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沉浮站在房間外邊,遲遲沒有離去。
紮西達哇的女兒倒是沒有打擾葉沉浮,獨自的回到了房間。
房間内。
透過厚厚的玻璃看着外邊的葉沉浮,葉峥嵘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
很快。
一鍋熱騰騰的飯就端了上來。
葉峥嵘走出房間招呼着葉沉浮,“進來,吃飽了帶你去看你母親的墳墓。”
這時,葉沉浮方才走進了房間。
風卷殘雲的吃着。
随後抹了抹嘴就坐在一側的位置等待着。
隻不過。
葉峥嵘卻始終不緊不慢的吃着。
看得出來,到了這裏葉峥嵘反倒是多了一絲的猶豫。
等到吃完飯之後。
葉峥嵘從紮西達哇的家裏拿了兩壺酒,随後謝絕了紮西達哇一起前去的好意。
路上。
葉峥嵘罕見的開口說道,“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要是如今後悔的話依舊沒有關系,隻要不牽扯到龍門之中那麽他們也拿着我們沒有辦法的。”
“但是,要是決定卷入其中的話,那麽一切都難以預料的。”
“您這是對于我沒有信心?”
葉沉浮看着自己的父親,随後笑着回應着。
從小到大,葉峥嵘很少去誇獎葉沉浮,哪怕葉沉浮做得再好。
“不是對你沒有信心。”
葉峥嵘搖了搖頭,說道,“任何的事情都充滿了變數,我不想再失去一個兒子。”
“可是我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
葉沉浮沒有任何的猶豫,直視着葉峥嵘的眼睛回答着。
看到葉沉浮的眼神。
葉峥嵘點了點頭,旋即說道,“那走吧!”
随後。
葉峥嵘就帶着葉沉浮一路向着剛才葉沉浮指着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爲什麽,葉沉浮總感覺一股熟悉的感覺彌漫在四周。
從來都沒有過如此舒服的時候,哪怕在所謂的最适宜人類居住的各個城市之中。
以往的時候,葉峥嵘都是沉默的。
但是。
此刻,葉峥嵘終于忍不住打開了話匣子。
說道,“二十多年前,我跟你現在的狀态差不多。”
“一心想着怎麽能夠擺脫老爺子的翅膀,能夠自己飛翔。”
“所以我就遍尋各大名山名門,企圖讓自己的能力進一步的提升。”
“就在這裏,我遇到了你的母親。”
“她聰慧,漂亮,喜歡一個人在這裏騎着馬馳騁,喜歡獨自一個人在這裏唱歌。”
“那一次,我就喜歡上了你的母親。”
“隻不過,匆匆一别我以爲再也沒有相遇的機會。”
“但是沒有想到後來我們居然在四九城又再次相遇了,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緣分吧?”
……
一邊說着,葉峥嵘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意。
溫暖,甜蜜又多了一絲的青澀。
這般的感覺,葉沉浮以往的時候可是很少在葉峥嵘的臉上看到。
就這麽聽着,葉沉浮感覺到整個世界都靜了下來。
話說。
在葉沉浮的心中,最想知道的無非就是自己母親到底是怎麽去世的。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害得自己一輩子都沒有見過母親。
雖然說他猜測多半是龍門中的古家。
但是,畢竟沒有從父親的口中得到真實的答案。
隻不過。
如今看着自己父親的模樣的時候,葉沉浮卻沒有詢問出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
“既然你将母親描述的這麽完美,那她的追求者應該很多吧?”
看着自己的父親,葉沉浮不願意打擾他美麗的回憶。
旋即,葉沉浮詢問的問題還關乎着父親與母親的愛戀。
“沒錯。”
聽到葉沉浮的話語之後,葉峥嵘回頭看了一眼葉沉浮。
嘴角帶着一絲的笑意,好像是有點羞澀的不好意思。
強硬派的代表,不苟言笑的葉峥嵘。
要是讓其他人看到他如今的表情的話,肯定要掉一地的下巴。
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哪裏來的羞澀的大姑娘呢?!
甚至,就連葉沉浮都沒有想到自己父親會有着這般的表情。
搖了搖頭,葉沉浮知道這些年自己對于父親的誤解還是不少的。
曾經。
葉沉浮以爲自己的父親是不喜歡自己母親的,是沒有任何的感情的。
否則的話怎麽會在自己的父親去世之後又娶了葉硯秋的母親呢?
但是現在看來的話,葉峥嵘對于葉沉浮母親的愛是深沉的。
恐怕,葉沉浮的母親在葉峥嵘心中的地位就跟白凝霜在葉沉浮心中的地位是一樣的。
葉峥嵘點着頭,說道,“你母親當年的追求者真的不少,其中就有你認識的胡青衣。”
“當然,還有另外幾個是你不知道的。”
“不過,最後還不是我獲勝了嗎?!”
“所以,在我的面前他們都不值一提,特别是胡青衣,哈哈。”
說到這裏的時候,葉峥嵘的父親露出了雙良的笑意。
隻不過。
看着自己父親的模樣,聯想到之前自己遇到胡青衣時候的情形。
葉沉浮總覺得其中好像有陰謀一樣的。
葉峥嵘的笑意分明是在隐藏着自己的尴尬。
“你的笑容好像不太對?”
葉沉浮說道,“我現在很想知道你當初是怎麽追到我母親的。”
“我追到你母親肯定是靠着自己的俊朗的外表以及無可匹敵的才華。”
葉峥嵘仿佛被看穿了心事一樣,立即說道,“再說,我跟你母親已經有過一面之緣,這些都是緣分。”
“況且你覺得胡青衣他們是我的對手嗎?!”
葉峥嵘不屑的說着,可是眼神之中依舊有着一絲的躲閃。
這讓葉沉浮覺得裏邊肯定還有東西是可以挖掘的。
旋即。
葉沉浮說道,“我覺得我母親肯定不喜歡你說謊話的。”
“我哪有說謊話?”
以往的時候,葉峥嵘在面對着葉沉浮都是嚴厲的。
如今,兩個人倒是像朋友一樣聊着天。
但是在葉沉浮的不斷追問下,葉峥嵘仿佛又要恢複到之前的狀态。
靠着自己的威嚴來震懾葉沉浮。
隻不過,葉沉浮卻不屑的說道,“你在我面前裝威嚴是沒有用處的,我并不害怕。”
“再說,你難道連個真話都不敢說嗎?!”
“怎麽,怕丢人?”
激将的仿佛對于葉峥嵘這樣的人無疑是最好用的。
果不其然。
葉沉浮的話語剛剛落下,葉峥嵘的眼睛就瞪大了。
旋即。
怒斥道,“我有什麽怕丢人的,再說我也不覺得這件事情是丢人的。”
“要是真的評判這件事情的話,那麽最多是勇敢。”
“況且,我是一個有戰略思想的人,隻能說他們太傻了。”
葉峥嵘說着,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這一下,葉沉浮的好奇心就更強了。
看着葉峥嵘詢問道,“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用了什麽招數?!”
“我……我就是強吻了你母親而已。”
葉峥嵘最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出了一個讓葉沉浮崩潰的招數。
此刻。
葉沉浮終于知道了自己爲什麽如此的無恥,原來都是有遺傳基因的。
畢竟,有其父必有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