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應該沒有差錯了吧?我正在自鳴得意時,小櫃子的提醒又來了:“皇後娘娘,您快賜座啊,這樣叫大家站着真的很不妥當的!”
怎麽這麽多規矩?我皺了皺眉頭,趕緊照着小櫃子的話讓她們坐下。她們坐下之後,便又像剛才那樣對我審視起來,一雙雙眼睛看得我好不爽。我不由在肚子裏暗暗罵起了上官墨塵,他看起來才不過二十上下的樣子,幹嗎這麽耐不住寂寞娶這麽多老婆?害得本姑娘現在就像動物園裏面的大熊貓一樣,被所有的人觀瞻。
她們看得心滿意足之後,才終于有人開口說話:“皇後娘娘,臣妾聽聞昨晚皇上半夜從永甯宮回到回龍殿後大發雷霆,竟然連西域進貢的絕世寶瓶也被皇上親手摔破,不知皇後娘娘可否告訴臣妾等人,皇上究竟爲何如此大動肝火呢?”
我朝提問的人看去,隻見她是一個身着豔紅色宮裝的女人,看服飾也知是貴妃之一。隻是這人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我現在最希望的事情,就是所有人都不要提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好讓我忘記那一夜的屈辱。
不過,看她眼中依稀閃爍的得意光芒,她應該是故意提起想讓我難堪的吧?已經知道上官墨塵與我并沒有做什麽事情,所以說出讓大家看看,我這個皇後在新婚之夜就被皇上冷落。
看來古代後宮裏面的争鬥,果然不是虛傳的啊。
“是啊!”她話音剛落,立即就有人附和,“皇後娘娘,臣妾真的很擔心皇上的身子,假如因爲如此讓龍體受損,那要讓臣妾等人如何是好啊?”
你擔心個屁,隻怕你也是和那個貴妃是一夥的吧?
可是她的話也成了一個導火索,接下來唧唧喳喳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我無語地看着這群七嘴八舌的女人們,隻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昨天晚上一夜沒睡,現在早就忍受不住了。
既然這樣,那各位姐姐們,本皇後就對不起你們了。
在心裏默默說完這句話,我往椅背上一靠,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晨昊哥哥,你爲什麽不喜歡我?難道真的隻是因爲我長得不好看麽?”
朦胧的霧氣中,一個短發女孩跟在一個少年身後問出這句話,臉漲得通紅。可是她的眼裏,卻是任何人都及不上的勇氣,還有堅決和執着。
我認出來了,她就是以前的我,駱蕭蕭。
而眼前的少年……
剛想起他的名字,我就隻覺得心蓦然痛了起來,雙眉緊緊的皺着。江晨昊,我一生最愛的少年,可是他卻永遠不會愛我,因爲他那樣好看,那樣優秀。可是我既不好看,成績也不好,我隻是個醜小鴨。
這不是童話,王子永遠不會愛上灰姑娘。
可這是在我的夢境裏面,與真實永遠迥異的夢境。我隻看見少年緩緩伸出手,輕輕揉着我細碎的短發,輕笑着說:“小傻瓜,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呢?我一直喜歡的,就隻有你啊!”
“晨昊哥哥……”我愣愣地看着他,他的笑真好看,就像柔和的春風一樣,瞬間将我心裏所有的陰霾一掃而光。我隻覺得天地之間所有的幸福都湧進了我的心裏,将它塞得滿滿的,讓我覺得好溫暖好甜蜜。
忽然,他将我擁入他的懷中,他的氣息,一陣一陣從我的臉上拂過,那樣貼近,讓我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小傻瓜……”他輕笑着,喃喃地念着這個稱呼,聲音裏滿是寵溺。
我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越來越近的臉,隻覺得臉更加紅了,仿佛随時都有爆掉的可能。他要幹什麽,難道……
情不自禁的,我閉上了眼睛,可是臉卻仰了起來,等待着他的唇落在我的唇上。我的初吻,我的初吻,終于要獻給我最愛的人了!我心裏的幸福在不停地跳躍,仿佛要從我的胸腔裏噴湧而出。
如果這是夢境,就讓它永遠也不要醒來吧;如果這是現實,就讓它永遠定格下來吧。
但是爲什麽世界上有一個叫做“好事多磨”的成語?就在我和我的晨昊哥哥就要進行親密KISS時,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冒出一個女人尖利的喊聲:“皇後娘娘!”
這是哪個臭三八的聲音,把我最憧憬的初吻,我的晨昊哥哥,我的親密KISS,都在瞬間吼得無影無蹤!我火大地睜開眼睛,隻見剛才那個貴妃模樣的女人正死死盯着我,眼睛裏滿是火氣和憤怒。
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把我的美夢驚醒我還沒有找你算帳呢,竟然敢這樣子望着本姑娘,以爲本姑娘是吃素的嗎!我冷冷的瞟她一眼,說:“你鬼叫個什麽?”
她聽見我這樣的語氣,身子重重一顫,眼睛裏再次掠過一道怒氣,卻是趕緊垂下頭去,說:“臣妾不敢!”
“切,我管你敢不敢,隻要你吵醒本姑娘睡覺,我就饒不了你!啊——”
天啊,我到底在說些什麽!我趕緊反應過來,看看身邊的情況,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原來早已不是以前的駱蕭蕭了。現在我的身份,是秦國皇後蕭晨依!
看到身邊所有人奇怪的視線,我慌忙恢複鎮定,幹咳了兩聲,裝模作樣地說:“那個……本宮現在有些困了,你們請安也請完了,就先退下吧!”
希望這樣一來,她們能夠不要拿這種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着我,也希望我的話不要被當成空氣被她們忽視。不過貌似沒人敢得罪我,那個貴妃模樣的女人聽見我的話,趕緊行禮說:“是,臣妾告退,請皇後娘娘好好歇息!”
“臣妾告退,請皇後娘娘好好歇息!”其他的妃嫔們見狀,也慌忙告退。看來這個女人還真是有點手段,這個皇宮裏面其他的妃子都唯她是從。不過這也與我無關,反正我不喜歡上官墨塵,而上官墨塵,因爲我以前的“特殊名聲”,也是對我毫無興趣。
看到這麽多人都走遠了,我的耳根終于徹底清淨下來。隻不過被吵醒以後,睡意也沒有了,想睡覺也睡不着,可是就這樣歇着也真是無聊。于是回過頭去看小櫃子,說:“你告訴我,這些妃子們每天都幹些什麽啊?”
可是小櫃子卻沒有回答我的這個問題,而是一臉憂心忡忡的神情,說:“皇後娘娘,剛才您怎麽能這樣子對柳貴妃啊?她可是皇上現在最寵愛的人啊,并且她的父親可是當今大将軍,娘娘還是要小心爲上!”
她老爹是大将軍,我老爹還是宰相呢!況且我還是皇後,她隻是個貴妃,我又有什麽好怕的?我在小櫃子肩上拍拍,一臉輕松地說:“放心了,還是快點告訴我,大家每天都幹些什麽事情吧!”
小櫃子見我不聽他的話,歎了口氣,說:“回禀娘娘,在娘娘還未入宮之前,大家一般都是在柳貴妃的新月宮裏繡花喝茶聊天的,或者到花園裏面去散步撲蝶賞花。除此之外,并再無什麽事情了。”
“不會吧?這麽無聊啊?那有沒有電玩啊!要不本姑娘肯定要無聊死的!”我不由慘叫,看來穿越真的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沒有我這個超級遊戲迷最喜歡的電玩,我簡直是生不如死啊!
“電玩?!”小櫃子詫異地問道。
“哎呀,跟你說了你也不懂的!算了,你還是告訴我這裏花園在哪裏吧,我索性去花園逛逛算了!”我不耐煩地揮揮手,既然實在沒事情幹,那就讓我熟悉一下這個皇宮也行。
小櫃子趕緊說:“那便讓奴才陪着娘娘一起去吧!”
“不要了,我想一個人走走!”笑話,熟悉地形這種事情當然還是一個人去幹的好,要是被你看出我這個皇後是假冒的,那我還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小櫃子聽了我的話也不再勉強,将禦花園的大緻方位告訴我以後,就退下了。我在腦袋裏将小櫃子說的話稍稍整理了一下,這才放心地朝永甯宮外走去。一直走出這個宮殿以後,我才發現古代的皇宮跟電視裏面的真的一點也不一樣。單是從我住的這個永甯宮的輝煌程度來看,就能知道别的地方是多麽豪華了。
看着四周沒人,我像剛剛才從牢籠中放出的鳥兒一樣,歡欣地跳躍了幾下,盡情地舒展了一下四肢。古代的空氣就是新鮮,尤其這裏四面都是綠樹環繞,還能聽到鳥兒的啼叫,别說有多享受了。
好了,現在就開始我的熟悉地形大業吧!
我記着小櫃子剛才的指點,向傳說中的禦花園走去。在我的印象中,不管是不是最小氣的導演拍的電視劇裏面,所有的禦花園都是風景優美無比的,不但有花有樹,并且還有一個好大的天然湖泊。既然這樣,那假如真的沒事幹的話,遊遊泳釣釣魚也是不錯的選擇。
主意打定,我的步子加快了許多。可是,小櫃子說的話真的沒錯嗎?爲什麽我在皇宮裏面繞了這麽久,還是沒有到達禦花園裏?
而是到了一個無比陌生無比幽靜的地方,雖然這裏也有花有樹,還有一條清澈的小河,但如果誰告訴我這就是禦花園,我卻是打死也不會相信。哪有禦花園這麽寒酸,并且這麽安靜,一個人都沒有?
慢着!似乎這裏并不是沒有人的樣子!
我朝不遠處的河邊望去,隻見在河邊的大樹下,站着一位穿着灰色長袍的少年。一頭亞麻色的長發瀑布一般傾瀉而下,正好遮住了他的容貌。忽然,一陣清風夾雜着樹上的碎花飛來,輕輕吹亂了他的長發,在長發飛揚間,透過紛落的碎花,我看清了他的臉。
沒有語言可以形容他的容貌,明媚的陽光透過碧綠的枝條流瀉而下,傾瀉在他的臉上發上,他的容貌,從柔滑的長發到細緻清秀的五官,還有略微顯得有些單薄的身材,由内及外,都流露出一股透明感與奇妙的深沉。沉靜得如沒有瑕疵的雪峰,你覺得很簡單但永遠想不透裏面所蘊藏的豐富。
眼前的這個少年,就像是優雅華麗的八重櫻,姿态風流,氣質高貴。隻見他薄薄的唇邊浮起了一個淺淺的笑容,就好像微風拂過,八重櫻的花瓣瞬間抖落出一片令人目眩的花吹雪。
我愣愣地看着他,忽然連全身都忍不住輕輕顫抖了起來。這樣突如其來的顫栗,瞬間讓我的神志全部迷失,讓我的眼裏,隻有他絕世的容顔,他飛揚的長發,他如夢幻般不真實的笑容。
隻因,那樣熟悉的一切,每晚每晚,都會千篇一律地出現在我的夢境中。卻讓我永遠也看不厭,永遠也會沉淪其中,永遠也會無法自拔。
我的眼淚突然不受控制,一顆一顆流了下來。我再也忍受不住,發瘋一般向他沖過去,緊緊抱住他的身子,深深伏在他的懷中,一遍一遍如夢呓一般念着一個名字:“晨昊哥哥,晨昊哥哥……”
我感到他的身子明顯地僵硬了一下,他的心跳聲,也突然紊亂了起來。可是我卻無暇顧及,我隻想這樣子抱着他,直到海枯石爛地老天荒。
可是忽然,我隻覺得我的肩膀被一雙有力的手扳住,然後,被迫離開他的懷抱。接着,一個略略含着諷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原來微臣所聞非虛,皇後娘娘果真會對每個遇見的男子,都忍不住投懷送抱呢。”
這樣陌生的語氣,讓我禁不住擡起頭來,卻隻碰到一雙冰冷的栗色瞳眸。那雙眼睛裏沒有任何的溫暖與柔情,隻有和上官墨塵看我的眼神一樣,全部都是嘲諷與鄙夷。
看到這樣的眼神,我心裏陡然湧起一陣寒氣。我的理智告訴我,他不是晨昊哥哥!晨昊哥哥不會用這種眼神來看我!他隻不過是和晨昊哥哥長得一模一樣而已!情不自禁的,我向後退去,想逃離開他的懷抱,想逃離他這片傷人的冷漠與疏離。
可是,我的身子卻絲毫也動彈不得,我的腰,被他的雙臂緊緊握住。我掙紮着要掙開,卻隻是徒勞,他的手不但沒有松開,反而握得更緊。
“既然皇後娘娘親自向微臣投懷送抱,那微臣就恭敬不如從命,姑且吃點虧吧。”他一邊說着,一邊加大手掌的力道,我隻感到我的胸都和他的胸緊緊貼在一起了,他有力的心跳聲,蠱惑着我的心神,讓我頓時臉紅似霞。
我伸手去推他,卻是無濟于事,而我一直的掙紮,不但沒有作用,反而讓我的胸部一直在他的胸膛上厮磨,有種奇異的觸感,讓我臉紅心跳的觸感。我擡頭看他,他依然靜靜看着我,眼裏嘲諷的光芒更加明顯,唇邊的笑也是充滿諷刺。
知道他誤會了我這種做法的原因,我趕緊停止住了所有的動作,顫聲說道:“你要做什麽?要知道我可是皇後,你知道冒犯我的下場嗎!”
看來這人真是色膽包天了,也許是聽過我以前的傳聞,認爲我是個淫蕩之極的女子,所以才敢這樣對我不敬。不過這時我擡出皇後的名号來吓唬他,他應該會乖乖地松手吧?
可是現實證明我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這個膽大包天敢打本皇後主意的小子不但沒有害怕,并且還笑得更加魅惑:“是麽?不過就算微臣這般做了,皇後娘娘反而還會感激微臣吧,我說得對麽,皇後娘娘?”
“喂,你這個出言不遜的家夥,你在說些什麽——”我這句話還沒說完,便隻感覺一個冰涼的物體落在我的唇上。霎時間,我隻感覺我所有的理智都被迅速抽離,天地間都在瞬間靜止下來,隻有這個讓我莫名驚慌的吻。
但是,這也是吻嗎?這樣粗暴仿佛掠奪一樣的占據着我的雙唇,讓我的呼吸瞬時幾乎要被扼住。我使勁地掙紮着,拼命地推着他的身子,換來的卻隻有讓自己胸前異樣的感覺更加強烈,換來的隻有他更加強烈的侵略。
他的唇漸漸變得灼熱起來,眼裏充滿迷亂的深情,我柔軟的紅唇,已經被他徹底地占有。在我驚喘的時候,他已經霸道地将火熱的舌叩開我緊咬的牙關,不容許任何退縮地與我的舌糾纏,而我,卻也别無選擇的隻能接受,從他口中汲取空氣,隻能與他占有的舌交纏。
可是我這樣的舉措,卻仿佛是對他的鼓勵。他将我的身子摟得更緊,手掌放肆地從我微開的領口中向下滑去,一直觸至我傲挺的胸。那種陌生的酥麻的感覺,頓時像電流一樣傳遍我的全身,他的手那樣邪惡,甚至滑入我的肚兜裏面,輕輕撥弄着我已經微微緊繃的紅暈。
我的喘息漸漸急促了起來,情不自禁抓緊他的衣襟,想倚仗這唯一的寄托,才不會讓我自他的懷抱裏軟軟地滑下地面。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出現,讓我渾身發燙,輕輕地顫抖,卻不忍離開,反而還生硬地迎合着他。
他的吻更是霸道,火熱的唇舌幾乎要将我的嘴唇揉碎,可是又有一種無法明喻的感覺,讓我心甘情願享受這種痛楚。可是忽然,我隻感覺唇舌之間一陣腥鹹,自我的唇上傳來一陣劇痛,讓我瞬間清醒過來。
天啊!我到底在做些什麽!!!
不但不拒絕這個登徒浪子的輕薄,反而還好象很享受的樣子!!!
這這這,這是什麽狀況!!!
我睜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他眼中的迷亂仿佛一面鏡子,提醒着我所有經受的恥辱。先是險些被上官墨塵強奸,接着又被他這樣強吻,難道我真的要因爲以前的名聲,而讓我以後的所有生活都被它控制麽?我再也顧不上思考,右手一揮,幾道血紅的痕迹便出現在了他俊秀的臉上。
與此同時,我也使出了此生最大的力氣,将他重重一推,終于掙開了他的禁锢。
我不斷喘息着,吸取難得的新鮮的空氣。那些血痕印刻在他的臉上,不但不難看,反而讓他更有一種妖冶的美感。可惜,他雖然長得和我最愛的少年一模一樣,此時在我的心裏,對他卻隻有深深的厭惡!
他被我這樣蓦然推開,眼裏閃過一道詫異的光芒,旋即用手撫上臉上的印痕,輕笑一聲,說:“皇後娘娘不是很期盼微臣如此做法麽?怎的竟對微臣如此?”
“放你的狗屁,我什麽時候期盼了?明明是你自己強吻我的好不好?”聽見他這樣說,我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個人還真是不可理喻,竟然還賊喊捉賊起來,可是這個時候,層層的恥辱感也漸漸籠了上來,讓我的眼淚不由自主掉落下來,“你知不知道,這是我的初吻!它隻能給我最愛的晨昊哥哥,沒想到竟然被你這個禽獸給強搶了!你和上官墨塵一樣,你們都是流氓敗類人渣!”
“流氓敗類人渣?”淚眼朦胧中,我仿佛看到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柔軟,可是轉瞬之間,它便消失不見,換之而來的又是深深的嘲諷。我隻感到我的下巴忽然被一隻手緊緊捏住,我吃痛,擡起頭來卻觸上他冰涼的眼,不由愣住,“請問皇後娘娘告訴能不能微臣,是誰一直在用身體的敏感部位引誘微臣,才令得微臣做出此等事情呢?請問皇後娘娘能不能告訴微臣,方才那位如此熱情回應微臣吻的女子,又是何人呢?”
“你——”我被他這句話說得啞口,索性不再反駁,而是奮力将他一推,掙脫出他的所有掌控,然後狠狠似發誓一般說道,“你等着!以後我一定要讓你們後悔至死!我一定要讓所有侮辱過我的人,也體驗和我一樣的感覺!我要讓你和上官墨塵那個人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樣惡毒的話語,真的還是我第一次說出口,可是我滿腔的憤怒卻控制住了我所有的神志,讓我所有的話都不經任何思索便脫口而出。仿佛又看到他的臉上掠過一道驚異,可是我卻不屑于再去看,就算他與晨昊哥哥再相象,可是相似的隻有相貌,他們的靈魂那樣遠,永遠也無法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