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倉橋從袖子裏掏出一張白紙,淩風一晃,白紙忽然有了形狀,變成了八歧大蛇的剪紙模樣,倉橋又走上前來,口中念念有詞,将剪紙舞動起來,一連串詭異的舞蹈跳完,他忽然掏出根錐子來,在風間晶的手指上一刺,擠出幾滴鮮血,滴在紙片上,忽然,整片紙都變作鮮紅色,倉橋念完咒語,對旁邊說道:“上火盆!”
早有人架起一個熊熊燃燒的火盆,倉橋走近火盆,火焰騰地燃燒得更旺,仿佛感應到了什麽。
“木葉先生,現在隻要燒掉這張紙片,八歧大蛇就将在現代重現,我已經準備好了,等您的命令。”倉橋轉過身來,望着木葉西。
木葉西興奮得聲音有點顫抖:“神話中的兇神巨獸,終于要顯形了嗎?快,召喚它!”
“是!”倉橋轉過身來,把紙片往火盆裏丢去。
記者們緊張極了,他們的鏡頭正在把現場的圖案,實時傳送出去。
紙片往火盆裏飄去,跳動的火舌像是有生命一般,忽然升高起來,兇神惡煞地往紙片舔去。
忽然,一個影子淩空飛過,伸手一攬,将紙片牢牢抓住手裏,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又是一個人竄出,抱住昏迷的風間晶,兩個人沒有任何停留,徑自從天台的邊緣一躍而下!
木葉西臉色大變:“抓住他們!”
白蝶立即大喊:“黑羽!阻止他們!”
一個忍者竄了上了天台邊緣,隻見剛剛搶走風間晶和紙片的兩人,正使出飛鼯之術,張開皮翼,向遠處滑翔而去。
“你們跑不掉的!”
名叫黑羽的忍者信心滿滿地說道,他從背上取下一把怪模怪樣的弓來,卻從箭囊裏抽出兩隻羽箭來。他彎弓搭箭,猛地将弓拉得猶如滿月,瞄準着空中飄忽不定的兩道飛影。凝神靜氣。
“不許放箭!”一個聲音忽然爆發喝道,随即空中飛來一枚十字镖,磕在那怪模怪樣的弓上,黑羽的手微微一抖,兩隻羽箭竄了出去,但是明顯失去了準度,根本沒有絲毫威脅,在空中漫無目的地飛遠了。
黑羽懊惱極了:“誰在搗亂!”
白蝶則早就命令了:“無道、刹那,你們趕緊追上去!黑羽,你掩護他們!”
兩名忍者得令,立即向着樓下撲去,張開皮翼追了上去。
他們的速度奇快,像是兩隻老鷹,在追捕鴿子一樣,閃電般掠了上去,原來帶走紙片和風間晶的就是小櫻和小茜,小櫻因爲技藝不精,隻是自己控制着皮翼,而小茜牢牢抓住風間晶,将她綁在自己身上,同時還要控制着皮翼,雖說她藝高人膽大,但是兩個人的重量終究會拖慢速度,而風魔忍者的滑空術相當厲害,無道和刹那已經貼了上去,眼看就要追上了。
白蝶轉過身來,兩眼聚光,緊盯着天台上可疑的地方來回觀察,其他幾名忍者也是非常警惕,木葉西冷哼一聲,用手指着前面說道:“在那裏!”
一個影子現了身,隻見一個身着忍者服,戴着面罩,身後背着一把其長無比的長刀的人出現了。
白蝶一愣:好長的刀啊,這種刀真的方便戰鬥嗎?
木葉西眯起眼睛,隐隐感覺到了男子背上刀的氣息,很不尋常,這刀一定吃過很多人的血。
“你是誰,爲什麽阻撓我?”他平靜地問道。
背着長刀的,自然就是趙偉。
他看着木葉西,心裏一凜:在九州時,明明刺穿了他的心髒,可是這家夥居然沒死,他究竟是人是鬼啊!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阻止你這個愚蠢的計劃。”趙偉沉穩地答道。
“愚蠢的計劃?”木葉西笑了,“隻要計劃成功,就不會有人說它愚蠢了。而在這些過程裏,總會有你這樣的人出來搗亂,不過這樣也好,不會太無聊。”
“哼,有本事就使出來,隻要我還站在這裏,你就不會得逞的。”
木葉西轉過身去,懶散地說道:“白蝶,這個人交給你們了,還有,把惑星給帶回來,要快。”
“是!”白蝶鞠躬答應,她手一揮,剩餘的幾名忍者心領神會,立即将趙偉圍住。
趙偉注視着白蝶,她的身邊正是雪子。
雪子看着趙偉的眼睛,忽然明白過來:“啊……”
她認出了趙偉,白蝶自然也認出來了。
她一皺眉,低聲說道:“得罪了!”
霎時間,四名忍者同時向趙偉攻來,趙偉縱身躍起,将天誅甩到身前,借着甩動的力量,刀鞘往白蝶飛去,天誅妖刀出鞘。
白蝶的彩帶卷住刀鞘甩到一邊,趙偉落下,持刀而立,還沒站穩,一把大剪刀朝着他的咽喉就剪了過來,趙偉一身冷汗,趕緊避過,忽然腦後生風,想都沒想就地一滾避開,一把巨劍斬在自己剛剛所站的地方,水泥碎屑四處飛濺。
趙偉剛躲開雷鬼的攻擊,忽然破空之聲傳來,原來是雪子的鈎鐮。
這些進攻組合在一起,密不透風,綿綿不絕,趙偉根本就沒有機會出刀,原來白蝶看透了妖刀天誅過于長的缺點,不肯給趙偉施展的空間,所以示意-同伴盡力上前,近身貼住趙偉,不流出一絲縫隙。
趙偉左閃右避,心裏很是惱火,這些風魔忍者的确很厲害,單挑的話,勝負都未可知,但是現在自己有妖刀天誅在手,居然還這麽被動,實在讓他很是不爽,正在狼狽招架間,忽然然聽得遠處空中傳來小櫻的慘叫:“啊~~~”
他心裏一凜,急忙扭頭望去,隻見,那黑羽站在天台邊緣,箭囊中的羽箭正在接連被抽出,向着小櫻和小茜施放而去。
難道小櫻中箭了!
趙偉急了,心裏卻忽然間暗流一湧,他微微一驚,這不就是當時跟老賤人比拼時的感覺麽!
他急于弄清小櫻的安危,雙臂好像忽然多出了千斤的力道,猛然掄起天誅,照着雷鬼再度劈來的巨劍斬去。
“當!”,暗紅的刀身與巨劍相撞,因爲長而看起來非常脆弱的天誅似乎要在這次碰撞中被石碑一樣的巨劍徹底壓斷,然而雷鬼的臉上卻滿是不可思議,他慘叫一聲,扔掉巨劍,兩隻手鮮血淋漓,雙臂震顫不已,原來,他的虎口已經被震裂了。
他從未見識過如此恐怖的力量,他本來引以爲豪的力量在這種強大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渺小可笑,雷鬼仗着自己力大無比,從來都是眼高于頂,雖然之前被趙偉困于地下,但是那并不是真實實力的體現。這一次,他的信心被徹底摧毀了。
趙偉冷哼一聲,伸出腳尖一勾,巨劍被挑了起來,飛到半空中,像是天下要掉下來的隕石。他卻揮動天誅,将巨劍切成數塊廢鐵,紛紛掉落在一邊。
“我的劍!”雷鬼大爲哀恸,趙偉不爲所動,那讨厭的剪刀又伸了過來,準備趁他專心對付雷鬼時偷襲。
趙偉劍眉倒豎,毫不客氣一刀揮出,直接将那煩人的剪刀削成兩半,那名忍者大驚,急忙閃到一邊,雪子又逼近過來,鈎鐮耍的讓人眼花缭亂,纏住了趙偉。
趙偉不忍心對她動手,趁着兩人接近時,低聲說道:“我不想傷了你,你快點敗吧!”
“不行!”雪子悄聲說道,“讓你走的話,你會破壞了我們的複仇計劃!”
“!”趙偉一驚,複仇計劃?難道風魔忍者還有什麽後着?
這時斜下裏忽然一記彩帶冷不丁刺了過來,趙偉一驚,急忙避開,彩帶刺到他身後的牆壁,直接貫穿了厚厚的牆壁,在上面留下一個大洞。
白蝶見一擊不成,立即喝道:“雪子你退下,你不是他的對手!”
雪子一愣,白蝶輕舒猿臂,彩帶一卷,将雪子纏住,扔到了後面,接着,白蝶足間一點,越過三人,落在趙偉面前。
她扯動彩帶,右手置于耳後,左手伸于身前,二指将彩帶拉緊,簡直就像是藝術體操運動員一樣,美不勝收。
“我來做你的對手!”
白蝶的聲音很是清亮平靜,似乎她即将要做的是喝杯水那麽簡單的事情,而不是面對強敵,以命相搏。
“有點意思……”木葉西坐在一張躺椅上,悠閑地看着面前即将發生的對決,忽然樓底下警笛大作,看來是有人報了警。
木葉西打個響指:“佐助,搞定他們。”
佐助鞠了一躬,帶着幾個人離開了。
記者們則全都要瘋了,雖然他們還是不明白木葉西要做什麽,但是傳說中的忍者和陰陽師接連現身,尤其是忍者竟然在面前進行着激烈的搏鬥,這樣的畫面,足夠讓他們比中了大獎還要興奮。
隻見白蝶忽然手一松,手裏的彩帶呈螺旋狀向前快速攻過去,趙偉則沉着地揮起天誅,他想一下子将白蝶的彩帶切斷。
暗紅色的天誅朝着柔弱無比的彩帶劈去,好似一下子就能将它切斷。
可是白蝶口中一聲:“收!”
彩帶驟然緊縮,将天誅緊緊裹住,原來白蝶早就有了這個打算,那螺旋形的彩帶攻擊,就是爲此而施展的。
天台激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