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黑影在她身後抱住了她,雪姬身子一軟,嬌喚一聲:“王爺!”
來人正是瑞王爺,一聲聲……寶貝想死我了……
兩人抱在一起一番摟着親了一會兒,瑞王才想起了正事。
“寶貝,老七怎麽将你弄到這裏來了?”害得他摸着過來,冒好大的風險。
雪姬陰沉着臉:“太上皇叔莫不是懷疑了什麽,對奴家正眼也不瞧一下。”
瑞王笑了笑,在黑暗中捏了她的小臉一下,“你不懂,老七現在和那叫蘇錦兒的打得火熱,眼裏哪容得下别人,等他那毒發作了,自然想起你的好來了!”
手指摸着她的臉蛋,心中也是好一陣的可惜來着。
雪姬長得柔媚無骨,在床第間是如何銷魂,但是她的身子卻也是浸了毒的。
隻待慕容夜碰了,日後他再好生地疼愛她一番……那時便是沒事了。
當然,雪姬最後是容不得的了。
太上皇暴死,總得有人背黑鍋不是?
眼下,他得好好地穩住她,自然在雪姬面前許了不少好處。
雪姬自然是對自己的主子千般恩愛,将瑞王撩得差點着火了,生生地忍了下去。
瑞王拿出一包東西來,小聲地說:“這是一包安息散,無色無味,你隻需在月圓之夜摻在太上皇叔近身之人的食物中,到了那日便能接受他,隻需和他那般那般……”
雪姬收下東西,兩人又膩乎了一陣瑞王這才離開。
在瑞王來的同時,一道纖細的身影也翻進了太上皇叔的内室。
慕容夜瞧了瞧身邊熟睡的小少女,輕輕地翻身起了來。
走到外間,是穿着黑衣的周清蓉。
周清蓉跪伏,聲音清冷地說:“臣女已經得知,明妃确實被瑞王輕薄,而且被太後察覺,怕是連皇上也是知道的。”
慕容夜自是不會去問她如何知曉,這對一個女子來說,未免太殘忍。
周清蓉神色淡淡:“瑞王今夜夜探雪姬,怕是準備了些東西。”
慕容夜點頭:“朕知道了。”這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要不是爲了錦兒,要不是爲了讓那雪姬将那聖女之名坐實了,他不屑于和他如此周旋,直接殺了那個毒女。
周清蓉離開後,太上皇叔回到内室,見到小少女睡得踏實,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将她摟在懷裏睡下。
但是沒有想到,事情有了他想不到的變化。
太後心中那個急啊,這聖女是出現了,要是被慕容夜那小子給占有了,這天下……
不得不說,這老妖婦真是想多了。
太上皇叔多逍遙啊,何苦生生地當皇上,日日日理萬機地辛苦?
太後喚了心腹,決心還是從小少女身上着手。
于是故意在某花園裏邂逅了小少女,四處無旁人,雙方身邊隻有親近的宮人。
太後親切地拉着小少女的手,關切地問:“錦兒,和那雪姬姑娘相處得還好麽?”
錦兒一呆,她身後的宮女礙于對方是太後,也不好插嘴,隻是生生地着急着。
小少女正呆着,太後輕笑一聲:“你好歹也體晾一下子陸,雪姬姑娘是聖女,對子陸的身子有益。”
錦兒已經完全呆了,怔怔地望着太後說不出話來。
太後又是一笑:“子陸和雪姬姑娘就是歡好,也是爲了能長久地和你在一起,你不得胡鬧,要體晾他才是!”
小錦兒打了個激靈——
他和别的女人好上了,她還要體晾?
小少女生生地忍住到嘴的髒話,沒有直接說出來,半響才問:“什麽叫聖女?”
太後将雪姬肩上的胎記一說,爾後又說了聖女是如何純陽身子,對太上皇叔如何能采陽補身,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
太後是過來人,說得仔細,小少女是越聽越生氣,這些事兒,他好像和她都沒有做過呢!
錦兒炸毛了,原來那雪姬收到宮裏是這麽用的啊!
哼,她不許不許不許!
她甯可被他吸幹血也不許他和别人好!
小少女氣沖沖地殺回錦雲宮,本來是準備立刻質問太上皇叔的,但是她一下子又改變了主意。
這事,她得忍着才行。
要是将妖怪激怒了,今晚就寵幸那個雪姬,她怎麽辦?
不是說那女人肩上有那印迹嗎?
她幫她弄掉,不就不是聖女了麽?
小少女的眼前出現一具美麗的身子,小少女拿着刀,生生地将那一層漂亮的胎記給刮了下來,刮得血肉模糊的……
她打了個激靈,心中還是有些怕的,但是爲了她和皇爺爺的幸福,她決定要狠毒一回!
小錦兒帶着宮人回去,她卻是忘了,她不說,這些宮人都是太上皇叔的心腹,哪有不說的道理。
太上皇叔沉吟了一會兒,隻是讓人跟着她,别的倒是沒有說什麽。
晚膳的時候,小錦兒看着太上皇叔,明顯一副看負心人的表情。
太上皇叔暗自好笑,欣賞着她精彩的表情。
用完膳後,太上皇叔去沐浴,小錦兒貓着腰跑到關着雪姬的那個屋子去,腰裏放着一把好鋒利的刀。
小少女方才到外頭,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陣陣沐浴的水聲。
哼,騷包,明明知道我家皇爺爺在洗澡,這個時候你也洗,分明就是勾引——
哇哇哇,原來女人不講理的時候,就是這樣子的啊!
毫無邏輯可言啊!毫無道理可講啊!
你想霸占我家的男人,就是不可以!
就是這麽簡單!
小錦兒趴在窗上,舔濕一塊窗紙,捅了個小洞洞,朝裏面望去——
一望進去,就看到一頭純天然的奶牛……尼碼的渾身都是本錢啊!
小少女的眼睛都燒紅了,這怎麽可以!
這副身子要是被她家皇爺爺看見,皇爺爺會不會不喜歡她了,改成喜歡這個妖精?
小錦兒快要哭了,嗚嗚嗚,這如何是好!
手裏的刀子揮着,恨得立刻就剁了這個妖精才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