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她的手,語重心腸:“還不明白嗎?白逸朗對你下了藥。”
她忽然想起來,自己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看到白逸朗将手中的杯子往前推了一下,她當時并沒有在意,也沒有防備。
可是爲什麽,小白要這樣做?
似乎看透了她心中所想,葉湛說道:“很簡單,白逸朗想制造我們之間的誤會。”
“那你誤會了嗎?” 蕭暮優擡起頭,水汪汪的眼睛裏裝滿了憂傷。
“抱歉。”葉湛将她輕輕摟進懷裏:“我不該懷疑你。”
她沒有說話,隻是覺得心裏很難過,白逸朗竟然會對她下藥,而葉湛又懷疑她,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倒黴透了,她現在該相信誰,又有誰站在她的立場上爲她考慮過。
“你今天丢下我,是因爲這些痕迹嗎?”
他沉默,沉默代表了默認,唯一能做的是将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卻感覺到她似乎在發抖。
“葉湛,爲什麽你總喜歡丢下我,在高速公路上的時候,在這個新家裏,你把我一個人丢在這麽空曠的别墅裏,你知不知道,我也會害怕?”她的聲音帶了絲委屈,更多的是憤怒。
葉湛歎了口氣,心裏在深深的自責,他确實不應該一聲不響的走掉,讓她獨自面對這些。
“以後我一定不會再丢下你,我保證。”他輕輕吻着她的耳垂,呼吸濃重。
蕭暮優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認真的看着他說:“我現在是你的妻子,我知道自己該守的本分,我不會背叛你,不會丢棄你,哪怕你對我再不好,再嫌棄,我也隻會當成是自己命不好,隻要我做你妻子一天,我就會恪守一天。所以,你也要答應我,不可以再懷疑,再猜忌,如果你覺得有哪裏不滿意,你可以直接來問我,我不會再對你說謊,我們坦誠相待好嗎?”
“好。”他幾乎沒有猶豫的就一口答應,生怕她真的會生氣,掉頭離開。
“如果你不遵守,我就罰你吃很多很多的藥。”
葉湛皺眉讨饒:“要不要這麽狠啊?”
他拿着她的手放到嘴邊親吻,十分讨好的央求:“我保證以後不會再丢下你了,如果有這種情況發生,我就吃很多很多的藥,而且是最苦最苦的那種。”
他的眼睛裏亮晶晶的,像是黑曜石,很真誠很溫暖的看着她。
蕭暮優被他逗笑了,指着桌子上的飯菜說:“你先把飯吃了,你又不是孩子,吃飯還用我哄着嗎?”
他說好,然後一把将她抱了起來,她忍不住尖叫,然後就被置在他修長有力的大腿上,他圈着她的腰,一刻也舍不得松開:“我吃飯,但是我要抱着你吃。”
蕭暮優推着他,不好意思的東張西望,生怕被傭人們看見,“你别胡鬧了,你抱着我怎麽吃飯?”
“當然能,但是你要老實一點,不用擔心被人看到,他們會自動消失的。( 好看的小說)”
剛才還守在廚房的幾個傭人,包括辛媽媽,果然在一眨眼的工夫像是精通隐身術,從他們的眼皮底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蕭暮優沒辦法,隻好摟着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來。
他笑嘻嘻的拿了筷子開始吃飯,一邊吃還一邊往她的嘴裏塞點美食。
“我不要再吃了,我吃得很飽了。”她搖着頭抗議,索性把下巴擱在他的肩上,臉朝着别處。
葉湛也沒有再勉強,匆匆吃了飯,抱着她上樓。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蕭暮優紅着臉央求。
“no。”
“求你了,被人看見多不好,還以爲我有殘疾呢?”蕭暮優依然在東張西望。
“no,。”
他依然是一個字,說得斬釘截鐵。
一直走到蕭暮優的房間,他才肯将她放下來,雙腳剛一落地,蕭暮優就跟他彈開一段安全的距離。
他雙手插兜,笑眯眯的看着他。
蕭暮優不理他,走到桌子前坐下,打開電腦。
她還有些照片要修改,很多稿子沒交,才沒有工夫陪他做遊戲。
葉湛倒也很本分,自動搬了一把椅子坐到她身邊,好奇的伸過腦袋,看她在做什麽。
蕭暮優熟練的打開做圖軟件,然後将要修改的照片進行處理,做好圖片後,又開始加配文字,她很謹慎,連一個标點符号都要考慮來考慮去。
這樣做好一篇新聞,需要半個小時。
她很忙,完全忽視了一旁的男人,他博不到存在感,便去拿了一大盤子水果。
“吃橘子嗎?辛媽媽說是今天剛摘的,很新鮮。”他擎着隻橘子,誘惑她。
蕭暮優的目光一絲不離電腦屏幕,手上在刷刷的打字。
“不吃,橘子有皮。”
不一會兒,他已經剝了一隻完整的橘子出來,連上面的橘絡都清理的幹幹淨淨。
再次讨好的說:“我剝好了,你要不要吃?”
“不吃,沒有多餘的手。”
他很快又将橘子掰開,拿出其中的一小瓣放到她的嘴邊,“我就是你多餘的手。”
蕭暮優嗯了一聲,張開嘴将橘瓣吃下去,眼光依然還是鎖在電腦屏幕上。
葉湛雖然有些小小的挫敗感,卻并不氣餒。
她在相冊裏翻找照片,葉湛眼尖,突然指着一張照片說:“停一下。”
蕭暮優不耐的停止鼠标的滾動,而光标正落在一張照片上面,她打開一看,正是那天在球場上爲他拍的照片。
他美滋滋的說:“原來你偷偷存了我的照片,是不是每天夜不能寐的時候就翻出來慰藉一下?”
蕭暮優翻翻白眼。
“這張照片抓拍的還真不錯,把我身上那股矯健和英姿都體現的淋漓盡緻,以前我還總認爲攝影這東西沒什麽技術含量,現在我改變想法了。”
“葉湛,你還能再自戀一些嗎?”蕭暮優終于忍不住說。
“我隻是說了幾句實話,你嫉妒了。”
“我是嫉妒了,我嫉妒你的臉皮怎麽就能這麽厚呢?”蕭暮優捏了捏他的臉,他趁機欺上來,抱着她說:“你别工作了,好不好?”
“不行,我明天還要交稿。”
“我給雷笙打個電話,讓他批準你明天可以不用交稿。”
“别鬧,雜志是給大衆看的,也不是給雷笙看的。”蕭暮優拿開他搗亂的手:“真奇怪,你不是每天都要開視頻會議嗎?今天怎麽這樣閑?”
“我這是陪罪的态度。”他說着,一把将她從椅子上抱起來,“你就給我個機會陪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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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你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