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父子皆大歡喜,留着小少女和他鬧。
果然小少女鬧着要起來,他不肯她就賴在他身上各種咬,他身上被咬得不堪入目,但最嚴重的是撩起了他的火氣。
這個小東西,再亂動他就忍不住了……
慕容夜心裏有些不快,大手扣着她的小手不讓她起身,聲音沉沉地道:“大皇子是男孩子,以後要當皇上,這般大了應該獨立才是!”
錦兒愣愣的,其實對于大皇子抱走一事,她也沒有太大的感覺,她咬他,和他鬧,大半是因爲這兩天他冷落她了。
錦兒不說話,小臉埋在他懷裏,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
慕容夜最受不得她這樣子,聲音放柔了,口中繼續占着她便宜,“朕知道你想人陪,朕不是每晚陪着你麽?”一邊說一邊手上耍着流氓。
小錦兒手忙腳亂地将他的手挪開,一邊委屈不已:“可是你回來很晚。”
和他說話都說不到幾句,總之,小少女生氣了。
她的心事不難猜,慕容夜微微一笑,手指勾着她的小下巴,讓她擡眼瞧着自己:“錦兒,是不是喜歡朕?”
氤氲的燭光下,小錦兒的小臉紅紅的,頭想埋下,但他此時卻變得相當強勢,扣着她的下巴,執意要她看他。
小錦兒結結巴巴地,“誰喜歡你了?”
慕容夜笑了笑,手指有意無意地撫過她的紅唇,好看的唇吐出三個字:“蘇錦兒!”
錦兒炸毛了,小身子一下子坐到他身上,雙手揪着他的衣襟,“我才沒有!”
說到底,底氣還是不足的,臉别向一邊,紅得不像話。
慕容夜将她的身子拉下,聲音徒然危險了起來:“小騙子!”
他的俊臉近在咫尺,小錦兒壓根不敢看,隻感覺到他的氣息就噴在自己耳側……
而兩人過近的身子也讓她十分不安,他好像好像……
錦兒怕得要哭了,再是懵懂也感覺到他的不同。
慕容夜卻忽然松開她,将她摟在身側,聲音是少見的溫柔:“那朕以後早些回來,多陪陪錦兒可好?”
錦兒想說不要,可是又舍不得,隻能這般眼巴巴地瞧着他。
兩人的臉靠得很近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的睫在她臉上扇動……
她忽然危險地意識到,自己好像掉到了一個網裏,她四周全是他的氣息,他的體溫,還有他眸中的淡淡笑意……
最後,她也不知道自己說了好與不好,隻知道自己醉在那溫暖的懷裏……
次日醒來,慕容夜竟然還在!
錦兒興奮地這裏摸摸,那裏摸摸的……生怕是自己看錯了。
一隻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大手的主人聲音略暗啞道:“你确定要這樣**于朕?”
**?
錦兒呆了,爾後不假思索地說:“哪有!”
慕容夜盯着她的小臉,微微一笑:“有!”
在那樣禍國的俊臉上,錦兒心跳加快,眼睛不敢亂看,生怕看到什麽不應該看的。
他似乎不急着起來,大手扯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手裏把玩。
錦兒難得柔順地躺在他身邊,撲閃着大眼睛,“你今天真的一天都陪着我嗎?”
他捏了她的小鼻子一下,“當然是真的!”
錦兒高興地上前摟了他的頸子一下,摟着摟着,他的目光看過來,她仰頭……兩人的目光對視,爾後錦兒不争氣地挪開了目光,臉紅得不像話。
慕容夜心頭一蕩,正要親下去……
旖旎之際,大皇子的聲音隔着層層的帏幔脆脆地傳了過來:“兒臣給皇爺爺請安!”
慕容夜的身子一僵,爾後咬着牙道:“起來吧!”
小錦兒笑得前仰後翻的,哈哈,皇爺爺,大皇子是應該叫他皇爺爺哦!
她學着大皇子的模樣,嬌軟着聲音喚他“皇爺爺”,那小模樣可惡至極。
年輕權勢男眯了眯眼,睨着她,小錦兒才不怕,又低低地叫他‘皇爺爺’好幾次。
終于,她惹火了年輕的皇爺爺,慕容夜冷笑一聲,對着外頭的慕容睿道,“先退下,你皇爺爺要好好地疼你錦姑姑!”
錦兒大叫,大皇子立即跑得不見人影……
層層帏幔内,傳出一聲聲低沉悅耳的聲音:“錦兒,再叫朕一聲皇爺爺。”
“皇爺爺。”
……小錦兒嗚嗚幾聲,小手揮動着,也阻止不了‘皇爺爺’的親近!
“還敢不敢叫了?嗯?”男子的聲音危險又帶着一抹暗啞。
小錦兒不怕死,繼續挑釁着皇爺爺。
于是皇爺爺疼了她很久很久!
快到響午時,兩人鬧着還沒有起來。
安海小心步了進去,彎着腰小聲道:“主子,落霞宮的宮人送來補藥。”
慕容夜鳳目微閉了一下,睜開時看了眼一旁睡得香的小錦兒,緩緩起身。
安海立刻上前侍候着更衣,慕容夜随口問道:“怎麽這麽快?又到月中了?”
他說着的時候,眉頭微皺着,十分不悅的樣子。
安海立刻道:“主子,是快到月中了。”
慕容夜忽然微微一笑,聲音低低道:“過得真快!”
安海小心地瞧着主子的神色,自然懂得主子的意思,不就是說有錦兒姑娘的陪伴,時間過得快麽!
慕容夜步出去前,吩咐外面守着的宮女,“不許叫醒她!”
早上被他鬧了會,這會子睡得正香。
小宮女應了這才步出去,一到外殿,就見着太後的貼身太監等候着,手裏托着一個托盤,上面是一個玉質的藥器。
見到慕容夜過來,那太監跪地請安,爾後将托盤放置另一個小太監的手上,自己跪着用玉盞取了藥,伏着身子獻給太上皇叔。
安海伸手接過,慕容夜懶懶地瞧了一眼,“朕服了此藥多年,身子也不見好,不喝也罷!”
那太監一臉爲難:“太後命奴才送來,太上皇叔不喝的話,奴才無法向太後交待。”
此番話一說,安海冷笑一聲:“狗奴才,這是拿太後來壓太上皇叔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