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慕容天下晦澀地開口,但立即被太上皇叔打斷了:“朕給你一個機會,殺了賢貴妃和她腹中的孩子,朕可以讓錦兒重新選擇的機會,她若是選擇了你,朕絕不阻攔!”
慕容天下面色大駭,便是賢貴妃也忍不住輕泣了起來。
“做不到是麽?便是這般,你爲何還能口口聲聲地說愛她!”
“那皇叔又能做到麽?”慕容天下惱道,皇叔分明是強人所難,賢貴妃何罪之有!
慕容夜盯着他的眼,一字一頓地說:“朕愛錦兒,即便她不再愛朕,朕也不會與任何女子有一絲一毫的牽連,如若有,朕也會清掃得幹幹淨淨的,不讓她知道,不讓她傷心!”
慕容天下怔住了,許久後才抿了唇瓣,“朕不能殺賢貴妃!”
慕容夜低頭看了看懷裏的醉貓,忽然一揚手,一股強勁的内力蕩了開來,牆壁上先帝們的畫像被吹得搖搖欲墜。
慕容天下大駭,“皇叔——”
“朕與錦兒,早是夫妻,先帝們卻眼睜睜地看着你污辱朕的妻子,豈不可恨!”慕容夜一字一頓地說:“爲了錦兒,朕可滅天!”
他看着慕容天下,長袖輕揮,一股強勁的力道朝着慕容天下鋪天蓋地逼了過來,竟似一把鋒利的刀鋒一般,隻片刻間,慕容天下的眼前噴了一道血霧——
“皇上,皇上……”賢貴妃扶住慕容天下,他的雙眼已經無神。
他心中知道,因爲那顆朱砂,皇叔廢了他的雙眼。
太後快步進來,也是一驚:“慕容夜,你好大的膽子,竟然……”
“要朕現在廢君麽?”太上皇叔冷然道:“今日之事,朕不希望錦兒知道!”
而他又是那麽地嫉妒,她在醉酒之時,她在将慕容天下當成他時,和他做了什麽,有過什麽樣的親密!
太後等坐俱被震住了,久久都沒有說話。
慕容天下在後面道:“皇叔!”
慕容夜停住了腳步,聲音淡淡:“朕愛錦兒,即使知道自己自私,但是朕卻不會放開她,朕用了多少情,是要她同等付出的,無論什麽,朕都可讓你,但是錦兒是朕僅有的一點安慰,皇上也要剝奪麽!”
慕容天下雙目看不見,他摸索着,如果不是賢貴妃扶着他,他差點跌倒。
“皇上靜心養傷,三月便能視物!”慕容夜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皇家祠,被一片血腥籠罩!
他抱着錦兒回到朝陽宮上,她一身刺目的鳳袍灼痛了他的眼,将額頭低着她的,低低地問:“錦兒,是不是朕晚來一步,你就是他的皇後了。”
這般輕柔地說着,手下卻是猛地一撕,整件貴氣逼人的鳳袍便支離破碎了散了一地。
她身上隻有一件明黃色的内衫,他也不放過,生生地用手繼續撕掉。
大步走進浴池裏,将小醉貓兒扔了進去。
錦兒差點淹死,撲騰了幾下,身子被一雙強而有力的大手扶住,接着她的小嘴被堵住渡氣。
他的吻來勢洶洶,像是帶着無盡的怒氣。
他應該生氣的,方才她的唇紅潤……他不願多想,他應該殺了慕容天下的。
但是該死,他是皇上,這天下間,無論誰他都能殺,就獨是皇上他不能!
除非他願意當皇上!
緊緊地抱着她,激越地侵占着她的唇舌——
錦兒喘不過氣來,搖着頭想擺脫,但是他不讓,不但如此,更是用力地侵占起來!
錦兒呼出一口氣,嗚嗚兩聲,小手攀在他身上,撒嬌地抱着他不撒手。
他狠狠地教訓了她,才抱着她走出浴池。
小錦兒也清醒了些,呆呆地望着面前的俊臉,又問了出來:“今晚怎麽有兩個夫君!”
她還真是敢說!
太上皇叔掐死她的心都有,眯了眯眼,大手悄無聲息地捉住她的小手,扣在頭頂,修長的身軀壓住她的小身子,聲音也是危險極了:“你對另一個夫君做了什麽?”
錦兒哪裏記得,她隻是迷迷糊糊地感覺到她在他懷裏,然後親了他,還順便摸了他!
小臉飛紅,太上皇叔心頭那個吐血。
放下她的小手,将她抱坐在自己身上,冷着聲音:“再做一次!”
錦兒咽了一下口水,“真的要?”
唉,好羞人啊!
他不動聲色地看着她。
錦兒抿了抿唇,爾後緩緩伸出手,在他的身上亂摸了一把:“皇爺爺,你好變态哦!”
變态!?
他氣極,她差點失節又失身好不好?
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她現在還有機會說他變态,不是說他變态麽?
那他就變态給她看看——
太上皇叔狼變了,一整個晚上,小少女都哭得慘烈——
嗚嗚嗚,之前他明明很溫柔的,爲什麽後來便這般了!
錦兒掙紮着,被壓着啃啊啃啊……
天微微亮的時候,他才松開她的小身子,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低頭看着身下的小人兒,淚痕布滿了小臉,眼皮粉粉的,唇兒微腫,玉頸斑斑點點的。
他壓抑地半天,才移開身子,将她摟在懷裏。
錦兒迷迷糊糊地聽到他低低的聲音:“小傻子,不許離開朕!”
她又迷迷糊糊地想,她怎麽會離開他呢,他們不是成親了嗎?
不過,昨晚他好兇,人家都好困了,他還在沒完沒了地親——
錦兒帶着委屈抱着他睡下,小臉帶着淚水,摟着皇爺爺理直氣壯地睡到午時才醒。
醒來時,皇爺爺已經不在了。
她四下看了下,心裏有些失落。
朝晖卻在這時來了,面色有些複雜。
要是平日,定會好生地諷刺一番,但是今日卻是一句話也沒有。
宮女還沒有進來,朝晖瞧着錦兒頸子上的那些紅痕,一時間被怔住——
生生地咽了下口水:“這是皇叔弄的?”
朝晖玉指點着那些暧昧的紅痕,小心地開口。
昨天夜裏,皇兄的眼廢了,好在以後還能看清,所以她心中不覺猜想錦兒是不是被皇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