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将燕輕舞給綁架了。”
看着已經乘車準備離開的燕輕舞,郭建軍冷冷的吩咐着自己的手下。
郭建軍跟何慧商量了很久,想了不少的策略。
目的就是要讓郭建軍在燕輕舞心中留下好感,從而借機将燕輕舞追到手。
隻是。
沒有想到後來發生的很多事情讓郭建軍也有點應接不暇,最後根本就沒有什麽機會跟燕輕舞進一步的接觸。
如今。
燕輕舞已經離開了郭家的别墅,郭建軍沒有辦法的情況下隻能是采取最極端的方式,綁架燕輕舞。
燕輕舞的車子緩慢的離開着郭家的别墅。
東方之珠地區的堵車的程度比起四九城也好不到哪裏去,甚至有些時候要更加的擁堵。
燕輕舞的車子走走停停。
終于是進入到了一條盤山道路,車速也能夠上升起來。
隻是。
這個時候突然間前方道路上卻出現了兩輛抛錨的車輛正好是擋在了道路上,讓燕輕舞的車子也不得不停下來。
車輛停下,車上的保镖下來一人向着前方的車子而去,詢問道,“你們的車子是怎麽回事?能不能挪動一下呢?!”
“哥們,我們也想要挪動,但是都沒有帶工具你讓我們怎麽挪動呢?”,抛錨車輛上有個人下來說道,“對了,你們車子上有工具嗎?!”
“我們也沒有工具,不過既然你們沒有存在争執的話能不能将車子向着一邊挪動一下呢?”,燕輕舞的保镖繼續詢問道。
“挪動車子是可以的,但是你看就我們這麽幾個人怎麽挪動呢?”,其中一輛抛錨車輛的司機說道,“要是你們願意幫忙的話,我們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燕輕舞的保镖也有點着急,想着盡快的返回酒店。
随後便說道,“那你們稍微等一下,我去車上叫人。”
說罷,燕輕舞的保镖就向着車子而去,但是他卻沒有發現兩個抛錨車輛的司機都露出了一絲的笑意。
燕輕舞的保镖返回車輛,随後叫了司機跟另外的一個保镖從車上下來,隻留下了燕輕舞一個人。
可是。
誰都沒有發現,在一側盤山道路的溝壑中迅速有着幾個人爬了出來向着燕輕舞的車輛而去。
這個時候。
燕輕舞的保姆車上隻剩下燕輕舞一個人,手中拿着手機跟别人聊着,同樣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正當這個時候,燕輕舞的幾個保镖已經走到了車輛前邊。
其中一個保镖說道,“好了,我們這邊有三個人,你們這邊有兩個人,加起來想必差不多了。”
燕輕舞的保镖一時心急,根本就沒有考慮那麽多。
可是。
等到他們說出來這番話語的時候,處于道路的中間根本就沒有地方去躲閃,而之前兩個抛錨的車輛的司機已經拿出了槍一臉笑意的看着兩人。
看到冰冷的槍口對準着自己的時候,燕輕舞的保镖跟司機一下子都愣在了那裏。
一臉的驚訝,完全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畫面。
情況實在有點突然,其中一個保镖吞咽了一口口水,說道,“你們……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說我們拿着槍在這裏等着你們是什麽意思呢?”,其中一個扮演抛錨車輛司機的家夥一臉冷笑的說道,“你說說,就你們這樣的人還想當保镖,真的是一群廢物。不過,我想你們大陸人也就這個智商了。”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不是大陸人,我們是東方之珠秦家的保镖。”,其中一個保镖立即說道。
抛錨車的司機本來是想要諷刺一下保镖,可是沒有想到卻諷刺了自己的人。
随後,臉色一冷說道,“我不管你是誰,反正我知道車輛裏邊的人是燕輕舞就可以了。”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是誰讓你們來的?”,其中一個保镖繼續說道。
“你他娘的管我們是什麽人幹什麽?我看你是沒有認清楚現在的形式?”,抛錨車輛的司機說道,“現在是我們拿着槍頂着你們的腦袋,你們明白嗎?!”
這個時候,另外的幾個埋伏在這裏的人也已經走了過來,每個人的手中都拿着槍。
如此的情況下,燕輕舞的保镖跟司機無疑是徹底的沒有辦法了。
隻能老老實實的讓人将身上的槍支給拿走,随後老老實實的被綁了起來。
“大哥,這幾個人要怎麽處理呢?”,其中一個綁匪詢問道。
“不要将事情鬧得太大,将他們都給綁起來丢到溝裏邊去。不過,一定要給我藏好綁結實了,不要讓他們輕易的跑了給我們制造麻煩。”,領頭的綁匪說道,“其餘的人趕緊給我将燕輕舞的保姆車強行打開,将燕輕舞帶走。不要再耽誤時間了,免得夜長夢多。”
說罷,一群人就立即展開了行動。
隻是。
這個時候,燕輕舞的保姆車倒是也不是輕易能夠打開的。
燕輕舞在發現了外邊的情況之後倒是也有點點慌張,畢竟身爲女孩子誰碰到這樣的情況都會有點害怕,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
不過,好在燕輕舞倒是很快穩定了下來。
随後,燕輕舞在第一時間撥打了葉沉浮的電話。
這個時候,葉沉浮正好跟秦嗣亮,秦伏虎以及東方之珠地區某個軍方的高層大佬在一起吃飯。
這位在東方之珠的軍方大佬跟葉沉浮的父親也有着一番的交情,算起來倒是葉沉浮的長輩了。
突然間接到了燕輕舞的電話,葉沉浮微微的皺了下眉頭。
按照道理說,燕輕舞這個時候不應該給自己打電話。
要知道,郭家的慈善晚宴現在應該是剛剛開始。
再說,燕輕舞應該知道自己晚上是有事情的,輕易也不會撥打自己的電話。
反常的時間接到了燕輕舞的電話,讓葉沉浮不禁是多想了一下,不過還是在第一時間接起了燕輕舞的電話,倒是沒有避諱在場的幾人。
“喂?”,葉沉浮說道。
“葉子,我遇到了綁架。”,燕輕舞趕緊說明情況。
這一下,葉沉浮的眉頭頓時皺得更緊,整個人從聚會的悠閑中站了起來,眼睛微眯散發着一陣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