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二章蝗軍(5)
黃一虎和鐵雄約定好了聯絡的信号,開始了布置,決定晚八點半,天全黑的時候開始扒房子行動;
自從張大帥被日本人炸死以後,東北軍與日本人兵的沖突時有發生,不過都是一些比較輕微的流血事件,即使有規模比較的鬥毆事件,雙方也盡量克制;避免事态的擴大;
可是王長虎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事情已經悄然發生了一絲變化,因爲他知道日本人現在還沒有實力進行一場全面的戰争。
從日本人打赢的幾場戰争來看,他們本國的工業生産能力隻是略強于中國,其中最強的的莫過于鋼鐵生産能力,大約是中國的十倍左右,這還是原材料充足的情況下,要是原材料緊缺的情況下,他的鋼産量可能還不如中國
小日本從幾次戰争得到的便宜大大緩解了國内原材料緊缺的問題,以及工業發展所需的資金問題,說白了近代的幾次戰争讓日本人嘗到了戰争的甜頭,他打一次赢一次,然後國内的經濟就會迅速的發展一次;
每當他們的經濟陷入停滞不前的的時候,他們首先想到的不是如何盡快解決經濟方面的問題,而是通過戰争一勞永逸的解決所有的問題,就像現在的美國一樣,通過戰争掠奪财富,然後創造大量的就業機會,緩解國内經濟危機的壓力,從而解決一些很麻煩的經濟問題;在戰争爆發之前,總會找到一些借口攻擊你,你要是國弱兵微,就有你受的
以前,日本人和中國軍隊發生矛盾的時候,中國軍隊都是一再退讓;可是由于王長虎來了,這種情況發生了很大變化
王長虎的命令是,如果日本人惹到你了,你就往死裏揍,他打你一下,你要打他十下,他一人揍你,你要揍他十人所以日本人輕易不敢談攏王長虎的士兵,日本也說了,王長虎的軍隊那不是軍隊,那就是一群流氓無賴,這些無賴專以和日本人打架鬥毆爲樂,從來沒有說是平掐的時候,都是一個日本人要面對十幾個人,打的時候還不能太重喽,否則的話,死得很可能是日本人
日本人爲此很苦惱,關東軍已經上報好幾次增兵的報告,可是現在國内正在裁軍,哪裏還有軍可派?再說了,現在王長虎的部隊是多少,你要打赢他,國内要派多少士兵?常備軍全派來和王長虎打還是要吃虧的
所以日本人從經常挑釁的主動者,變成了被動防禦的受虐者
自從日本人放出流言,說王長虎的靖國軍的壞話,沈陽城的日本人就陷入了緊張的防禦之中,很多人參與到防衛的活動中,每天拿着棍棒進行巡邏,有的退役軍官還别上了防衛武器——手槍,爲的是預防萬一,今夜巡邏的隊伍還是沒有變;
就是天空有點昏暗,不過黃一虎很滿意,認爲這種天氣實在是殺人越貨的好天氣
晚上八點十五分,隊伍已經到達了日本在鄉軍人俱樂部周圍;
這其實就是一座變相的大軍營,裏面設有很多軍事設施和遊戲,供這些退役軍人訓練和休息娛樂之用;
此時,俱樂部裏面燈火通明,一萬多名日本退役士兵,手裏拿着棍棒,鐵條正在集合;花谷正已經接到具體情報,王長虎今夜有很大的行動,是針對日本人的,爲了防範于未然,最大限度的集結了一萬多退伍軍人,準備和王長虎死磕
他沒想到的是,王長虎派來的人不是來和他死磕的,而是來了和他磕死的
黃一虎對着自己手下一揮手說道:“我們将他們圍住就是勝利,來呀,構築工事,給我架炮”
迫擊炮、山炮、重迫擊炮、105毫米的榴彈炮都架上了;
下面的炮兵司令說道:“司令,這有點太近了,直瞄的話,重炮容易打穿,你看是不是往後撤一下?”
黃一虎就這點好,你的意見是對的,我就聽你的。
他說道:“你看着辦,記住了,一發紅色信号彈,你就給我往裏打,不要客氣”
炮兵司令領着十二門重炮下去了,距離兩千多米停下了,喘着粗氣說道:“就在這吧”
手下的人相互看了看說道:“這也容易打穿”
炮兵司令一擺手說道:“幹活打穿就打穿,打的又不是你老娘,你操什麽心那”
底下的人不說話了,忙活了起來;架電話線的架線,挖工事的挖工事,旁邊有些老百姓還問那:“老總,你們這是幹什麽那?”
全軍統一口徑,士兵說道:“演習”
都安排完了,黃一虎坐在了一張椅子上看着時間,八點二十九分,還有一分鍾那邊就要行動了戰前的寂靜這是很難得呀
突然,俱樂部的大門開了,很多日本士兵列隊開始向外前進,黃一虎的副參謀長接到電話的報告後,問道:“司令敵人出來了,怎麽辦?”
黃一虎罵道:“打呀出來了還不打,你傻呀”
參謀長被罵的心裏有了火氣,對着電話喊道:“全軍開火,給我狠狠地打”
“哒哒哒…………
“轟轟轟…………
“嘭,嗖,咣
………………”
日本人一下子被打懵了,因爲他們出來帶的是木棒和鐵條,隻有少部分的軍官帶了武器,死了一大片,一下子退了回去
圍觀的老百姓吓得“嗷“的一聲跑得四散開來,嘴裏喊道:“這不是演習,這是真幹那…”
所有人都被這陣子激烈的槍炮聲驚醒,誰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紛紛打電話相互詢問,最後将目标都集中到了王長虎的身上;
少帥氣的更是破口大罵:“你這個癟獨子×的,我跟你說什麽了,叫你先别惹事,别惹事,等我出兵以後,你樂意幹啥,我管不着,現在你這不是給我上眼罩嗎?我不管什麽原因,叫你的部隊趕緊停下來,滾出沈陽城,要不我拔了你的皮”
王長虎連忙從衆女的粉臀玉臂中掙扯出來,穿上一件花褲頭就往辦公室跑,迎面撞上了連滾帶爬樊宇;
王長虎罵道:“死爹啦這麽慌慌張張的”
樊宇暈頭轉向地說道:“老闆,不好…啦黃一虎把重炮拉進了沈陽城,看來是要大幹一場”
王長虎大驚,吼道:“什麽老子叫他去扒房子,他不會使用炮轟吧這多大點逼事,至于用炮轟嗎?”
樊宇說道:“老闆,你快點去吧,黃一虎已經下了屠殺令,你再不去的話,日本人都要被打死”
王長虎摸了摸腦袋,惡狠狠地罵道:“這個黃一虎,淨他**的給我惹事,我要扒了他的皮”
倆人匆匆忙忙地來到了黃一虎的指揮部,看到黃一虎腦筋崩裂,滿臉是血,連忙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原來黃一虎他們剛打完,這邊日本人就開始用兩門迫擊炮反擊,一共發了二十幾枚炮彈,有一枚就打到了黃一虎的指揮部前,他雖然滾開了,不過腦袋還是被削掉一塊皮,弄得血流滿面,好不吓人
他從來就不是吃虧得主,于是下了屠殺令,準備和敵人肉搏,王長虎來的時候,他正脫衣服拿着一把大刀,準備和日本人拼命
王長虎一腳把他蹬倒在地,罵道:“哪有他娘的集團軍司令上去拼命的道理,你小子先歇一會,把部隊先給我撤出去,我聽說你小子把重炮也帶來啦?”
黃一虎爬了起來,點頭說道:“這不是你說的嗎,殺雞要用牛刀我帶重炮來不對啦?”
王長虎又是一腳,罵道:“我看你小子不是扒房子,你是拆沈陽城來了吧快點的,叫他們先撤,萬一他們動了起來,我也不好向少帥交代”
黃一虎連忙點頭,抓起了電話說道:“給我接…”
“啪”的一聲信号槍響,一枚紅色信号彈騰空而起
黃一虎的電話“啪嗒”掉了下來,直勾勾地看着信号彈,嘟囔道:“我也沒下令發信号彈哪?”
黃一虎轉身大吼道:“那個混蛋下令發的信号彈,老子要斃了他”
王長虎連忙問道:“怎麽回事?”
黃一虎哭喪着臉說道:“一枚紅色信号彈,就是開炮,老闆,這事真不是我幹的,你可親眼看見啦,是他**的有人陷害我嗚嗚…”
副參謀長連忙解釋道:“信号彈是日本人打的……”
“嗵嗵嗵……”
“轟轟轟……”
重炮的聲音響徹了沈陽的夜空,王長虎看了一眼,狠狠地說道:“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來人,将沈陽城的日本人都給我殺了;命令全軍備戰,老子這回要玩一次大的……”
“咣”,一隻皮鞋擊中了王長虎的腦袋,少帥的聲音響了起來:“越說你還越喘啦,還不趕快叫你的炮兵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