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黑又亮,有拇指那般大,聞起來還有一股腥臭味。
德才人幹嘔了兩下,小錦兒咦了一聲,“你懷了孩子了麽?”
德才人那個氣血攻心,皇上的龍毛都沒有摸到一根,哪裏來的孩子。
而此時,不吃下這顆藥丸,太上皇叔是絕計不會輕饒她的。
于是狠了狠心,仰頭就将那顆藥給吞了下去,又硬又大的黑色藥丸差點沒有将德才人給卡死!
小錦兒滿意了,輕咳一聲,“以後每個月到我這來領一顆藥去,保住你這性命!”
她想了想又說:“别忘了,不然肚子爛了就不好看了!”
德才人差點氣死,伏在地上……蘇錦兒是出過氣了,還有太上皇叔呢!
說他身子……不好,能饒了她麽!
果然,太上皇叔開口了,“德妃無狀,跪在這裏自省!兩個時辰吧!”
自省可不是一般地隻跪着,還需要狠狠地,用力地扇自己巴掌!
想想日頭這麽烈,德才人自小嬌身慣養的,這兩個時辰下來,不死也要脫層皮!
小錦兒欣賞了一下美女自殘的場面後,心滿意足地拉着太上皇叔回錦雲宮了。
慕容夜之所以這麽容易放過德才人,還是因爲小少女身上濕着,雖是夏日,但也不得不防着受涼。
一路走着,小少女就抱怨,“人家落到水裏的時候,以爲你會英雄救美的!”
太上皇叔抱着傲嬌的小少女,騰出一隻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故意逗她,“這哪裏有美?朕怎麽沒有瞧見!”
小少女小屁股擡了擡,表示不滿!
慕容夜拍拍她的小屁股,湊了過去,灼熱的男子氣息一下一下地噴在她的耳側,小錦兒禁不住顫了一下。
太上皇叔清峻的眉眼滿是春情,輕笑一聲,不懷好意地在她耳邊說:“分明是你自己落水,竟然敢誣陷宮妃!蘇錦兒,你該當何罪!”
小錦兒伸手抱住太上皇叔的頸子,嗷唔一聲——被發現了!
哎,想想太上皇叔是先先鬧的嫡子,身份如何貴重,自小沒有了父母避護,能活到至今,需要多少謀略和手段?
宮裏的女人争争鬥鬥的,隻是小把戲罷了,隻是想不到,他的小少女竟然也不差。
太上皇叔心中護短,别的女人耍心機那叫狠毒,他家的小少女則是頑皮而已。
用力地拍了她的小屁股,聲音越發地撩人了起來,“還不快說!”
小錦兒趴在他身上,咬着他白皙若瓷的頸子,含含糊糊地說:“太上皇叔饒命!”
她悶悶地笑着:“我也要自省麽?”
太上皇叔伸手重重地捏了她一下,冷筆一聲:“你倒是油滑,一會兒沐浴完了,到榻上去自省,朕會一直看着你!”
小錦兒又是嗷唔一聲……
等她沐浴完後,到榻上,太上皇叔已經側身半躺在那裏了,手裏把玩着那個精緻的匣子,随口問道:“這是誰人送來的?”
小錦兒頭發濕濕的爬了上去,伏在太上皇叔的腿上,打了個呵欠,“國師大人送來的!讓我們一起瞧的!好困!”
太上皇叔腿一抖,将她整個人給抖了下來。
小臉蛋筆直地砰地一聲落在白玉床上,小少女哇地一聲哭了,一邊哭一邊爬到他身上……
不讓我躺,我就躺!
這次,他沒有再推開她,有些無奈地撫着她的頭發,“怎麽又哭了!”
抱起她的身子,親了親她粉粉的眼皮,低笑着說:“真是個水娃娃!”
親親眼皮,再親親小鼻子,還有紅潤的唇瓣,太上皇叔簡直是放不下手了。
特别是方才窺見匣子内一方畫面,俊臉微微燙着。
這個小傻瓜,都不知道裏面放着什麽東西就胡亂地收下了。
宮無塵如此,其心可誅!
太上皇叔随手推開匣子,單手抱着小少女,正色道:“以後朕不在,不許見他!”
小少女配合地噢了一聲,目光卻是落到一旁的匣子上。
看他面色如此古怪,裏面定然是什麽寶貝來着!
小少女伸手去拿,被年輕權勢男啪地一下打中手背,聲音也是冷冷地響起:“不許胡碰!”
錦兒委屈地揉着手背,嘟着小嘴,眼淚汪汪的樣子,别提多可愛萌寵了!
太上皇叔心中一動,摟摟她,薄唇緩緩牽出一抹淡笑,“待今晚斜月幽輝的時候,朕和你一起好好地瞧,好好地學!”
小錦兒傲嬌地背過身子,才不理他!
太上皇叔從後面抱着她的小身子,朝着她的小耳朵重重一咬,火熱調笑着:“真是越發地大膽了,連朕的話也敢不聽!”
小錦兒扭了兩下,也沒能扭開,隻能任着他胡亂地親了一氣。
末了,太上皇叔揉揉她的頭發,“朕記得讓你自省的,不許偷懶!”
小錦兒一聽,連忙坐好,和太上皇叔面對面地坐在榻上。
“真的要打?”小錦兒顫着聲音問。
太上皇叔冷哼一聲——求求朕的話,朕可以往開一面的!
小錦兒緩緩伸出手,啪地一下揮了上去。
年輕權勢男淩亂了,讓她自己打自己的,她倒是好,揮到他臉上了。
不但如此,小錦兒還結結巴巴地問:“這個力道還行嗎?”
哎,小手都生疼了,再看他的俊臉,有着五個手指印。
太上皇叔眯着眼,低吼一聲:“蘇錦兒!”
“我在這,你不用這麽大聲,我聽得見的。”小錦兒又是一片懵懂的表情。
太上皇叔氣得險些将她給掐死,但又舍不得。
一身白衫的美男子撩袍欲下去,小少女從後面抱住他的腰身,小臉貼在他的後腰上,悶悶地說:“我不許你走!”
“留下來被你氣死麽。”太上皇叔聲音冰冷,修長的身子也僵着。
小少女柔軟的身子貼着他,小手在他身前,一會兒戳戳他的腰身,他身子一動,就聽見她嬌軟着聲音:“不生氣嘛!”
小身子探到他前面,大膽地坐在他的腿上,在他的唇上啾了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