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九皇?!這是什麽人?”
謝爾大司令顯然是有些摸不着頭腦,隻不過這名字既然是從費奧凡口中說出,應該不是什麽無名之輩。
這也不怪這位謝爾大保衛處司令,蘇維埃國乃當世超級大國,至高人物素來輕看武道界,多次強調武道界之人都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莽夫,便是費奧凡這位蘇維埃軍武第一人,也是因爲異化戰士的原因,才有如今的地位。
至高人物對武道界下的定論,自然是起到了一定的影響,以至于蘇維埃國軍中上下,對于武道界向來是嗤之以鼻,以至于這位謝爾邊疆區的大保衛處大司令,對于華國這位少年宗師,根本沒什麽印象。
便是去年的那場大屠殺,在諸多蘇國保衛處軍長得到的情報當中,也不過是殺了幾個武道之人罷了,排在第一位的,根本是因爲保守異化戰士這個秘密。
費奧凡則是不同,他本就是屬于武道中人,一看像素不高的照片上,那道身影有幾分華國那位人物的輪廓,心中就猜到了八九分。
這也是他臉色狂變的真正原因,三波常規火力達到極緻的導彈轟殺,若是還能活下來,這是什麽概念,他怎能不震驚?!
“是華國的一位武道宗師,在我們超凡界,是超神境以上……”
費奧凡解釋一聲,還未說完,謝爾區大司令已經打斷,且語氣甚是不耐煩!
“我親愛的費奧凡同志,什麽華國武道宗師,簡直是胡說八道!十天時間,我國損失一名大校,八名偏将軍官,聽說還是在全力還擊的情況下,你跟我說這是一名華國人造成的?”
面對大司令的質疑,費奧凡戲谑一笑,若不是因爲對方的軍中地位,他甚至連這個會議都懶得參與下去。
這根本就是對牛彈琴,且在蘇維埃國,這個長着熊臉的謝爾區大司令不是例外,諸多大保衛處的boss,從來都是對武道界不屑一顧,皆是再多也沒用。
“司令,我的建議是即刻調動保衛處精銳部隊…對了,如果我沒猜錯,彼奧姆之後,下個目标就是謝爾區,如果不趕緊采取對策,謝爾區有可能就是新的彼奧姆!”
費奧凡這次受命而來,本以爲可能是死亡地帶的獸妖餘孽殺出重圍,潛入蘇國,也有可能是西方地下世界的勢力,卻是沒想到竟然會是許九皇!
“費奧凡同志,我的孩子,你的意思是讓我出動謝爾保衛處的47陸地軍隊,就是爲了一個華國什麽狗屁宗師?哈哈,真是笑話!按我說,肯定是彼奧姆那些蠢貨當中,有人被策反了……”
熊臉大司令根本不爲所動,他之所以咆哮發火,更多原因就是笃定軍中出了叛徒,哪裏會相信一人之力,能折騰這麽大的動靜,這不是胡扯嗎?
啪!
費奧凡眼底閃過一絲愠怒,他懶得再聽這個不知死活的司令放屁,直接一拍桌子,咆哮了起來。
“X-29什麽威力,涅格司令難道你不清楚?這個你不屑一顧的華國人,在三波導彈的轟殺之下,還活着!”
話落,整個作戰會議室,刹那鴉雀無聲。
這位謝爾區保衛處大司令臉色一變再變,眼底終于是浮現了一絲駭色!
費奧凡什麽人物,他自然清楚,至少到了費奧凡這種地位的軍中人物,不可能爲了一個華國人,說這種謊言,也就是說,這位華國人根本就是大魔頭般的存在啊。
常規火力的極緻,三波空對地地對地導彈的轟殺之下,還能活下來,且是在一年之後,進行報複性殺戮,這……
“費奧凡統領,我不相信……”
在座的謝爾區軍官當中,有人深受蘇國至高boss的影響,對于武道界根本是嗤之以鼻,單單聽費奧凡這些話,自然不可能一下子全盤接受。
啪!
費奧凡直接起手就是一個耳光,對于涅格這個軍銜比自己要高一個級别的大司令,他忍忍就算了,此刻哪裏還忍受得了一個下屬的質疑。
“我再強調一遍,對于此人,必要時候,發射導彈!”
費奧凡這一巴掌直接抽的這位下屬軍官頭昏目眩,可他連看都看此人一眼,直接是語出驚人。
“費奧凡同志,你瘋了?謝爾區是個港口城市,發射導彈,最高領袖的怒火,你來承受?!”
謝爾區大司令已然是感受到事态嚴重,若說是無人區或是軍士演練地帶,發射導彈倒是可以理解,在一個港口城市的邊郊保衛處地帶發射導彈,這不是瘋狂行徑,還能是什麽?
哼!
哪料費奧凡根本沒理會保衛處大司令這等言辭,冷哼一聲,直截了當回應:“涅格同志,你根本不知道一個超神境武者的強大!謝爾區?這位華國人沖着的可是紅場!”
紅場?!
所有人内心大顫,紅場可是蘇維埃國的首都呐,這話又是從費奧凡這個軍武第一人口中說出,這其中的分量,是什麽概念,這些人終于明白到事态的嚴重性,便是那位謝爾區的大佬涅格,都是無法承受!
良久,有人肅然開口,聲音微微有些發顫,卻是帶着不可抗拒的威嚴!
“即可調動47陸地師,在這位該死的華國佬趕到謝爾區前,全力圍殲!”
在費奧凡的發飙之下,熊臉司令涅格徹底轉變态度,當下一錘定音,出動謝爾大保衛處最精銳的陸戰師,隻是爲一人而去!
……
此刻,在謝爾區與彼奧姆邊疆區之間的一座大鎮上,一道身影已經置身此鎮當中。
赫然是許辰!
黃皮膚黑頭發,在人群當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少目光投來,皆是有些驚疑,倒不是因爲此人的膚色,而是因爲在這般冰天雪地之下,此人一襲薄衣,卻根本沒有一絲瑟瑟發抖的迹象,禦寒能力,令這些常年生活在冰天雪地氣候當中的本地人,都是有些咋舌。
許辰卻是根本不在意這些,神念當中,這座大鎮的前頭,已經是出現了異動。
所謂的異動,包括裝甲師的前進聲,還有無數軍士推進的步伐聲,也就是說,前頭或許是個保衛處,已經是聞風而動,沖的正是自身而來。
“你好,前面是什麽城市,哪裏是不是有保衛處駐守?”
許辰操着純正的蘇維埃語言,問了幾名路過的本地居民。
“上帝啊,你是哪裏人,去謝爾區讨生活麽?是啊,最近經濟是不景氣……”
一位滿臉雀斑的壯實蘇維埃大媽驚呼一聲,許是看到許辰一襲單衣,生出了絲絲憐憫。
許辰淡淡一笑,沒有多說什麽。
可笑,讨生活?他這次一路殺來,沖着的可是紅場而去,讨的怎會是生活,讨的可是去年此國欠自己的債呐!
國債!
又問了幾人,結果果然如他所猜測,前頭正是名爲謝爾的中型港口城市,且正是有大保衛處駐守。
得到信息之後,許辰沒有絲毫停留,朝這座大鎮的前頭漫步走去。
若不是神念掃蕩到異動,憑他的身法,百裏之遙的謝爾區,在他超越音障的速度之下,根本耗不了多少時間。
而謝爾區保衛處的及時反應,也是在他的料想當中,畢竟一路殺來,動靜如此之大,莫說區區謝爾大保衛處,怕是整個蘇維埃國軍界都已經是出于騷動當中!
穿過這個大鎮之後,許辰嘴角微微一翹,心頭歎了一聲。
這才像樣嘛!
這次的規模還算不錯,在他的感知裏頭,起碼大幾千乃至上萬的軍事,正在部署着防禦戰線,且單單是裝甲坦克,在神念當中,就不止百輛,怕是一個保衛處的精銳部隊出動了!
“真是一群蠢貨!”
許辰微微搖頭,歎了一聲。
“部署防禦戰線?難不成以爲我許九皇會偷偷摸摸潛入謝爾區?呵呵,可笑!我一路殺來,便是到了紅場,都會一直是坦坦蕩蕩的姿态!”
“我許九皇一生行事,何曾避人耳目?!”
話落,一道身影拔地而起,呼嘯破空,沒多久,再落地時,距離這支謝爾區精銳陸戰師最前頭的防禦戰線,不過幾百米!
放眼看去,一列列一排排的裝甲坦克,成千上萬的蘇國陸戰師軍士,烏壓壓一片,赫然就在前頭駐守着。
……
防禦線前頭的側道,密密麻麻停靠着平民車隊,不少常年來往謝爾區和彼奧姆邊疆區的居民,皆是懵比了。
抱怨聲,怒罵聲此起彼伏,自然也是理智一些的,面對這般軍隊出動的壯觀場面,打開車窗,交談了起來。
“該死!不會是boss級别的人物下訪保衛處吧,這種大動靜,好久沒看到了!”
“不清楚!不過我聽說最近很多駐軍基地不平靜,不會是要開戰吧?”
“胡扯!和平年代,還能有什麽内戰不成?我們是新蘇維埃的子民,怎能生出這種想法,偉大的boss要是聽到你這話,會把你丢進監獄,哈哈!”
讨論聲,抱怨聲,鳴笛聲交織着,後頭排隊的車輛,不少蘇維埃居民已經下車,不乏倚車抽煙喝伏特加的,冰天雪地之下,烈酒比性感的女人,還要來的得勁!
咦?!
“這是哪裏來的亞裔小子,怎麽走路過來,這得多遠的距離啊!”
喝着伏特加的蘇維埃男子驚呼一聲,隻見一個亞裔年輕人,負手漫步而來,就這般朝警戒線那頭走去,滿目淡漠,似乎根本不當前頭的軍隊一回事。
“喂,年輕人,你着急也沒用,前頭重軍把守,蒼蠅都飛不過!我勸你還是别想走捷徑,那些謝爾區的軍人,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兒!”
伏特加男子好奇之下,勸說一聲,卻是看到這位亞裔少年聾了一般,我行我素,就這般朝警戒線走去。
百米!
八十米!
六十米!
……
衆人不解驚惑的目光之下,一道身影已經踏入了警戒線。
“該死的小子!趕緊退回去,要不然老子可就不客氣了!”
一名荷槍實彈的軍人,端起手中的大口徑沖鋒槍,怒吼一聲。
許辰仍是漫步向前,再往前走時,前頭那些正實行例行檢查的士兵蓦地停下動作,軍人的嗅覺裏頭,此人不對勁!
“該死的!當我47陸戰師是開玩笑的?!”
一名士兵叫嚣一聲,朝許辰罵罵咧咧而去,揮去槍頭就要砸過去,想要給這位亞裔少年一個暴力警告。
砰!
人未近身,一道威壓瞬放,直接是砸進了地表之下,血肉模糊,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已經喪命!
“不好!開火!”
猛然間,無數火舌齊齊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