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咱的小錦兒呢,不過是個小宮女,不過嘛,侍候太上皇叔睡覺的宮女比皇後都大,和太後是平起平坐的,自然也比國師尊貴幾分!
小錦兒在外面的花廳裏見了國師,隻見國師手提着一個精緻的匣子,已然坐在那裏飲茶。
小少女有模有樣地走過去,後面跟着兩個小宮女倒也是氣派。
放眼宮裏,哪宮的宮女能如她這般橫行的?
他隻看一眼,就知道小少女還未被破身。
國師大人的眼裏散發着不懷好意的光芒……
看來,太上皇叔已經發現了小錦兒就是聖女,竟不支會他,仍是讓他加緊着尋找聖女!
看來,他真是喜歡蘇錦兒得很,甯願自己承受苦楚,也要保她平安!
天天同榻,竟然還未采了元紅!
他倒是極想看看,慕容夜能忍到何時!
國師大人笑了笑,他長得極好,小錦兒各種冒小心心有木有,但是立刻地她就收斂了,嗯,她和妖怪說好了以後要生孩子的,她得守婦道地說!
小身子坐得筆直,目不斜視的模樣讓宮無塵失笑。
真是想不到,尊貴的太上皇叔會喜歡這麽……活潑的小姑娘,大概是深宮寂寞,所以這麽鮮活的小東西一下子打進了太上皇叔的心裏。
不是聽說麽,皇上也喜歡得緊,原來慕容家的男人口味是一緻的啊!
國師的唇輕輕揚起,白色的衣袖拂過,将手邊的匣子推與錦兒,“今日前來,隻是受太上皇叔之命,送了東西過來!姑娘是太上皇叔的……身邊之人,交給姑娘定當是最爲妥當不過的!”
小錦兒伸手拿起,方想打開,國師大人就阻止了,“錦兒姑娘,還是待太上皇叔一起看吧!”
當着國師的面,小錦兒也不好意思打開,又說了幾句話就送人走了。
本來是想偷偷地看的,但才要打開的時候,外頭響起了小宮女的聲音。
小錦兒就被吸引過去了,随手将匣子扔到了榻上!
出去一看,才知道是小宮女在逗着小白玩呢,銀狼守在一旁,一臉‘不悅’——以上是小少女的解讀!
茵翠瞧着小少女有些無聊的樣子,就連小白也沒有能讓她開心,于是微笑道:“清晨的荷花最是清雅迷人,姑娘此時何不去一觀!”
錦兒也是悶了好幾天了,欣然同意。
帶着茵翠和另一個宮女一起沿着湖上的竹橋緩行,倒也真的是沁人心脾。
錦兒抱着小白,後面的銀狼就步步跟随着。
它似乎也放棄了和錦兒争奪自己的狗兒子,隻是守着。
小錦兒各種歡快,總算一掃慕容妖怪不在的郁悶!
幾人邊走邊喂着湖裏的錦鯉,倒是開心得很。
茵翠忽然低低地叫住錦兒:“錦兒姑娘,奴婢太後在前方的涼亭裏,一會兒,姑娘不可沖撞!”
此時,太後身邊的嬷嬷已經看到了她們,躲是躲不過的,隻能上去請安。
錦兒雖然頑劣,但這個還是知道的。
太後身邊坐着幾位宮妃,其中就有那晚恥笑她的德才人,還有王昭儀。
德才人的臉上有着輕嘲,王昭儀則面帶微笑,形容得體!
但不知道怎麽的,錦兒看着王昭儀就覺得有些毛骨聳然,太過于精緻的面孔下,似乎藏着一抹陰狠!
錦兒彎了一下膝蓋,算是給太後面子了。
太後向來也拿她沒有辦法,雖然想直接拿下蘇錦兒,但此時衆妃在場,不便出手。
再者,她也不會笨得瞧不出來,跟着蘇錦兒身邊宮女武功極強!
但放走蘇錦兒,她如何甘心!
太後眸子輕輕掃過錦兒,懶懶地問:“怎麽不見子陸!”
錦兒也不是個缺心眼的,笑眯眯地說:“他還在睡覺!”
德才人倒吸了口氣,顫微微地指着錦兒:“妖女,竟然敢吸幹太上皇叔的龍氣!”
錦兒懵懂地看着她,不明白地問:“什麽叫龍氣?怎麽吸?”
這話讓太後都怔了下,瞪了一眼德才人:“不許胡言亂語!”
太後面帶微笑:“子陸身子向來不好,少不得多睡會!”
錦兒心想,他才沒有不好呢!
想怎麽抱着她都行,氣都不喘一下。
不過,除了妖變的時候!
小少女吐了吐舌頭,這些話自然不能和太後說,這是她和妖怪的秘密!
太後也不欲與錦兒多話,省得弄到她一點,又平白地讓慕容夜指責她以大欺小!
佯裝不舒服,帶着兩個嬷嬷先行離開了,留下五六個宮妃和她們的宮人!
鳳駕一走,德才人就酸酸地說:“妖女就是妖女,竟然弄得太上皇叔神魂颠倒的!”
錦兒本欲還口,但是眼角忽然瞧到了一旁的銀狼,詭異一笑。
她故意抱着小白,逗着玩。
小白長得人見人愛,就是刻薄如德才人也不禁多看了兩眼。
“德才人,要不要抱抱它,很可愛的!”小少女一臉無害!
德才人猶豫了一下,哼,她才不信蘇錦兒會對她這般好。
可是那狗兒真的可愛,而且瞧得出來十分名貴,萬裏挑一的品種!
正是舉棋不定時,王昭儀微微一笑:“錦姑娘,能與本宮玩賞一下麽!”
錦兒立刻抱與她,她與王昭儀目光相對時,竟然感覺對方眸中閃過的一絲笑意。
那雙眸子,似乎能看透人心!
錦兒心頭一顫,瞧着王昭儀輕輕地撫着懷裏的小白。
小白舒服地眯着眼,銀狼也頗爲放心,蹲坐了下來!
德才人瞧着王昭儀懷裏的小東西,心裏有些癢,也過來看看摸摸,越看越是喜歡,恨不得自己也能抱抱。
王昭儀笑了笑:“看你喜歡的,抱抱吧!”
她已然将小白送往德才人的懷裏……錦兒正待去做手腳,卻看着王昭儀的手在小白的屁股上輕輕一揉,她呆了呆。
這麽一下子,小白竟然當場就在德才人的懷裏……尿尿了!
雖然小錦兒本來也打算這麽幹,但不用動手,就結果了仇人的感覺,真是不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