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
葉沉浮以爲狩獵迷途隻不過就是叢林中的一角罷了。
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是個深不見底的山谷。
甚至有點像是一塊巨大的隕石掉落下來挖好的坑一樣。
看過去,多少有點吓人。
“像不像陰曹地獄的地獄入口?”,澹台嫣然在一側得瑟的說着。
長輩們常常教導,晚上出門的時候不要胡說八道。
否則被髒東西聽到的話就會纏上你。
可是。
肆無忌憚的澹台嫣然一向無法無天,就算在這裏也沒有絲毫的收斂。
倒是葉沉浮,有點無奈的看了一眼澹台嫣然,并不打算回複她的話語。
“這就害怕了?”,澹台嫣然繼續說道,“我跟你說,這就是幻象罷了,不相信的話你就腳伸進去踩一下看看。”
葉沉浮被澹台嫣然這麽一慫恿,倒是真的有點不知道面前的到底是深淵一樣的山谷還是平地了。
随後。
葉沉浮還真的趁着其他人沒有注意的時候伸腳嘗試了一下。
驚奇的發現,真的如同澹台嫣然所說的居然是結實的。
這一下,葉沉浮的眼神不由得瞪大了。
随後,看着澹台嫣然說道,“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居然真的是幻象,丫丫的,差點就被坑了。”
“你真的覺得是幻象嗎?”,澹台嫣然再次笑了起來。
這一下,葉沉浮倒是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不知道澹台嫣然的話語是什麽意思。
剛才自己已經嘗試了一下,難道說自己的感覺還能夠欺騙自己嗎?
葉沉浮皺着眉頭詢問道,“什麽意思?”
“你再去試一試!”,澹台嫣然看着葉沉浮說道。
這一下,葉沉浮隻能再次上前輕輕的點了一下。
不點不知道,一點吓一跳。
葉沉浮發現自己的腳居然毫無阻礙的伸了進去,要知道剛才的時候可是碰到了一股阻礙的。
但是,這一次卻再也沒有任何的阻礙。
回過頭,看着澹台嫣然的眼神都變了。
剛才是驚訝的話,如今就是震驚了。
當然,葉沉浮更驚訝的就是這裏的變化,居然在短暫的時間内會出現兩種完全不一樣的狀況。
這個時候,葉沉浮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哪次看到得是真實的。
“你是想要知道哪個是真實的吧?”,澹台嫣然再次看穿了葉沉浮的心思。
“嗯!”,葉沉浮則點頭說道。
“我要是說都是真實的你相信嗎?”,澹台嫣然笑着說道。
這一下,葉沉浮更加迷惑了。
要是澹台嫣然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更是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你自己看!”
澹台嫣然沒有給葉沉浮解釋,反倒是指向了剛才的幻象的位置。
這個時候,煉魂大師和獵魂大師等人已經站在了那裏。
每個人的手中都拿着屬于自己的法器站在那裏,随後就開始了跳大神一樣的表演。
不過。
一般的人會以爲是跳大神,但是葉沉浮卻知道并不是。
很多人覺得這是迷信,可是既然它能夠存在上千年就有它的道理,否則的話京華大學就不會有風水這門課程了。
在煉魂大師和獵魂大神衆人的咒語加持下,漸漸的周圍的迷霧向着兩側散開。
就連幻象的位置的也有着一陣陣的白霧向着兩側飄散。
此刻。
葉沉浮終于發現了自己所處的位置,居然真的就是在半山腰的地方。
前方剛才自己踩着的地方有着一顆大樹在搖曳着,但是卻是一個山谷。
隻不過。
剛才葉沉浮肉眼看過去的時候卻是幽藍的一片,根本就沒有看到這些樹木的存在。
想必剛才自己第一次踩的位置是樹的枝桠,而随後踩得位置就是踩空了。
這個時候,葉沉浮倒是慶幸自己沒有掉進去。
在葉沉浮暗自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巨大的山谷已經有着一小片的區域展現出來了它本來的面貌。
此刻,其他的龍門子弟也是一臉的驚訝。
一個個都趕緊向着後方倒退了幾步,生怕自己剛才掉進去。
祭祀結束之後,煉魂大師和煉魂大師也有點虛弱,兩個人的腦袋上有了不少的汗水。
常年将自己裹在大袍子裏的兩個人,看上去一直都是死氣沉沉的。
現在倒是多了幾分生機。
“各位,趕緊進去!”
在山谷的周邊,并沒有什麽道路。
但是随着煉魂大師的一句話,衆人還是趕緊的順着這些樹木向着下方而去。
當然,前邊帶路的依舊是這些陰陽代理人。
這個時候,葉沉浮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個畫面。
要是這些陰陽代理人想要将自己等人都搞死在這裏邊的話,倒是也不是不可能。
現在隻能祈禱他們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
在衆人進入之後,擡起頭看向上方的時候發現居然有着議論碩大的圓月挂在那裏。
但是,葉沉浮可是清楚的記得進來之前并沒有月亮,天空中式霧茫茫的一片的。
再說,今天可不是農曆月中,月亮絕對不會這麽圓。
況且天空中的月亮還帶着意思血色,讓人看一眼都會覺得像是有着鮮血在月亮中湧動着。
一切都充滿了詭異。
不過,就在葉沉浮驚奇的時候,煉魂長老等人也都下來了。
衆人尋找了一處相對而言比較平坦的地方停了下來,算是暫時的休息。
這個時候,龍躍長老走過來說道,“接下來,我們就要選擇方向了。”
“大家每個人都會有着不同的方向,就看你們自己的選擇了。”
“等到你們完成任務,就回到現在所在的地方。”
“我們會給各位提供一份地圖,到底能不能準時回來就看你們自己了。”
說罷,龍躍長老就拿出了一個抽簽的簽盒,看着在場的衆人。
“無論家族,無論男女,無論同盟,都要抽簽,抽到哪邊就走哪邊!”
說罷,龍躍長老對着龍門的子弟們點了點頭。
頓時,一股危機的感覺就籠罩在了所有人的身上。
挑戰,就要開始了。
分道而行,誰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機遇更大還是危險更大。
但是看上去好像除了古文翰之外,其餘的人并不想。
然而,不想并沒有任何卵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