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落帆看到他,慌忙跪了下來,說:“微臣參見皇上!”
上官墨塵的臉色相當難看,用腳指頭也知道是因爲什麽原因。他朝楊落帆望了一眼,淡淡地說:“你先下去吧,這裏沒你事了!”
“是,微臣告退!”楊落帆不敢廢話,趕緊退了出去。
可是,他在臨退出去之時,還望了我一眼。這一眼的眼神非常奇怪,好象是生離死别一樣。可惜我因爲一直在望着天花闆發呆,根本沒有注意到一丁點他的不對勁。
等到楊落帆退下之後,我仍然望着天花闆,可是嘴裏已經開始說話了,聲音冰冷:“你來幹什麽?”
“你說朕來幹什麽?”聽見我這樣問,上官墨塵的臉色立即由剛才的難看變得更加難看,幾步向我走來,很快便走到了我的床前,居高臨下望着我,“皇後能不能向朕解釋一下,楊落帆發現的事情,都是不是真的?”
我頭不能動,可是視線卻可以移動。我懶懶一瞟他,冷笑:“你不是什麽都知道了嗎,怎麽還在這裏明知故問?你明明知道就算你問什麽我也是不會說的,你爲什麽還要浪費你的口水,問這些無所謂的問題?”
“你竟然說這是無所謂的問題!你竟然用這樣無所謂的語氣說這些話!”上官墨塵的臉忽然壓了下來,離我的臉隻有幾乎幾毫米的距離,他就那樣直直看着我,眼睛裏似乎在冒着火,有着将我灼傷的趨勢,“假如皇後認爲這些事情也是無所謂的話,那麽在皇後的心裏,究竟還有什麽事情是值得你關心的?難道,是那個奸夫的性命?”
他說到這句話,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厭惡與冷嘲,我聽到他這樣說,立即就感到血幾乎都要沖到頭頂上了,不顧一切地争辯:“你還沒資格這樣說小葉!假如你敢傷害他的話,我敢發誓你絕對會後悔的!”
上官墨塵冷笑一聲:“看來你果然和他有着不可告人的關系,不過就算如此就如何,你現在不還是被楊落帆給抓了個正着?原來皇後真的是如外界所傳一般,可恨我竟然還自欺欺人認爲那是假的!”
他說着這句話,右手忽然伸了出來,一把掐住我的下巴。他的手勁那樣大,我的下巴仿佛都要被他掐出血來,連骨頭都有被他掐碎的可能。他緊緊掐着我的下巴,而我則死死地盯着他,彼此都不肯屈服。
他忽然笑了一下,看起來竟然猙獰無比,而他的聲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激動:“你都跟我說,你全部跟我說,你跟他之間,是清清白白的關系,你們之間什麽瓜葛都沒有!你都給我說聽見沒有,我隻想聽你的一句解釋,你快點給我解釋,給我解釋!”
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從小到大也從來沒有一個人對我這麽大聲吼過,所以一時之間我竟然看着他愣住了。可是瞬間,從下巴那裏傳來的劇痛,讓我立即清醒過來,我被他這樣捏着,差點連眼淚也流了出來,想抗議,可是手腳都不能動,也不能将他推開。
我不由對楊落帆更加痛恨起來,他沒事幹嗎點着我的穴道,讓我現在受的苦比我自由時要多得多。我勉強張口,想破口大罵上官墨塵的行爲,可是隻是嗚嗚了幾聲,一點聲音也不能發出來。
頭頂上上官墨塵的臉色更加難看,比他以前的包公臉還要難看三分。他依然保持着那樣的姿勢對我怒吼:“我究竟有何處對不起你了?你沒有成爲皇後之前你做了什麽與我無關,可是既然你已經成爲我上官墨塵的妻子,你就應該恪守婦道,好好的給我當這個皇後!上次你去勾引端木葉庭我沒懲治你,可是不想你竟然連慕容紫軒也勾搭上了,這次還鬧出這麽大風波想離開皇宮!你竟然想離開皇宮,你竟然想離開皇宮,你把這裏當成關着你的牢籠,你千方百計想離開這裏!哈哈哈,我怎麽沒有發現,我怎麽會在那時中了你的計讓你出宮,所以惹出這麽多事來,我怎麽這麽笨,竟然被你這個女人耍得團團轉,所以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還想要欺騙我到何時去!”
一邊說着,他一邊在手上加着勁,并且手指已經不是在我的下巴那裏,而是在我的脖子上了。他就那樣使勁掐着我的脖子,幾乎用上了所有的力量,幾乎要在瞬間将我掐得窒息,讓我在瞬間就這樣死亡過去,以解他心頭之恨。
我感到難受之極,被他這樣子掐着,似乎馬上就要暈厥過去。我的心裏真的不想死,我長這麽大還沒有真正地談過一次戀愛,也沒有和任何一個男人有過正宗的親密接觸,就這樣死掉了,做鬼我也不會甘心。可是上官墨塵卻明顯沒有體會我這種心情的想法,随着他手指的加勁,我隻感覺我的眼前開始朦胧起來,似乎已出現了各種各樣希奇古怪的幻覺。
就在我以爲我就要死去的那個瞬間,隻覺脖子上一松,無數新鮮的空氣,又充斥在我的胸腔之中。我大口大口吸着久違的空氣,不可思議地看着上官墨塵,不知道他爲什麽在我即将死亡的刹那将我放開,可是卻隻看到他正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滿臉都是呆滞的表情。
我不知道他這種呆滞消失之後,又會有什麽樣的暴風驟雨等着我,于是索性不去想,反正就算他對我做什麽,以我現在全身穴道被點的樣子,也是毫無還手之力,于是便在一邊喘着氣,想讓自己的體力迅速恢複過來。
這時上官墨塵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卻不是剛才那樣的怒吼聲,而是含着些微的遲疑和猶豫:“我剛才是真的想殺你麽?”
我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情,在聽到他這句話時,又重新激動了起來,怒視着他:“你當然想殺我了,你根本就是恨不得早點殺了我,免得讓我跟你丢臉,免得讓我阻礙柳如眉成爲你的皇後!”
他聽了我的話,仿佛很無措地搖了搖頭,不住喃喃地說:“不可能,我怎麽可能會殺你,我怎麽可能會幹出這種事情出來?”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這個時候的他,失魂落魄得真的就像一個神經病一樣,讓我看得不由有些害怕。可是想起他對我做過的事情,我的憤怒又占據了上風,也忘記了其他的情緒,一連串的話,便不經大腦思索地冒了出來:“你怎麽會沒有可能幹這種事情!你根本就是個人渣,要是你不想殺我,那我脖子上的痕迹又是哪裏來的?那我剛才差點死去又是誰幹的,難道我想不開自己掐自己嗎?”
他經過我這麽一說,原本渙散的瞳孔好象聚焦了一點,看着我,聲音是出乎意料的溫和:“你的脖子,真的疼嗎?”
說着,他的手便來摸我脖子上的痕迹,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下意識地便想去躲,可是身子絲毫也動彈不得,隻有嘴裏不客氣地說着:“你快将手拿開!你要幹什麽,你究竟要幹什麽,你想對我有什麽不良企圖!你快拿開啊,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可是上官墨塵卻仿佛沒有聽到我的話,他的嘴裏,隻是兀自在喃喃自語:“你的脖子真的很疼麽,真的很疼麽?我怎麽可能會幹那種事情,我怎麽可能會殺你,我怎麽可能--”
我被他這個樣子弄得莫名其妙,被他這樣子撫摩着脖子更是顯得格外不舒服,就像有無數隻毛毛蟲在我的脖子上爬來爬去,惡心得要死。我再也不想去顧及什麽,一下子就把心裏的厭惡罵了出來:“要殺要剮随你便,不要在這裏假惺惺的!我知道你想殺死小葉,如果你想殺死他,不如一并把我給殺了,免得小葉一個人在地府太孤單了!”
說完這句話,我的心裏真的突然有了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似乎感到死亡并不像我想象中那樣可怕,而是好象是一個極樂之土,召喚着我前往。也是,假如小葉真的被他們殺死了,那我一個人活在世上還有什麽意思?雖然楊落帆說了不會殺小葉,但他也要聽上官墨塵的,誰知道上官墨塵這個變态會不會下令要他殺了小葉。
所以既然上官墨塵有這樣做的可能,那我還用得着對他客氣什麽?不如索性撕破臉皮,讓他也連帶一起殺了我好了,免得我留在這個皇宮裏面受罪。
聽到我這樣的話,上官墨塵不怒反笑,聲音卻是似乎在微微顫抖:“皇後當真這般決定,便是死,也不願留在這個皇宮,也不願意見着我麽?”
“當然是--”我翻了他一個白眼,剛剛答應了一聲,便發現一件不對勁的事情來。好象從上官墨塵變得激動起來之後,他的自稱就不再是“朕”,而是“我”了。自古以來都一向很少聽到皇帝那樣稱自己,而我見到上官墨塵這樣自稱,除了上次他被我踢到床底下,這次已經是第二次了。一般人都隻有特别忘我的時候才會出現這種稱呼的紊亂,上官墨塵當然不會因爲看到我而産生什麽正面情緒的忘我,那是不是證明,他是已經如同上次一樣,被我氣暈了?
所以說,他現在這樣陰陰地笑着就是表明他是在生氣了?看來這人真是氣到了極限了,就像人至悲則無淚一樣,現在的他氣到極點,就竟然會笑了出來。但我真的想不清楚,他憑什麽這麽生氣,我紅杏出牆他除了面子上過不去罷了,還有什麽好值得生氣的?
他聽到我的回答,便又上一笑:“果然,果然……”
我不知道他這樣自言自語是什麽意思,可是忽然,我卻隻看見他的臉色蓦的變了,臉上的陰笑消失不見,換之而來的是深沉的怒色:“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想離開這裏,你一直都想找你以前的衆多奸夫鬼混,原來我一直都是在自欺欺人,我一直都是一個大傻瓜大笨蛋!我在你的眼裏什麽也不是,我在你眼裏根本就是一個大笑話!但我偏偏就不信,我偏偏就要證明我不是一個傻子,我不會永遠被你牽着鼻子走了!”
說着,他的手往下一拉,便如我第一次見到他那樣,他的手一下子便将我的衣領一拉。似乎知曉他要做些什麽,我不由一驚,怒道:“你要幹什麽,你這個禽獸究竟想幹什麽?”
他聽到我的怒吼,看着我,冷笑:“你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你說我要對你做些什麽呢?”
“你……你……”我忽然感到我的牙齒正在使勁地打着冷戰,死并不可怕,但是假如在死之前還被這樣羞辱,那可真是比死還要恐怖。我隻感覺我的所有神志都在這刻變得無比清醒,似乎都被召喚來守護我的清白,于是我也不管會不會激怒上官墨塵,徑自在一邊将什麽都罵出來了。
上官墨塵聽到我的怒罵,眼中怒色更深,再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便将我的衣領使勁往下一拉,衣服撕裂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陣冷風從我破碎的衣服中吹了進來,我不由打了個寒戰,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上次我是因爲穴道沒點并且他措手不及,才能夠将他踢下床,從而保護了我自己的清白,可是現在我全身穴道被點,上官墨塵又有了上次的經驗,看來我今天可真是會逃不開他的魔爪了。
所以我除了乖乖地忍受,還能幹什麽?
小葉,慕容紫軒,請你們都原諒我吧。你們是我最愛的人,可是我卻無法爲你們保全我的清白之軀,我真是一個咎由自取自作聰明的女人,以爲自己能夠逃得開上官墨塵的懲罰。
可是上官墨塵的手卻忽然靜止,我不知道他爲什麽會突然停手,不由納悶時,卻聽見他仿佛含着濃濃嘲諷的冷笑聲:“哈哈,原來你真的是這樣一個淫蕩的女子,原來你真的與那小子做過那等苟且之事,原來我真的錯信了你這樣一個無恥的女人!”
聽到他這樣瘋狂的聲音,我不由睜開眼來,想看看究竟是什麽原因,令得他又這樣歇斯底裏了起來。可是睜開眼,卻看見他正望着我胸前的某些地方,眼裏滿是怒火。我順着他的視線望去,隻見在他看着的那些地方,有着一些紅紅的印痕,宛然便是……
我的臉不由有些紅,那些印痕,明明就是小葉剛剛留下的吻痕,刺着我的眼,讓我又想起了我們剛剛的纏綿。那段時光明明不是很久遠,卻讓我覺得分外遙遠一般,仿佛從此以後,一切都成陌路。
可是上官墨塵的興緻顯然沒有我這麽好,他望着那些吻痕,眼裏幾乎都要噴出火來了,冷冷笑了兩聲:“有着這些痕迹存在,你又有什麽好否認的?今天我就要給予你應當受到的懲罰,讓你也明白你這個皇後應當承擔的責任!”
我對他的話嗤之以鼻:“我根本就不想當什麽皇後,要不是蕭敬逼的,我永遠都不想當!我隻想和我愛的人天長地久地生活在一起,我不想管任何我不願意管的事情!”
“你愛的人?”上官墨塵冷笑,“你愛的人是誰?你那麽多的相好,恐怕你連你究竟愛着誰也不知道吧?你這樣下賤的女人,又怎麽有資格談愛,又怎麽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我聽到他的話,竟然有一絲的愣神。仿佛突然間,我也不知道究竟我愛着誰,究竟我隻願意和誰天長地久。是小葉,還是慕容紫軒,連我自己也無法決定。
但我還是毫不嘴軟:“既然我是那樣下賤的女人,那你怎麽還碰我,難道你也想證明你是無比下賤的男人?”
他卻絲毫沒有理會我的挑釁,依然陰着臉說:“既然你已經有了那麽多的男人,那多我一個也不打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能夠讓他們都爲你神魂颠倒!”
他的手肆無忌憚地向下撫去,撫過我肌膚的敏感部位,讓我禁不住輕顫。可是我卻無法掙紮,隻能在口中锲而不舍地罵着他,各種各樣難聽的語言都罵出來了,可是他卻絲毫不以爲意,仿佛一點都沒聽見。
忽然,他的唇邊出現一抹陰戾的笑意,身子伏了下來:“事到如今還這樣硬撐,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夠傲到什麽時候!别到時跪下來求我,求我滿足你這個欲求不滿的女人!”
我頭皮一緊,他這樣說是什麽意思,他又有着什麽企圖?正在疑惑時,隻見他的手忽然撫上我胸前的豐滿,我正要破口大罵時,隻見他用手指輕輕撫摩上那朵已經有些硬挺的紅梅,頓時,一陣酥麻的感覺湧上,我嘴裏的罵聲已經被一聲連我自己也覺得惡心的呻吟所代替。
我恨恨地望着他,他卻是含着一抹陰笑望着我,說:“皇後是不是感到很快樂?”
我這時稍微清醒了一些,正待要出言臭罵時,他卻又将它輕輕一旋,我的身子一緊,馬上又有一個陌生的聲音從我的嘴口冒了出來。
我簡直要氣暈過去,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我竟然會在這個我最讨厭最痛恨的男人面前,有着這樣原始的反應?我想控制自己,想讓自己不要被他影響,可是他的手指那樣可恨,每一下撩撥,都能觸及到我最敏感的地方,我除了呻吟就是輕顫,根本沒有一絲别的反應。
看到我臉通紅的樣子,他笑得更加邪魅,聲音如勾魂使者那樣恐怖:“對我做的一切,皇後都感到滿意吧?”
盡管在說着話,他的手卻沒有絲毫停頓,輕輕一扯,我的衣服便全部褪了下來,身子全部在他面前露了出來。他打量着我的身子,就像打量着一件商品一樣,還不停地在嘴裏啧啧:“這樣美的身子,難怪會惹得這麽多男人爲你癡迷,甚至連我,也是忍不住被它所吸引,皇後這樣的妙人兒,我真的是好久未見着呢!”
我心裏怒火狂湧,正想說你的柳如眉柳親親不是比我更性感,你幹嗎不去找她來洩欲,但這時他的手指已經順着我牛奶般潤滑的肌膚向下滑去,一直滑到我的兩腿之間。然後,他的手指已經沒有絲毫猶豫的,輕輕向其中前行。
我的全身,由于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忽然不可抑制地輕顫了起來。假如不是被點住了穴道,恐怕我現在已經已經會忍不住在他的身上猛抓才能緩解這種刺激。我的心裏在告誡着我自己不能這樣沉迷其中,我不能因爲這個男人的挑撥而意亂情迷,但我的神志,卻無論如何也不能集中起來,他的手指帶給我的震撼,連小葉的吻也不曾具有。
他的手指肆無忌憚地在其中翻轉,那樣急速的動作,讓我的身體一陣一陣地顫抖,幾乎不成調的呻吟,從我的口中逸出,充滿*特有的味道。他似乎對我這樣的反應感到相當滿意,手指撩撥得更加起勁,陣陣快感向我襲來,很愉悅的感覺,卻讓我感到那樣惡心那樣排斥。
他的氣息卻仍是那樣平穩,在我的肌膚上輕輕掠過,似乎并沒有因爲我的迷亂而有些許的變化。他僅僅是在用手指撩撥着,此外沒有一絲别的動作,也沒有如我意想中那樣對我有其餘的侵犯。但這樣的撩撥,卻仿佛更加會要了我的命,我好象有種預感,他真的是在整我,他要整死我,撩起我的*,放任着它肆虐,卻又不給予解決的方法。
他要我在這種該死的*折磨中,抛下所有的自尊和信心,從此,乖乖地聽從着他的所有命令,再也不敢違逆他的所有。
他要我成爲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切唯他之命是從。
可是我偏偏不想,我偏偏不會讓他得逞!
我拼命要使自己的注意力集中起來,不因爲他的動作而有任何的分散。可是那樣做真的好困難,即使我将從小到大所有的定力都用上,也不一定能夠如願以償。
忽然,他的手指往裏面重重一挺,刹那間,如同處于幸福與痛苦并存的颠峰一般,一陣不可描述的感覺向我襲來,使得我的口中,發出一陣呓語般的長吟。這種感覺使得我勉強集中起來的精神力又在瞬間渙散起來,迷亂又重新充斥着我的腦海。
我忽然有種錯覺,似乎在我眼前的,并不是上官墨塵,而是剛才與我有着肌膚之親的小葉。與他在一起的一幕回蕩在我腦海中,讓我情不自禁便顫抖着說道:“吻……吻我……小……葉……我,我真的忍受……不……住……”
我的聲音那樣模糊,連我自己也是聽不真切,勉強隻能聽清楚前面兩個字。我的神志一片朦胧,隻有下意識裏的輕吟和顫抖存在。可是突然,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住,身下的漲痛也止住,上官墨塵的手指停頓着,沒有再有任何動作。
我隻覺身子一松,仿佛原先的清醒又回來了。這時,隻聽上官墨塵冷笑的聲音傳來:“你想要我吻你?你想要我來吻你這樣一個無恥的女人?我奉勸你不要癡心妄想,我用手指對付你都是看得起你了,又怎麽可能會去吻你,怎麽可能對你的身體産生什麽遐想?你休想,一切都是你休想!”
說着,他的手指猛地往下一滑,痛楚夾着愉悅,一齊向我襲來,讓我的身子,在這個瞬間顫抖得幾乎達到了最颠峰的時刻,也讓我的思維再度混亂,嘴裏的輕吟,阻止不斷地逸了出來。
我隻有一個感覺,就是這個男人,他真的是想折磨死我,用這種最不入流最下作的手段來折磨死我。
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真的比死不知道要可怕多少倍。同時我也無比地痛恨自己,爲什麽我的身體這麽不争氣,他僅僅是那樣撩撥一下,我就沒骨氣到這個樣子,任他将我的所有醜态全部收在眼中。讓我以後在他面前,真的都難以有着維持自尊的資格。
我以前我真的要被他這樣整死了,因爲我的身體已經禁受不住這麽多的激情沖擊,顫抖得超過我的控制。但是這個時候,他的手指卻忽然抽了出來,登時所有的感覺全部消失不見,輕松感又蔓延我的全身。雖然身上仍然殘留着激情未褪的痕迹,依然在輕顫不休,可是我的神志,卻仿佛正在靜靜回複在我的身上,讓我還不至于在他的手指離開我的身體之時,失控地暈厥過去。
透過朦胧的眼簾,我看着他,隻見他一臉嫌惡地将那根手指在被單上擦了擦,又朝我望來,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對于我今天的做法,皇後是不是滿意之極呢?可惜我還是沒有達到皇後的要求,沒有真正對皇後有什麽舉措,對于這點,皇後應該會感到很失望吧?”
這個時候我很想說話,可是剛剛從*中掙脫出來的我,卻真的無法說出一個字來。我隻有恨恨地盯着他,隻希望我的眼睛能夠射出超級激光,将他射成馬蜂窩一個。
他見我不回答,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我差點忘了,皇後現在還在回憶剛才的纏綿,又怎麽有空來理會我!不過皇後請放心,這樣的情形,以後不會再出現。因爲你的永甯宮已經正式成了冷宮,你這輩子哪個男人都見不到,而我,也是不可能再對你有什麽舉措!從此以後,皇後就乖乖地呆在這座永甯宮中,當好你的秦國皇後吧!”
說完這話,他又嫌惡地看了我一眼。我被他這眼看得火起,他竟然敢嫌棄我!我究竟什麽時候得罪他了,不就是和小葉以及慕容紫軒有過交往嗎,我和他隻是名義上的夫妻,他又憑什麽要來管我的事情?并且他的身邊也有這麽多妃子,他可以和這麽多女人有關系,爲什麽我和别人談戀愛都不允許?
難道這個世界上,男人就注定可以擁有三妻四妾,可以坐擁右抱倚紅枕翠,女人就必須要從一而終麽?
我偏偏不相信這樣的事情,我偏偏要抗拒這樣該死的世俗,我偏偏要讓所有的人來看看,女人也可以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愛情!
上官墨塵說出這句話,見我仍然不回答,便将被子往我身上一扔,表情依然嫌惡如初:“希望皇後能夠記得我說的話,若是不循規蹈矩,可别怪我以後再對你做出什麽事來!”
說完,再不看我一眼,便揚長而去。我見他走遠,才稍微感到輕松了起來,可是卻忽然覺得自他剛才撩撥的那處,傳來隐隐的陣痛。這種陣痛立刻讓我意識有了更大的清醒,我的眼淚緩緩流了下來,心裏已被無盡的屈辱與痛恨所盛滿。
從此以後,我一定會讓他,付出連他自己也不能想象的代價!
這是我的誓言,我永遠都不會違背,我永遠都不會忘懷!——————————————————我是華麗麗的分界線——————————————————
上官墨塵的内心獨白:
他也不知道,他爲什麽會對她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似乎刻骨的憤怒和背叛的屈辱已經完全控制了他的心神,他的腦海中,全部都是她與别的男子纏綿的畫面(當然是想象中的)。那樣的激情洋溢,那樣的肆無忌憚,無一不讓他感到妒火中燒。
于是他也想似那些男人一般,占據着她的身子,将她的身體她的心,全部永遠鎖在自己身邊。
但是當他撕裂她的衣裳時,卻看到她原本白嫩得令人驚羨的肌膚上,刻滿了無數紅紅的吻痕。那些吻痕的主人不是他,而是那個叫小葉的少年。
他心中的怒火燃得更深,一陣莫名的嫌惡湧上他的心頭,似乎以前的傳聞,又再度響徹在了他的耳邊。果然,他一直都看錯了她,枉他以前還以爲那些傳聞都是假的,是因爲某些居心叵測的人誣蔑她的行爲。可是現在,看着她身上密集的吻痕,卻讓他不得不相信,那些傳聞,都是無比的真實。
他突然不想再碰她,不願去碰她被已無數男子觸碰過的身子,那樣隻會讓他覺得她更爲惡心,也讓他覺得自己的愛情變得很廉價。他很想懲罰她,想看看她在那些男人身下承歡的情景,可是又不願自己親自去試驗,更不想讓别的男子見着,于是他的手指,便如被施了咒一般,撫上了她的肌膚。
她的肌膚如綢緞一般,手感極好,若不是極力控制着,他真的幾乎要沉淪其中。終于,他如願以償看到她激情難抑的模樣,口中婉轉的輕吟,身子輕微的顫抖,也令得他都要忍受不住,極想真正占有着她。可是理智卻适時控制住他的心神,他繼續着折磨她撩撥她的任務。
當他的手指插入她的柔軟時,他有些吃驚,因爲那超乎他想象的緊縮感,似處子一般的緊縮感。他幾乎有種錯覺,他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什麽,誤會了她什麽。
可是看到她的神情,他卻真的無法停止,他無法說服自己去判别,隻想用這樣最卑鄙最下流,卻又最直接最簡單的手段去折磨她,去磨掉她所有尖銳的輪廓,令得她以後乖乖的收心當自己的皇後。他并非沒有看到她冰冷中含着恨意的眼,籠着*的迷離,那樣美,卻那樣傷人。
而他幹的這些,又何嘗不是一件傷害她,卻更傷害自己的事情?他終于索然無味地離開她的身體,感到這樣的報複方法,真的無聊得一塌糊塗。可是驕傲如他,還是繼續向她展示着自己對她的輕蔑與厭惡,縱使他的心裏已經很痛,痛得幾乎麻木,也不願對她說一句真話。
誰也不知道,在走出她的房間之後,他心裏的後悔與痛楚究竟有多深。他多想回去向她道歉,向她傾訴自己所有的愛意,向她請求原諒。就算她原諒他的方式是多麽絕情多麽殘忍,他也是不會後悔,也是會甘之若饴。
可是,他卻始終沒有這個膽量,他害怕被她看穿他所有的軟弱和傷痕。他怕被她知曉自己對她的愛,會傷得更深,會更加一敗塗地,一生一世,都被她掌控在手裏。
誰愛得更深,誰就會被傷得更深。
何況,她并不愛他。
所以,他隻有向前走,永遠不要回頭。讓自己與她之間的距離漸行漸遠,終于遠成了千山萬水。
也許,永遠得不到她的愛,就是對自己最深最重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