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眼睫上還挂着兩顆晶瑩的淚珠兒,随着身子輕輕地顫着,說不出的動人!
真是愛哭鬧!
他的心裏說不出的柔軟,真真地不知道怎麽疼愛這個小人了,大手輕輕地撫着她的小臉蛋,粉粉嫩嫩的讓人想掐一把。
太上皇叔也真的這般做了,才掐了一下。
小少女就睜開眼,眼裏轉着淚水,就要掉下來。
太上皇叔不敢再欺負她,邪氣地一挑眉,“方才的問題,錦兒還沒有回答!”
小錦兒怔怔地看着他,忘了哭!
太上皇叔勾唇一笑,一把将她扯到了自己懷裏,輕輕地吻上去……
許久,小少女氣喘籲籲地躺在他懷裏,太上皇叔的手指觸在她紅潤的小嘴上,聲音暗啞:“現在,應該知道了吧!”
啊?
小少女腦袋暈暈沉沉的,哪裏記得先前說過什麽話來!
慕容夜移開手指,一本正經地說:“錦兒,朕要再教你一次!”
教,教什麽……錦兒隻看到他越來越近的臉,腦袋更暈了……
太上皇叔親了她無數次,小錦兒總算是忘了‘試毒’之事,太上皇叔的心裏不是沒有遺憾的,她要是再多記恨一會兒多好!
小錦兒鬧了一會兒,安靜了一會兒就坐不住了。
好生無聊啊,雖然龍攆裏很大,也有許多書籍可以打發時間,但是這些小少女都不感興趣啊。
到了傍晚的時候,小少女鬧着要下去騎馬!
慕容夜目光帶着一抹嘲弄落在她身上,爾後慢條斯理地說:“朕可沒有将那匹小馬帶來!”
小錦兒面子全無,漲紅了臉道:“我也會騎的,你少看不起人了!”
慕容夜哄着:“去了行宮,朕陪你好不好?”
現在外頭仍是十分熱,太上皇叔素來不喜人前狼狽,想也不想地哄着。
小少女纏了許久都不答應,錦兒嘟着小嘴,指控似地說:“你不疼我!我要回家去!”
哎,太上皇叔拿她沒有辦法,有小少女在一日,他的耳朵就不得安生!
他不肯,小少女就爬到他身上又咬又啃的……
最後鬧得沒有辦法了,太上皇叔也不管她了,大腿一抖,一不小心将小少女給抖了下來。
小少女屁股落地,眼直勾勾地瞧着他……
在她哭鬧前,太上皇叔伸手将她抱起來,放在自己懷裏,開始各種哄……
小少女不吃這一套,一邊哭一邊說:“我要騎馬!”
哎,錦兒啊,你這叫得寸進尺啊,小脾氣是越發地無法無天了。
慕容夜本以爲自己會不耐煩的,可是他卻不經意地察覺到自己眉眼得都是笑意……
聲音也越發地溫柔了起來,“朕又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好多次了!”小少女哇哇大叫,“你打老婆!”情急之下,連蘇府裏下人的粗話也冒了出來。
慕容夜愣了一下,爾後就笑了起來。
“好,朕打老婆,可是錦兒……”他的聲音變得暖昧而悠長:“朕的老婆在哪裏呢!”
小錦兒臉蛋漲得紅紅的,真真是沒有臉皮了。
慕容夜輕笑一聲,附在她的耳邊低低地問:“朕的老婆,是錦兒嗎?”
錦兒伸手捶了他一記,他抓住她的小手,放在手裏把玩,“不氣朕了好不好?”
說着說着又不正經起來:“夫妻吵架,本來就是床頭吵床尾和的!”
小錦兒抓着他的手用力地咬了一口:“誰和你床尾合啊!”
太上皇叔笑了笑,一臉春情。
最後,關于騎馬,還是達成了協議。
太上皇叔當了小錦兒的馬,雖然太上皇叔沒有同意,但是當他躺在錦榻上翻看古籍時,小錦兒悄悄地騎在了他的腰上……
慕容夜大驚,擡眼斥責着:“錦兒,不得胡鬧!”
她可知,這般坐在男子的身上有多驚世駭俗!
可是小錦兒不管,一個輕兒地吆喝着,“駕駕……馬兒快跑!”
年輕權勢男臉黑了一半,當他是馬了!
但小少女那麽歡快,小臉上興奮得不得了,他竟然不忍心打斷她。
于是忍了忍,繼續看手裏的古籍,任她胡鬧着。
隻是,身上坐着一個小少女,總是有幾分心不在焉……
錦兒找到了樂趣,倒是不和他鬧着了!
靜溢的車廂裏,清貴無雙的太上皇叔一身白衣,仿若谪仙。
但是身上坐了個頑劣的小少女,手裏拿着安公公手裏的塵拂,不時地鞭打着下面的‘馬兒’,那場面,真心不能看了……
結果,馬車停在行館的時候,安海前來禀報,‘一不小心’掀開了明黃色的帏幔,露出裏面一角……
慕容天下站在不遠處,透過一角正好看見小少女坐在慕容夜腰腹上的情景……
雖然安海很快放下了,但他仍是瞧到太上皇叔的臉上有着不耐,最後扯下小少女,吻了上去……
如刀般地在心頭割着,慕容天下忍着心頭巨痛,上前一步,輕道:“兒臣恭請太上皇叔移駕!”
過了片刻,裏面才傳來清冷的聲音:“朕知道了!”
那清冷的聲音,仍是染上了一抹暗啞。
作爲成年男子,慕容天下自然知道是爲何!
安海在心裏腹诽着,主子可真狠,生生地在皇上心頭補上一刀啊!
不過,這也怪不得主子。
如果皇上對錦兒姑娘不再有什麽念想,主子也不會做此等幼稚之事,想來也是好笑,主子那般冷清之人,也有今日熱鬧的一天,怕是神仙也算不到的吧!
帏幔複又放下,小錦兒還愣愣地坐在他身上。
南國第一清貴的太上皇叔雙手手枕在腦後,帶着一抹邪氣睨着身上的小少女:“錦兒,可以了吧!”
小少女臉蛋微紅,他仍是繼續調笑于她:“剩下的,留着就寝時吧!”
說着,修長的手錯開帏幔,這次沒有等她,直接地步了下去。
安海立即扶住尊貴太上皇叔的手,緩步而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