”,警察立即是點了點頭,說道,“既然都是些小事而且你們自己能夠解決,那麽我就暫時不處理了。不過先生,這裏畢竟是飛機上我們還是要稍微的冷靜克制一點,不要影響到了其他的乘客。”
顯然是刁大仁之前的态度得罪了警察,如今就連警察都不願意搭理這件事情,反而是交給葉沉浮和刁大仁自行處理。
說罷。
警察直接是準備轉身離去,這一下刁大仁卻是有點着急了。
“喂喂喂,我說你他娘的是什麽态度,老子被人打了你沒有看到嗎?”,刁大仁對着警察怒吼着,隻不過嘴巴有點漏風的情況下說出來難免是有點搞笑。
“對不起,先生,我真的沒有看到。”,警察回身不屑的看了刁大仁一眼,随即直接離開。
不得不說,在這件事情上警察做得的确是讓人叫爽,有些時候對待有些人就得采取這樣的措施,免得他們不長記性。
警察毫不猶豫的離開,刁大仁的臉色立即是變了,雖然說如今他的臉上還真的是不好判斷是否有變化。
“你他娘的别後悔,等老子下了飛機讓你做不成警察,娘的。”,刁大仁依舊是不改自己的嚣張脾性。
隻不過隋鷗等他看向葉沉浮的時候,眼神之中明顯是多了一絲懼怕的情緒在裏邊。
面對着葉沉浮的眼神,刁大仁這次選擇了認慫,沒有敢再次的辱罵葉沉浮。
幾次的挨打讓他已經是總結出來規律了,隻要是辱罵葉沉浮都會被毫不客氣的抽上一個大嘴巴子。
隻是,雖然說懼怕但是刁大仁還是沒有忘記放幾句狠話。
“小子,有本事你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在哪裏工作,老……我讓你以後這輩子都找不到工作。”,刁大仁威脅的說道。
“你确定你能夠做到?”,葉沉浮不屑的看着對方,随即說道,“要是我告訴你,你做不到的話那不是很丢人?”
“我做到做到,我就不信我還制服不了你。”,刁大仁一臉狂妄的說着。
“既然你這麽自信的話,那麽不如這樣。”
葉沉浮沒有告訴對方自己叫什麽,也沒有告訴對方自己在哪裏工作,反而是說道,“我一會兒下了飛機之後會直接前往思瀾茶舍,我在那裏等你。你要是覺得你有膽量的話,随時可以來找我。”
思瀾茶舍。
當這個名字說出來的時候,飛機上有着幾個人是一臉的茫然,但是卻也有着幾個人的臉色微微有了一絲的變化,再看向葉沉浮的時候不由的多了幾分的審視。
思瀾茶舍在杭州的地位可是超然的,一旦是到了一定地位的人都是知道的。
更有人知道最近思瀾茶舍的老主人出去了,反倒是來了一個過江的猛龍在經營着思瀾茶舍。
這一下,當葉沉浮說出來這裏的名字,那麽知道的人自然是想要将葉沉浮的樣貌記錄下來。
隻是,刁大仁顯然不知道思瀾茶舍在杭州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地位,他平常的工作的重心可不在杭州。
“小子,我怎麽知道你到時候會不會真的在那裏呢?”,刁大仁顯然是有點不相信葉沉浮,說道,“到時候你要是玩我的話,我不是白白被你揍了嗎?”
被人打了如今還如此嚣張跋扈的想要報仇的人葉沉浮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不由的還真的是被對方給逗樂了。
“這樣不行的話,那麽你想怎麽樣呢?”,葉沉浮說道。
“有本事一會兒你在機場等我一個小時,我讓你知道什麽叫做死。”,刁大仁立即說道,
“怎麽樣,你敢嗎?”
“我的時間就是金錢,我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來等你。”,葉沉浮搖了搖頭,随即說道,“半個小時的時間,我隻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當然,你要是半個小時找不來人,以後随時可以去思瀾茶舍找我。”
說罷。
葉沉浮直接是不再搭理刁大仁,反而是開始閉目養神。
此刻,飛機已經是即将着陸了,葉沉浮也懶得再跟對方廢話。
隻是,葉沉浮這邊的事情差不多的解決了,澹台嫣然那邊卻是出現了一點點小小的狀況,頓時是讓葉沉浮的肌肉再次的抽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