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涼涼的,錦兒覺得好舒服啊,小身子挪了挪,卷着被子像條毛毛蟲一樣地往榻裏滾去。
慕容夜在邊上看了許久,這才上了榻。
他才上來不久,怕妖怪的小錦兒卻是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找到了‘安慰奶嘴’!
慕容夜有些氣惱,但又有些……說不出的甜蜜。
最後怕自己做出什麽失控的事來,還是輕輕抽回了手,将她自己的小手塞到她的小嘴裏……
錦兒不依,咕咕了兩聲,又滾到了妖怪的懷裏,香噴噴地睡着!
慕容夜一夜未眠……他要是睡得着,他還是……男人麽!
錦兒一覺睡到日上在竿才醒,一睜眼就是某太上皇叔放大的俊顔……
他的目光靜靜地落在她的小臉上,表情莫測!
她的小心髒飛快地跳動着,跳動着,眼裏的小心心也不斷地冒着……能不能不要這麽好看!
人妖殊途啊!
她咽了一下口水,不願承認自己爲色所迷,于是大着膽子質問:“你爲什麽盯着我看!”
“有嗎?”他笑得慵懶,整個人靠在榻上,和平日裏的冷清大大不同。
妖怪笑得這麽高興,是不是要吃她了?
錦兒的眼裏出現一抹防備,小身子挪着,想着從哪裏逃得快些。
慕容夜輕輕擡了下手,他的袖子裏蓦然飛出幾道白練,嗖嗖地将整個龍榻給困住,錦兒吓壞了,她爬到那裏,用手撕,用牙咬……
最後一屁股坐在榻上,看着一臉氣閑神定地慕容夜……
“逃吧!”他輕笑一聲,“朕讓你逃!”
尼碼的,這怎麽逃啊?
錦兒瞪着他,忽然撲到他身上,“放我出去!”
慕容夜有些傻眼,他以爲她會哭的,而他……可以要求她再親他一下。
現在這種情況,有些束手無策!
結果就是‘妖怪’被小少女咬了,咬得不堪入目。
等到兩人鬧完了,已經快到響午了。
方才出來,太後那邊就來人了,送來了一碗藥汁給錦兒!
慕容夜坐在主位,錦兒在他身側正在用膳呢,那個宮人就跪下來,雙手将那碗藥呈給錦兒,“太後親賜,請蘇姑娘飲了吧!”
錦兒不明所以,瞧了瞧,隻見那藥黑乎乎的,皺了小臉,“我不要喝!”
慕容夜則未說話。
那宮人大着膽子道:“太後言,蘇姑娘無名無份,如若有了太上皇叔的子嗣,不免惹人非議!”
錦兒明白了,這是一碗避子湯。
想到昨夜種種,她悲憤莫名:“讓太後自己消受了這湯吧!”
啊,太後寡居多年,喝避子湯,不是公然說太後娘娘偷人麽!
宮人吓得伏地不起,這邊錦兒已經又哭了起來,“我不要生個小妖怪啊!”
慕容夜嘴角一抽,睨到一邊的安海在偷笑,心裏更是不悅。
所以嘴上也不那麽溫柔了,“蘇錦兒,不許哭!”
錦兒才不管他,恨恨地說:“我不要生小妖怪!”
生什麽小妖怪!他是人好不好!
再者,他一根汗毛也沒有碰她,她哪來的妖怪可生!
這丫頭,簡直是氣死他了!
太上皇叔惱怒,伸腿就朝着那人踢了一腳,宮人倒地,但手裏的碗卻是滴水不漏。
慕容夜冷笑:“去和太後說,朕自己的事,朕自己會處置!”
宮人不敢擡眼,徑自離開。
那人離開後,錦兒就炸毛了,仗着現在是白天人又多,小身子跳到他身上,咬牙切齒:“你昨夜對我做了什麽!”
“錦兒,你确定要在此刻和我談這事麽?”他的聲音輕輕響起。
錦兒斬釘截鐵地說:“是!”
慕容夜眼角抽得厲害,目光掃向一邊的安海和一幹宮女太監,這才慢悠悠道:“出去!”
安海知道主子的臉皮薄,于是将宮人全帶出去。
人清幹淨了,錦兒兇巴巴地抓着尊貴的太上皇逼問:“說,做了什麽了!”
慕容夜有心逗弄好,慢條斯理地道:“什麽都做了!”
錦兒面如死灰,“完了!”
她不要生妖怪出來,她的避子湯啊!
想着想着小身子就要去追,慕容夜連忙捉住她的身子,斥責道:“成何體統!”
錦兒愣愣地瞧着他:“我要去喝了藥,我不要生妖怪!”
慕容夜青筋直冒,“朕不是妖怪!”
“你昨夜承認了!”錦兒繃着小臉。
慕容夜覺得頭疼得厲害,“朕騙你的!”
“你吸了我的血!”錦兒不傻。
尊貴的太上皇忽然生出了抹暖昧的笑意,“朕是親了你!”
親……親了她!
錦兒的小臉紅紅的,那是親嗎?
“那你的眼睛爲什麽是紅的?”錦兒說完,防備地瞧着他,生怕他此時妖變!
慕容夜伸手捏了她的小鼻子一下,“小傻子,這是朕……練的一種武功,就這樣了!”
錦兒興奮了:“那你能變成綠的嗎?”
“黃的也行!”
“紫的……”
最後錦兒生氣了:“騙子!”
爬下騙子的膝蓋,自己悶悶地去用膳了。
慕容夜雖然有些惱,但是卻詫異地發現自已從妖怪變成了騙子。
騙子……至少是個人吧!
慕容夜随她去了,他正好有事情。
踱到外殿,就見慕容天下站在那裏,麗妃跪着,泣不成聲的模樣!
他隻是冷冷地睨了一眼,爾後便緩步向着臨波閣的方向而去,安海和一幹宮人自然跟着。
麗妃擡起淚眼,楚楚可憐地看着當今的聖上,那模樣猶自可憐。
“皇上,請您爲臣妾的小妹求求情,她隻是一時糊塗才犯了大錯!”麗妃捉着慕容天下的腿,哭得可憐!
慕容天下修長的身子站得筆直,面無表情地看着麗妃,“朕帶你來這裏,已經是最大的讓步,能否活着,看她的造化了!”
而這,還是看着皇子的份上。
這件事情,太後都未過問,更何況是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