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那抹冷笑收起,擡頭看他,眉宇間仍是無垠的痛楚:“你真的想聽,上官墨塵對我做過些什麽麽?”
他見着我這樣的神情,眼裏也是掠過一絲痛楚,卻将我擁得更緊,說:“你說吧,畢竟我也想知道,皇上究竟做了些什麽。”
可是他的聲音也卻有一絲脆弱,仿佛怕我說出來的,是一個多麽令他不能接受的事實。
我心裏在冷笑,聲音卻柔弱無力:“你應該知道,從我成爲皇後的第一天起,上官墨塵就沒有碰過我。”
他點了點頭:“是,我都知道。”
看來這件事情還真不是一件秘密了,幾乎每個地球人都知道了。難道上官墨塵就這麽喜歡把這件事到處宣揚嗎,現在弄得全天下人都知道,我是一個失寵徹底的皇後了。
隻有一個解釋,就是說他根本不會顧及我的感受。畢竟我也早知道,我在他的心中,根本就沒有一點地位,除了不要讓他丢臉,我無論幹什麽,他都懶得去管。
既然他這麽開明,那我也暫且做做雖然不會讓他丢臉,但又萬分對不起他的事情了。
我歎了口氣,說:“可是你可知道,其實我早非處子之身,而那個人,卻是上官墨塵。”
剛剛将這句話說出口,我便隻感覺腰上的手蓦的收緊,好象幾乎要将我的腰都扼斷,我吃痛,禁不住輕輕哼了聲:“好痛……”
可是還沒說完,便隻聽他不可置信的聲音傳來:“晨依,這……都是真的麽?”
“當然是真的。”我的笑,越發的凄楚,卻含着一種無限蠱惑人心的魅力,“但是,卻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你可知道,從頭到尾,他都是用一根手指解決的……他,根本就不屑于碰我……”
我的聲音漸漸低沉,含着幾許自怨自憐,也有着幾分嘲弄:“我也知道,我隻能受到這樣的對待,但是爲什麽我就是心不甘,因爲,這樣的對待,那樣看輕那樣鄙夷,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忍受。我當然也是如此。”
“晨依,我不許你這樣說自己!”他的聲音,竟然有幾分憤怒,不知道是爲了上官墨塵的舉措,還是因爲我的這番話。
我繼續輕笑:“那時,我已經被楊落帆點住了穴道,我無法掙紮,隻能任憑他爲所欲爲……那種通徹心扉的絕望感,我想我一輩子也無法忘記,而任何一個沒有經曆過的人,也是無法理解……我就算能說出來,有人聽了,也是不會同情,而是認爲我是咎由自取!沒錯,我就是咎由自取,我不該在頂着皇後的身份下,還和别的男子糾結,但我就是不喜歡他,難道還要一直硬逼着我留在他的身邊,讓他這樣糟蹋這樣侮辱麽?”
我的聲音開始變得憤恨起來,我沒有去看葉銘揚的眼睛和表情,不過料想他此時的神情,應該也好不到哪裏去。
我繼續說着,就像夢呓一樣:“還有,你們那次在凝香居中,和慕容紫軒還有趙大人商量的那個計策,我也全部聽到了。假如我沒有猜錯,那個計策,也是來對付我的吧?畢竟上官墨塵一直都很想将我這個皇後廢掉,但顧及我宰相老爹的權勢和他自己帝位的安穩,便隻有一忍再忍,是不是?”
我擡頭看他,果然看到他的神情中,是濃濃的哀傷和無奈。但聽到我最後的一段話時,他卻忽然像發狂一樣将我抱緊,一遍一遍地說:“不是的,不是的,皇上不是這樣的!”
我的唇邊掠起一抹輕笑:“你們果然是朋友呢,到了現在,你還要替他辯解,你還要這樣子維護他。”
“晨依……”他愣愣地看着我,忽的将我抱得更緊,喃喃地說,“你爲什麽要這麽想皇上,爲什麽一直不相信他?你要知道,我們商量的那個計劃,根本不是對付你,而是--”
他說到這裏,好象突然想起什麽一般,忽然就止住了說着的話。我心裏不由冷笑,他們那日商量的,果然是個很重要的計劃,并且絕對與我有關,無論如何都不能告訴我。就算不是要廢掉我這個皇後,也是有着跟這個舉措*不離十的目的。
而我所有的努力之一,當然就是要将這個計劃全盤引出。
看見他止住不說的樣子,我冷笑一聲:“果然呢,就算你再怎麽替他辯解,這個事實還是擺在那裏的。就算你再說你們商量的那個計劃根本不是爲了對付我,但看到你現在的這個樣子,你以爲我會相信麽?以上官墨塵一直以來對我的舉措,我真的無法不相信他一直都想着要廢黜我這個皇後,一直都想打壓我家族的氣勢。他所關心的不是我這個人,而是他們皇家的臉面,畢竟我一直以來的名聲,都像一個隐患一樣,有着損害皇家聲譽的可能。他爲了不讓我這個皇後做出什麽傷風敗俗的事情出來,就甯願折磨我羞辱我,也不願讓我與外人有着什麽牽連,不願讓我去喜歡别的男子,縱然他并不愛我。便如對你,就算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假如我們之間的事情被他知道,他也是絕對不會放過你!怎麽樣,我說得都對麽?”
他依然望着我,眼裏有着無垠的傷痛:“晨依,皇上真的不是這樣的,他隻是……”
可是說到關鍵地步,他又停下去不說了。我心裏急得發毛,真的好想知道後面省略号的内容,隻好繼續發揮我的演技,将他猛的一推,淚水流了一臉,望着他,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沖他大喊:“不錯,他是不會這樣的!因爲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他當然不會對你怎麽樣!可是對我呢?呵呵,我想比那次羞辱更重的懲罰,他也是毫不會心軟地加諸在我身上吧?現在算我看清楚你了,實際上根本就沒有一個男人值得相信!不是,除了小葉,任何人都不值得我去相信,不值得我去付出!你們和上官墨塵一樣,都是隻顧着自己毫不顧及他人的沙豬男!”
我一副已經陷入完全的瘋狂狀态的樣子,似乎他的雙手已經要來抱住我,讓我冷靜下來。可是我的拳打腳踢卻已經不留情地向他攻擊而去,他卻一點也沒反抗,隻是越發緊地将我抱在他的懷中,任憑着我打着他踢着他,将我的雙手緊緊箍住,直到我的力量全部耗盡,再沒有任何動作。
頭頂上,傳來他的輕吼聲:“晨依,你爲什麽要這樣子折磨自己?沒有人會那樣深地傷害你,皇上也不會對你那麽殘忍!雖然那日在凝香居你聽到了一些内容,但是你怎麽沒有聽到我們說皇上很介意對你的處置?”
我身子不能動,聲音卻仍然中氣十足,依然含着無限的怨恨:“哼,他當然介意了,因爲他怕得罪我的宰相老爹,害怕得不到我宰相老爹的支持危及他的皇位!畢竟他雖然是皇帝,但位子還沒穩,還有那麽多對他皇位虎視眈眈的人,他怎麽有膽子和我老爹翻臉?再說了,你也别忘記,他當初立我爲皇後,本來就是爲了得到我老爹的支持,這些都能說明什麽!”
聽得我這麽說,葉銘揚的臉色忽然變得黯淡下來:“晨依,一直以來都沒人想傷害你,你可知道,我們商量的,不是對付你,而是對付蕭相國。”
他說完這句話,好象松下了一個極大的包袱一樣,但是卻又好象又背負起了另外一個沉重的包袱。我聽着他這句話,身子一僵,擡起頭來望他,眼中滿是驚疑:“你說什麽?”
他歎了口氣,再次重複了一遍:“就算這是最高機密,但爲了不讓你繼續這樣痛恨皇上,爲了不讓你對天下所有人都絕望,我還是要告訴你。”他頓了頓,繼續說:“不錯,我們那次商議的,就是要對付蕭相國。我們要聯合朝中所有的忠臣還有楚國太子端木葉庭的支持,共同扳倒蕭相國。”
(這樣的女主,是否太狠毒太卑鄙了一些?我好害怕會寫成公主那樣的女主,如果大家對這樣子的蕭晨依有什麽建議或想法的話,就請留言讨論讨論啊,說實話我也不想把她寫得太陰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