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允。。。”蘇恩惠手裏還拿着他披在她身上的西服,帶着他身上特有的古龍香水味,蘇恩惠喚着已經坐上車,卻對她不管不顧的歐承允。嗅着屬于他的味道,靜谧的空氣呼吸在她嘴裏,都是苦澀的。
她想問他,将她一個人扔在宴會裏他去哪了?他剛才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嗎?是不是隻有在她閉着眼睛的時候才能感覺到他看她時的溫柔,可是,她問不出口,不僅僅是因爲沒有資格,現在就連她的存在也成了多餘的了。
需要她的時候隻要他一句話,她就會回到他身邊,不需要她的時候,她甚至連空氣都不是!完全成了一個透明的擺設,情婦?她現在的身份也愧對這兩個字眼!
賓利跑車揚起的塵埃,像距龍一般盤旋而過,蘇恩惠眼角含淚,更加抱緊了雙臂,在這個人舌混雜的地方,她該怎麽走回去?
蘇恩惠擦幹臉上的淚水,淩晨的酒巴已經沒有了夜晚的暄鬧,可是她卻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陣涼意,明知道出入這裏的人群都是黑暗的,他還是将她扔下了。
蘇恩惠有些害怕的拉緊了身上的衣服,快步的走出這裏,想要走到人多些的地方,她身上穿着小禮服,根本沒帶錢,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
過往的三三兩兩的青年男子用不懷好意的眼神來來回回的在她身上打轉着,蘇恩惠心裏慌極了,加快了腳下的步子,想要離開這個事非之地。
“美女,怎麽一個人啊?”兩聲流裏流氣的口哨聲在蘇恩惠腳下一巍,身體跌坐到地上時,身前多了兩道黑影,蘇恩惠頭都不敢擡,揮着雪白的手臂,“走開!”
“美女,玩玩嘛,别這麽害怕!”一臉猥瑣的男人将蘇恩惠從地上拎起,臉上露出淫穢的笑容。
蘇恩惠臉色發怕,身體瑟瑟發抖,心裏不斷的在叫着歐承允的名字。
可是,他會出現嗎?
兩個男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就拉着蘇恩惠往前走去,蘇恩惠拼命掙紮着推開他們,提起裙角就往回跑着,她不要被他們帶走,允,你快點來救我!
“臭婊/子,往哪跑?”頭發倏地被人一把抓住,将她拉向了一條偏僻的巷子,蘇恩惠身體也随之往下墜去,還沒等她反映的過來,身上的禮服已經被他們動手給撕了。
“大哥,上了她,裝什麽正經!”男人輕啐一口,在看到蘇恩惠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時,臉裏的獸欲更加膨脹了。
蘇恩惠哭天喊地,手臂上和腿上多出的一道道傷痕,她拼命掙紮着想要逃開,黑漆漆的四周卻看不到一個人影,難道她真的要被人在這個地方玷污嗎?
“求求你們,不要。。。。”蘇恩惠嗓子都快哭啞了,所有的掙紮在兩個高大的男子眼裏隻是做無用功,絕望的淚水再一次的淌出眼框,她真的很想在這一刻暈死過去。
男人解開皮帶後,就迫不及待的往蘇恩惠身上撲去,手一用力,将她裙底掀開,受不這樣侮辱的蘇恩惠咬破了下唇,也不願承受這樣的痛苦。
耳邊一聲聲**的笑聲,在那雙手剛要觸碰到她蕾絲底/褲的時候,讓她心顫了好久的聲音終于在頭頂響起了,“住手!”
歐承允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襯衫,在微亮的天色下,像是來自地獄的使者,眼裏迸發着攝人的寒意,一手将一隻腦袋扳開,長腿一伸,對着男人重要的命根子狠狠地踹了下去。
“啊!”殺破天空的嘶喊聲響起,歐承允盛滿怒意的眼眸裏的怒火才一點點消散。
小心翼翼地抱起蜷縮在地上的女人,歐承允的心被硬生生地扯了一下,抿着嘴,如子夜般靜寂的黑眸落在她受傷的嘴角和身上時,一絲歉意溢在眼底,最終化爲一點。
蘇恩惠抱緊了他精壯的腰,像隻貓咪一樣縮進他懷裏,他還是回來了,回來找她了。
不敢想象,如果再晚一步,如果他再遲來一步,會怎麽樣?
歐承允恨恨地拍着方向盤,将蘇恩惠安坐在後座上,驅車往半山别墅而去。
從進門到抱她回房間,他都是緊緊地抱着她,并沒有多說一句話,将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歐承允有些疲憊地擰了擰眉心,最終淡淡地吐出幾個字,“你好好休息吧!”
“不要,不要走,允,留下來陪我好不好?”在他抽出手臂的那一刻,蘇恩惠緊緊地攥着他的手臂,不讓他離開,渴望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大眼裏還溢着滿滿的淚水,那張受驚吓的小臉上沒有一點血色,仍是帶着怯意看着歐承允。
這樣的眼神,讓他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另一個女人!
蘇恩惠見他沒有反映,不回答,也不拒絕,她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手臂突然勾上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體整個都懸挂在他身上,櫻唇貼上歐承允微張的嘴角,大膽的試圖挑起他的欲/望。
“允,要我,要我好不好。。。”她緊緊地摟住他,剛才在快要失身的那一刻,她腦袋裏想的全都是歐承允這個對她如此殘忍絕情的男人,沒有成爲他的女人,她不甘心!
歐承允是個正常的男人,尤其是一個女人,如此放/蕩的勾引他,濕熱的唇舌有些急切的掃過他的唇,鼻,眼睛,一雙小手也不安份的解開他襯衫的紐扣。
歐承允腦袋裏一閃而過一張素淨的小臉時,他想也不想的就推開了在他身上爲所欲爲的女人,蘇恩惠,真他/媽的犯賤!
“夠了,你給我住手!”粗魯的将她推向身後那張大床,歐承允粗重的喘息聲帶着一絲隐忍,滿是不屑地看着雙眼迷離,卻是一身傷痕的女人。
剛才對她所産生的一點憐意也逐漸消散了。
“你嫌棄我嗎?允,我想把自己的身體給你。。。”蘇恩惠淚眼蒙胧地看着一臉陰寒的歐承允,将有着明顯傷痕的肌膚暴露在外,身上那件禮服已經遮不住她的身軀,現在呈現在歐承允面前的,是一個接近全/裸的女人,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克制住觸碰她的欲/望嗎?
“蘇恩惠,别再讓我看輕你!”歐承允輕篾地瞥了她一眼,複雜的眼神裏有着不明所以的矛盾。
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她的房間。
“既然這樣,爲什麽還要救我?”她看的最多的,還是他的背影,蘇恩惠跪坐在床邊,悲戚的流着眼淚,裹緊被子遮住她傷痕累累的身軀,止不住的顫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