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天下目光深深:“就說王昭儀身子不适,此事由她全權作主了!”
肅喜心中明白,皇上這是看不慣明妃哪!
也是,這般心機深重的女子,一再地拿皇上心中的至愛當棋子,皇上會領情才怪!
她喜歡說,皇上就讓她說着吧!
于是,一連半月,皇上都宿在昭容宮中的消息傳遍了宮内,王昭儀先還有些不安,但慕容天下倒是每日午時會過來瞧瞧她,有時陪她小睡一會兒,偶爾也一起用膳。
漸漸地,她的心倒是安定下來。
有時候,她甚至想,其實皇上心中想着錦兒是件好事,這樣,他的心裏就不會再有其他的女人。
這樣,她就能一直守着他,陪着他一起心痛。
這般過了十天,明妃就撐不住了,夜裏她不敢怠慢,白天就膽顯地精神不濟,有次竟然直接在龍暄殿内昏倒。
宮人有些急,想去禀報皇上,明妃伸手攔住。
她何嘗不知這是皇上故意懲戒于她,隻是她心甘情願。
隻要能化解他心中的不滿,她就能有機會獲得龍寵。
這天,慕容天下在她宮中,是夜晚時分,明妃讓人做了些點心來,請慕容天下食用。
慕容天下見是桂花酥,便吃了兩個,吃下去後就感覺到一陣血熱。
明妃見狀,立刻伏在他腳邊,溫柔地侍候着他。
慕容天下心知她動了手腳,好在明妃也不敢太過于過份,慕容夜身子雖熱,但理智卻還是有的。
淡淡地繼續和她說了會話,随後就起身。
微涼的晚風中,明妃錯鄂地看着他,“皇上,這麽晚了……”
慕容天下淡淡一笑:“朕好像許久沒有在王昭儀那裏過夜了。”
明妃臉上的表情更是僵了……
慕容天下未曾理會她,直接步了出去。
到了外面,肅喜輕輕地問:“皇上,去王昭儀那裏麽?”
慕容天下神情淡淡:“去禦書房吧!”
縱使身子有些不适,但還沒有要到需要女人解決的地步。
他頓了一下:“從今天起,不要翻明妃的牌子!”
她需要長點記性了,錦兒,不是那麽好用的。
他喜歡錦兒,不代表誰都可以利用錦兒來接近他。
這宮中哪個女人都可以碰,就是她蘇明珠,他連碰也不想碰一下。
小錦兒自從覺得自家夫君,可能有什麽難言之隐後,就開始積極起來。
成天地和太醫院的太醫們混在一起,這讓太上皇叔不太高興,爲何?
太醫院多的是年輕的太醫,而且還不是太監!
最最最關鍵的是,那些人身上沒有陰毒,可以給小少女正常的生活。
但是太上皇叔心中生着氣,嘴上卻是什麽也沒有說。
安海最是了解自家主子了,哪裏會不明白,笑眯眯地說:“主子不用擔心,錦姑娘對主子一往情深,斷不會對其他人生出什麽來。”
慕容夜心中有氣,安海還說一往情深,哪家的夫人成天地将夫婿扔在宮裏,自己去和一大幫子男人擠在一起的。
要學醫,和他學不好麽!
傲嬌的太上皇叔壓根連表現自己的醋意也不肯,獨自生着悶氣,連帶的,對榻上的一些愛好也省了,這讓小少女更是有危機感——皇爺爺力不從心了!
安海聽小少女吱吱唔唔地說過一段兒,心裏早就樂開了。
主子一身的力氣沒有處使,小少女還覺得主子力不從心?
于是安公公極力地遊說小錦兒去研究一下讓男人強身健體的法子,而地方最好莫過于太醫院。
這些天,在小錦兒多方的詢問下,宮中無人不知太上皇外強中幹,身子是不行的。
聽說太上皇收拾起瑞王時,那是武功蓋世,哪裏知道,内裏卻是不濟的。
當然,這事兒,隻有太上皇不知道,哪裏有人敢将這話往無塵殿裏傳,聽到了也當作聽不到。
安海則心裏想着,主子啊,醋壇子打翻了吧!
太上皇叔忍了三日就忍不下去了,一早小少女爬了起來,正蹑手蹑腳地要出去,太上皇叔一把扯着她的小手臂,将她拉回自己身上。
小少女一擡眼,就瞧着他緊繃的下颌,小臉有些紅紅的看着他的眼。
瞧着她這萌寵的蠢樣,太上皇叔的心軟了些,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柔聲說:“一大早地就往外跑,也不怕着涼,再陪朕睡一會兒!”
小錦兒趴在他胸口老實地呆了片刻,小身子又扭了起來。
“不許亂動!”他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毫不留情。
小少女吱吱唔唔地說:‘我和周太醫約了時辰的。’
太上皇叔黑了臉,她還直敢說,還約了!
看着他黑透的面孔,錦兒也挺委屈的,扁了小嘴,小手劃着他的胸口,一邊氣着一邊說:“我都是爲了我們的将來啊!”
他們的将來和那個周太醫有什麽關系?
太上皇叔想起她一直想要個孩子,又想起周太醫年輕的俊臉,覺得牙疼!
伸手撈起她的手臂,上面的朱砂仍是鮮豔奪目地在那兒。
慕容夜蓦地放下,心中有着說不出的内疚。
他不應該看的,他的錦兒,雖然懵懂,但是斷不會和别的男子有任何的親密。
他方才,隻是……
太上皇叔忽然伸手抱住了她的身子,抱得極緊,錦兒有些疼了。
但是她感覺到皇爺爺的心情不太好,于是反手抱了抱他,一邊哄着:“夫君不生氣哦!”
這個小傻子!
太上皇叔揉揉她亂糟糟的頭發,故意闆着臉問:“今日又打算出去一天。”
小少女忽然臉紅了起來,爾後就神神秘秘地說:“不用了,大約半天就成了!”
太上皇叔摸摸她的小臉,有些抱怨地說:“夫人,這些日子冷落爲夫了,知道麽?”
錦兒聽了很高興,小臉埋在他胸口一陣發瘋地揉着,太上皇叔笑笑,拍拍她的小屁股:“要去早些去,午時熱,朕讓安海去接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