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大冷天的居然還要在這裏巡查,你說這不是折磨死人嗎?!”,高個的馬仔抱怨着。
矮個馬仔說道,“誰說不是呢?可是有什麽辦法呢?妹的,這次老闆搞出來這麽大的動靜,我們要是不小心點的話遲早要完蛋的。”
“你說的也是。”
高個馬仔點了點頭,說道,“隻是,你說老闆跟葉沉浮現在都被懷疑了,他們會不會查到這裏來呢?要是讓他們查到的話,咱們兩個可是也要完蛋的。”
“應該不會,他們怎麽會跑到柳氏集團廢棄的倉庫來呢?”
矮個馬仔說道,“他們壓根就不會想到的,要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願吧,否則我們就要倒黴了。”
高個馬仔點了點頭,說道,“對了,要是我們這次的事情真的敗露的話你怎麽辦呢?”
矮個的馬仔立即說道,“哎,隻能自求多福了。”
兩個人不斷的說着話,讓蕭翎悅卻是着急的要死。
可是。
蕭翎悅哪裏想到,接下來矮個馬仔的一句話差點将他吓死,“走走走,我們去關押蕭翎悅的房間看看去。”
當蕭翎悅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一下子到了嗓子眼,全身都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要是這個時候被發現自己不見的話,那蕭翎悅可就真的要倒黴了。
好在,高個的馬仔說道,“妹的,看個屁,回去睡覺。”
“那你回去,我自己去看看。”,矮個馬仔說道。
“走走走,看了屁!”
隻是,随後矮個的馬仔卻被高個馬仔給硬生生的拉走了。
直到這個時候,蕭翎悅方才是松了一口氣。
不過,蕭翎悅卻再也不敢耽誤時間,趕緊的在四周尋找着能夠出去的地方。
功夫不負有心人,蕭翎悅在一番仔細的搜尋之後還真的找到了一個缺口,随後快速的跑了出去。
這一下,蕭翎悅終于是可以稍微的松一口氣了。
隻是。
跑出去之後,蕭翎悅看了一眼外邊的情況卻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漆黑的一片,沒有幾點燈光,周圍更是荒涼的可怕。
除了幾間大的廠房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建築物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蕭翎悅真的有點怕了。
晚上的時候,蕭翎悅很少自己出門,更不要說這樣的荒郊野嶺的地方了。
隻是。
想想萬一被發現了抓回去的可怕的場景,蕭翎悅還是趕緊的向着一片荒涼的小道跑去。
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麽方向了,反正是順着一個方向跑就可以了。
至于說其他的倉庫,蕭翎悅這個時候也不敢去,萬一是同夥的話她可就慘了。
蕭翎悅踉踉跄跄的跑着,正當倉庫中突然亮起了很多的燈。
随後十多個人集結了起來,說道,“蕭翎悅已經成功的跑出去了,我們現在去做做樣子,快點去追擊。”
随後,一群人便是向着剛才蕭翎悅所跑的方向追擊着。
其實,說是追擊不如說是保護着蕭翎悅。
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讓蕭翎悅成功的逃竄随後去警察局。
如今,蕭翎悅早就被許有财設下圈套給灌輸了很多的消息。
要是一旦蕭翎悅跑出去之後肯定要去警局檢舉葉沉浮,這樣一來的話許有财等人就可以坐收漁人之利了。
他們如今就是要追趕着蕭翎悅,讓她去報警。
否則萬一走到哪裏被個流浪漢給抓住了,到時候給上了,給殺了的話許有财等人可就吃大虧了。
一群人跑跑停停的追趕着,其實他們早就知道蕭翎悅大體藏的位置了,隻是在裝裝樣子罷了。
現在,他們就是要等着早上的帶來,到時候蕭翎悅就可以順利的找到附近的村莊将她給送到警局了。
蕭翎悅看着周圍不斷的有人搜尋着,她就躲在一堆的雜草裏邊,早就顧不得什麽形象不形象,髒不髒了。
屏息凝神,一點動靜不敢出。
如今對于蕭翎悅來說,真的是度日如年。
所幸是她跑出來的時候就是下半夜了,天很快就已經蒙蒙亮,在這般的情況下這一群人也算是完成了任務可以回去了。
隻是,他們同樣沒有想到回去之後等待他們的就是死亡。
許有财早就安排了另外的兩個人在那裏等候着,隻要他們一回去立即殺人滅口。
爲了這次的行動,他們真的是不遺餘力。
蕭翎悅也終于是松了一口氣,快速的向着附近的一個村莊跑去。
跑動間,蕭翎悅的臉上帶着一股恨意,她發誓一定要将葉沉浮繩之以法,最好是五馬分屍。
蕭翎悅跑出去之後,整個人都是惶恐的。
壓根就沒有去想自己爲什麽能夠跑出去,爲什麽自己手上的铐子就突然間打開了。
身爲一個女性,在這個時候能夠表現的跟蕭翎悅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否則的話,很多的人在這般的情況下早就沒有了逃跑的想法,就在那裏等死了。
當然。
要是蕭翎悅也在那裏等死的話,許有财估計都要懵了。
心想着姐姐我放你走,你倒是走啊!!
蕭翎悅跑出來之後,面對着衆多的追擊老老實實的躲在那裏。
說實話,蕭翎悅的一舉一動都在别人的監視之中,隻是人家就是爲了讓你跑出來罷了。
之前的時候,陳鴻運靠着段布布可以說來了個絕地反擊。
段布布出面作證的情況下,其餘的人立即閉嘴不再說話。
人家女兒都相信了,你還叨叨個毛線了。
可是,哪裏想到程遠居然示意許有财做出了如此瘋狂的舉動。
有着蕭翎悅的證詞,恐怕段布布的話語就等于廢話了。
這個時候,要是蕭翎悅出來按照之前許有财故意洩露出來的訊息去舉報的話。
那麽葉沉浮跟陳鴻運真的要玩完了。
到時候,柳氏集團倒是可以順利的脫離關系。
柳氏集團沒有了外界的壓力之後,形式自然大好,甚至翎悅美妝集團會繼續跟柳氏集團進行合作。
如此一來的話,許有财手中的股份可以說就賺了。
至于說沒有完全的吞下柳氏集團的股份這件事情許有财倒是也不用擔心,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要是能夠借此将陳鴻運徹底的擊敗的話,那程遠可就耀武揚威了。
以後,沒有陳鴻運的幹擾,想想這樣的日子程遠都要放肆的大笑。
話說。
追擊蕭翎悅的隊伍剛剛返回了柳氏集團的倉庫之後,便看到了許有财的幾個保镖已經等在這裏了。
“怎麽樣,你們的任務完成的怎麽樣了?”,其中一個保镖走了上來質問着在場的人。
“已經完全按照許老大的意思做好了,蕭翎悅現在已經被我們故意放了出去,想必很快就會去警局了。”,其中一個領頭的馬仔走了出來。
“很好,你們出色的完成了任務。”
許有财的保镖點了點頭,說道,“許爺說了,既然大家最近這麽辛苦,讓我好好的犒勞犒勞你們。”
“走走走,進來看看許爺給你們準備了什麽,哈哈!”
許有财保镖的一番話讓這些馬仔們頓時激動了起來,随後跟着一起走進了一側的一間倉庫之中。
隻是,當他們進去的一瞬間倉庫的大門就關上了。
迎接他們的是黑漆漆的槍口以及一陣陣襲來的殺意。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這些馬仔頓時愣在了那裏,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你們……你們這是什麽意思?”,領頭的馬仔質問着,“我們都是自己人,你們就是這麽對待自己人的嗎?”
“小子,你不要叫嚣了,這就是你們的命運。”,保镖笑着看着在場的馬仔。
“這件事情許爺知道嗎?許爺知道嗎?許爺可是跟我們說了,隻要完成了這件事情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給我們一筆錢讓我們走的。”
“沒錯沒錯,你們怎麽能夠這樣呢?!該不會是你們想要吞沒給我們的錢财吧!”
……
馬仔們質疑着,不斷的嚷嚷着。
許有财的保镖卻笑了笑,随後說道,“這件事情就是許爺安排的,這就是你們的命運。呵呵,你們知道的太多了,所以不能留着你們。”
“我們……你……你放我們走吧,我們保證不會說出來這件事情的。”
“沒錯,饒了我們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我們這麽辛苦的賣命,怎麽可以這麽對待我們呢?!”
……
馬仔們不斷的怒吼着,任誰都不會甘心的。
可是,許有财的保镖們卻一點兔死狐悲的覺悟都沒有,淡淡的說道,“許爺說了,隻有死人才能夠更好的保守秘密。再說,你們死了的話可以讓這件事情的影響力更大,這樣也算是你們爲許爺盡了最後一份力了。放心,你們死後我們會給你們多燒點紙錢的。”
“該死的,我跟你們拼了!”
“拼了!!”
馬仔們終于忍不住,怒吼着沖向這些保镖,可是迎接他們的隻有冰冷的子彈。
等到将在場的人全部幹掉之後,保镖們将之前被綁架起來的柳氏集團的倉庫管理員也給拉了過來,随後一槍打死在這裏。
搞定一切之後,這群保镖便是迅速的消失在了倉庫之中。
接下來的事情,就等着蕭翎悅去做了。
話說,此刻蕭翎悅已經成功的跑到了村子中。
灰蒙蒙的天,特别是冬季的時候大多數人還在睡覺。
蕭翎悅隻能是挨着敲門,最終好不容易敲開了一家人的房門。
走出來的男人看到蕭翎悅的一瞬間頓時愣在了那裏,什麽時候見過這麽漂亮的女人。
随後想了想自己的老婆心中不由的感慨道;同樣都是女人,怎麽差别就那麽大呢?
不過,美女就是美女,就算如此的邋遢都沒有辦法掩飾自己的美麗。
隻是,如今倒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蕭翎悅趕緊将自己的身份跟對方說了一下,随後求助。
男人都是熱血的,特别是聽到蕭翎悅的身份之後男人更是熱血的,拍着胸脯說道,“蕭翎悅小姐,有什麽能夠幫助你的?”
“要是你現在準備回去跟他們幹一架的話,我立即叫全村的老少爺們都出來,我們跟他們拼了。”
男人一股的熱血,簡直就是不要命的姿态。
怪不得人們常說,紅顔禍水。
不過,蕭翎悅卻趕緊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不用,不用這麽麻煩,你們隻要幫我打電話叫警察就可以了。等我回去之後,一定重謝。”
要是平時的時候,男人或許還要考慮一下,會不會帶來麻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如今壓根沒有這點顧慮了,大早上的本來就容易頭腦發熱,随後立即答應了下來。
打電話報警,義不容辭,一點都不耽誤。
隻是,這一通電話打出去帶來的後果會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