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眼前的鬼老三喉結湧動了一下,渾身顫抖了一下。
大白鲨盯着葉沉浮,由衷欽佩。
“打我出來混,就沒有服過誰。這麽多人裏頭,除了陰煞、鬼見愁還有淪喪,我隻服你。”
葉沉浮沒有任何表情,沉默少許,大白鲨繼續說道:“咱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說。”
終于。
葉沉浮冰冷吐出了一個字。
“咱們真正的比試一場,你發揮出你的全力。你赢了,我以後任憑差遣,你輸了,就給我當手下,幫我黃字号成爲這黃袍左衛大獄的頭牌。”
挑戰?
靜!
現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靜候着葉沉浮的回複。
“你就這麽确信我會答應你的挑戰?”
葉沉浮苦笑一聲。
“當然,以你的身手,如果不想被抓,根本不可能會帶你到這兒來。你來這兒,必有所圖。”
葉沉浮微微一顫,沒想到大白鲨居然可以看破這一切。
“好。既然如此,我就陪你玩玩兒。”
圍觀的人群躁動,紛紛主動往後避讓。
強者對決,難免會傷及無辜,誰也不想成爲被殃及的池魚。
大白鲨幹瞪着葉沉浮,犀利的雙目,如同盤旋的飛鷹注視着自己的獵物。
他漸漸收攏着臉上的笑意,擺開架勢,随時準備迎戰。
方才,大白鲨已經跟葉沉浮打過了,但是他那隻是試探,并未釋放出所有的戰鬥力。
他此時,凝聚着氣力,囤積一股真氣,随時準備爆發。
全場肅靜,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葉沉浮唇角上揚,朝着大白鲨招手。
吼!
一聲咆哮之後,大白鲨騰空而起,躬身飛撲,一個高空之中三百六十度的翻轉,将巨大的慣力朝着葉沉浮飛劈過去。
力道很大,足以緻命。
葉沉浮一個魚躍,輕松閃避之後。
旋即。
一腳橫掃而去,單手握成虎爪,朝着對方的脖頸猛抓而去。
“撕……”
大白鲨僥幸躲過殺招,可心口衣衫卻被生硬的撕扯開,胸腔上留下了一道抓痕。
呼……
幸虧不是鷹爪,要不然就不是有抓痕這麽簡單了。
大白鲨一陣心驚,稍作鎮定之後,一記連環飛踢之後,單手撐地,來了一個飛旋的連招。
葉沉浮淡笑着,一邊招架,一邊尋找着契機破了對方的招數。
連招需要快打,才能展現出勢不可擋的銳氣。
但是,很容易出現破綻。
這個大白鲨,葉沉浮早有耳聞,雖說是個踩黑線的,但終究還是比較有骨氣的華夏人。
之前,帶人襲擊過島國三口組分舵,算是一号人物。
葉沉浮此次前來監獄,爲的就是能夠收攏人才,一起抵擋島國勢力。
大白鲨身手非凡,收了他,倒也不錯。
面對對方持續的攻擊,葉沉浮奮力相迎。
兩人殺招頻現,戰鬥異常精彩,引得周遭圍觀的衆人一陣歡呼。
爽!
很久沒有打的如此的痛快了。
大白鲨瘋狂的嚎叫,飛梭的身形,連續的攻擊,宛若狂風急驟一般。
黑暗處。
幾大層主和黃袍左衛的典獄長開始押寶,對于這一場惡戰充滿了興趣。
陰煞朝着身邊那個穿着機械護甲的詭異男詢問,“二當家,這小子什麽來曆?看樣子挺牛啊。”
本來,陰煞還很不爽。
畢竟,葉沉浮一出手就要了他手下煞虎的命。
不過在一旁圍觀之後,他倒是對葉沉浮有了幾分欣賞。
黃袍左衛這樣的地方,崇尚武力。
打死人,從不用負責。
島國大獄裏的規矩,還真是特别。
偌大的一個監獄,好似一個野性張揚的鬥獸場,成爲了權貴戲耍娛樂的所在。
“打賭麽?我賭葉沉浮赢。”
“他是葉沉浮?”
鬼見愁一怔。
他今天被保釋出去,見了三口組的組長高山大治,高山大治收到消息,得知葉沉浮躲進了大獄。
大獄方面,三口組不方便出面,所以他想讓鬼見愁在獄中悄無聲息的殺了葉沉浮。
一個能夠驚動三口組組長高山大治,讓他親自出面請求殺掉的家夥,必然不是善類。
葉沉浮瘋狂的攻擊,讓放風場上的囚徒們爲止驚詫,渾身被一股肅殺的寒意籠罩着。
“少林絕學倒是展現的不錯,可是,還少了點火候。”
葉沉浮詭笑一聲,冰冷的雙目細細凝視着大白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掌拍向對方。
大白鲨雙手交叉格擋,彈指間,一股驟然迸發的怪力将他震飛。
葉沉浮虎軀一震,形似疾風之刃一般的直撲大白鲨,正當拳頭接近對方腦門的時候,突然葉沉浮收起勢頭,閃避一旁。
“謝了。”
什麽?!
葉沉浮他對我說謝謝?
大白鲨一臉茫然。
“謝謝你讓我好好釋放了一下心中的怨氣,看到這麽多華夏人甘心被人當成玩樂戲耍的工具,我覺得很悲哀。”
葉沉浮的話,像是一把尖刺一般刺痛着大白鲨的心髒。
确實。
爲了活命,這裏所有的人都選擇了苟延饞喘。
每天都會有不少人的屍體從這兒擡出去,他們充當了島國權貴談笑間的犧牲品。
“聽聞此言,振聾發聩。小主,如若不棄,白鲨願意生死相随,誓死效忠!”
“白鲨?這個名字殺氣挺足,不過,跟着我,以後得改名字。就叫大白吧,聽着挺暖心的。還有,别叫小主,叫爺。”
“是的,爺!”
大白鲨,一個在島國風起雲湧的巅峰神話,沒想到這一刻居然甘心誓死效忠一個新來的臭小子葉沉浮。
這個消息震驚了整個黃袍左衛大獄。
葉沉浮伸手将大白拉起,攙扶着,一起離開。
大白體格不錯,恢複能力也超脫常人,沒幾天便恢複如初。
葉沉浮私下傳授了他一套太極拳法,修生養性,頗有功效。
“大白,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在少林呆過,身手不錯啊。隻是,你注重招式,卻少了一些悟性和禅修,巨大的蠻力,卻沒有一種陰柔寸勁的庇護。”
“爺,你說的是。不瞞你說,我是南少林的,原本師傅想要讓給我繼承衣缽,後來,一幫強徒奪走了寺内的寶貝,之後,我追蹤到了島國,殺了不少人。妄動殺念,從此墜入魔道。可惜……寶貝到現在都沒能追回,現如今落入了三口組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