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姑娘此次掃除謀逆之人,朕定不會再追究你父之罪。”
周清蓉的父親乃是此地駐軍将領,與瑞王勾結意圖謀反。
周清蓉無意中偷聽到,苦勸了父親多次,周父執意要追随瑞王。
最後不得法,她委身于瑞王半年,終是尋得太上皇身邊之人,意圖以已之力免除滅族之難。
慕容夜輕道:“明日,蘇錦兒會将東西送到指定的宮人手中,你親手交與瑞王!”
他說着這話的時候,話語中有着些許的溫柔,是因爲提到了蘇姑娘的名字了吧。
周清蓉雖然有些陰狠,但仍是女子,還是忍不住擡眼瞧了眼太上皇叔的天顔,一瞧之下,不由得倒抽口氣。
早聞太上皇叔俊美如同谪仙,但此時所見,遠超她想象!
周清蓉也是個識趣的,立刻垂了頭低低地說:“恕臣女無狀!”
慕容夜倒沒有怎麽生氣,隻是心裏想着,他的小少女有多久沒有這般看過他了。
哼,是看膩了麽?
今晚他一定要讓她好好地瞧個仔細,徹底地記在腦海裏!
當真是變态的皇爺爺啊。
太上皇叔心中旖旎心思一過,才放到了正事上,與周清蓉這般說這般說過以後,才淡淡地道:“日後,朕會指婚于你的。”
他從未對棋子有過憐憫,但此時卻怕小少女找他算賬,所以提前想好了退路,也算是補償面前的女子吧。
以自己的清白之身救父,甚至于是全族的人,慕容夜的心中是有幾分欣賞的。
周清蓉垂首,聲音淡淡:“臣女不願嫁人!”
經以瑞王,再難對男子産生什麽感情了。
那些不堪的荒唐,每在深夜裏便如同蛇蠍一般吞咬着她的心,她又怎麽會再喜歡男人!
周清蓉婉拒後,太上皇叔也沒有說什麽,如同來時般靜靜離開。
而太後宮中,明妃正伏地哭泣着,一臉的梨花帶雨讓人心疼。
但太後的心是鐵石心腸,又怎麽會爲一個小小的明妃傷心,隻是淡淡地說:“明妃,委屈你了!”
太後的眼眸一掃,命人将明妃扶起來。
明妃自是不敢不起來,坐在一旁默默垂淚。
太後命人拿了藥給她頸子裏抹上,随後安慰道:“那女子雖說做事狠辣,但卻是個能做事的,放在宮裏,哪個敢對你下得了手!”
明妃無話可回,如今在宮中,隻有太後是她的靠山,她不敢和太後鬧翻。
而且此次她也知,皇上要除她,少不得明着來,但太後想讓她死,沒有人會知道她是怎麽死的!
她頭一次感覺到無依無靠——
(早哪兒去了?做那些個狠毒之事的時候哪兒去了,如果對小少女好些,也不緻于今日下場啊,依附着太後老妖婆能有好下場麽?)
而且,明妃敏感地感覺到,那姓周的女人,是故意整治她的。
她有些懷疑,此女是否也是太後中意配給皇上的,所以明妃對周清蓉十分忌憚!
太後溫言道,“一會兒她過來帶你走,你隻管聽她言語,不要沖撞,等哀家如願,日後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今日就當你暫時委屈了!”
明妃含淚應了下來。
兩人正說着話,那邊傳說皇上來了。
明妃那是又驚又喜啊,眼淚汪汪地瞧着太後。
太後自然知道她的心意,這明妃雖然也頗有心計,但是對皇上還算是有心的。
但此時是萬萬不能相見的!
于是太後立刻喝道“躲到内室去!”
情急之下,太後竟然忘了瑞王正在裏頭。
明妃進去後,慕容天下便步了進來,後面跟着肅喜和一幹宮人。
太後端坐着,微笑着問:“這麽晚了,皇上怎麽過來了!”
慕容天下淡淡地看了左右,嬷嬷們識相地避開了。
“皇兒有事可直說!”太後親手端着盞消暑的茶給慕容天下。
慕容天下沒有伸手接,隻是靜靜地說:“母後,兒臣是來勸您,适可而止的!”
太後面色微變,厲聲道:“皇上這是什麽話,哀家難不成會害你麽!”
慕容天下的手在袖服裏握得死緊,面容上也有着壓抑之色,“兒臣也想讓您勸一勸瑞王,太上皇叔絕非他能扳得倒的。”
慕容天下并非昏君,有些話不能說,是顧忌着母子情份,不忍說出口。
再說,那個瑞王的一舉一動,他哪有半分不明白,分明是利用母後登基,母後當真以爲瑞王是真心的麽?
如若是真心的,瑞王府裏爲何除了一妃二側妃外,還有數十位年輕的小妾?
這般宮闱醜事,以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罷了,但此時他的母後,卻是聽信了小人的言語,傾刻間能動搖江山。
他知道瑞王在裏頭,所以聲音低低地說:“母後真以爲,瑞王會一心爲兒臣打算麽?”
太後驚訝,也有着難堪,他們母子首次談到了她與瑞王的私情。
畢竟是太後,臉面還是要給的,所以皇上隻說了一句便要離開。
内室裏,明妃方進去,躲在帏幔裏聽着這邊說話。
慕容天下低低的嗓音傳入她的耳裏,明妃鼻子一酸,險些又落淚。
忽然她的身子被一隻手臂給抱住了,她驚了一下,嘴立刻被一隻厚實的大掌給捂住。
耳邊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聲音:“不要亂動!”
明妃如遭電擊,竟然是瑞王的聲音。
随後,瑞王的大手無恥地撫着她的身子,将她拖往太後的鳳榻上……
明妃張口欲咬他的手掌,瑞王爺無恥地威脅着:“你不怕的話,就引皇上來好了,看到時候太後是幫着你,還是本王!”
明妃猶豫之時,身子被瑞王壓倒……
外廳裏,太後和皇上說着話,内室中,明妃被瑞王做盡了禽獸之事……
不過瑞王雖然風流,但也知道分寸,隻占了便宜,摸了身子了事,倒未動真格的,但他行事極爲不堪,明妃惡心得想吐,但是嘴巴又被他熱氣哄哄的唇給堵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