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妖娆拿出一袋金币以後,兩人嘴都張大了,這女子雖說一雙紅眸怪異的很,但知曉星月王朝夜王殿下的人,都已習慣了,但就這樣的平民居然能拿出這麽多金币,身份絕對不簡單哪,兩人見此趕緊迎了上去。
“小姐,您要入學嗎?這麽簡單的事情,您排個人來說一聲就好了,怎敢勞您大駕哪。”兩人狗腿的說着就順手把桌子上面的金币趕緊揣在了懷裏,生怕妖娆後悔似得。
“我現在可以入學了?”對兩人狗腿的動作,妖娆心中冷笑,看了古代風氣也就這般,俗話說的好,有錢能使磨推鬼,這話還真是說的對。
“是是是,這是入學表格,您隻要填一下馬上就可以入學。”說着其中一人趕緊從桌子上面拿出了一張表格,雙手送到妖娆手邊。
随手拿起了掃了一眼,三下五除二的就填了,見此招生的兩人眼中的光更亮了,趕緊收起妖娆填寫的表格,“小姐,這邊請,請問您是要和别人一起住哪還是自己住哪?”
“自己住。”見妖娆如此說,中年男子把懷中的金币揣的更緊了,趕緊解釋道“如果您一人住的話,那這些銀子我可不能退給您了,您是有所不知,我們樓南學院哪,可是皇家學院,不是上面平民庶子能進來的,壞境更是不用說了,這些金币正好報名費與住宿費,如果吃飯的話可是要另外收費的。”
聽着中年男人聒噪的聲音,妖娆不禁一陣頭痛,“廢話夠了嗎?”
“是是是,前面就是您的院子了,這可是我們皇家學院位置環境最好的幾座院子了。”說着男人推開了院子的門。
“你可以滾了。”見男人好似還要廢話,妖娆不禁開始趕人了,心想怕是這男人中年期到了吧,啰啰嗦嗦的。
“是,這是我們學院每日的排課表,您看看,如果向上那個課,盡管去就好,我們學院最大的好處就是您上課時間是自由的,更者選課更是由您自己。”男人說着從懷裏拿出一個小冊子,類似現代書本的東西。
妖娆接過東西,掃了一眼中年男子,見此男子感覺點頭哈腰一番,馬上離開了院子,隻因妖娆的眼神太冷了,看的他渾身發毛。
“漪瀾小築”對上門框上的四個大字,妖娆不禁的念了出來,怕是爲這座院子起名的怕是很有文采之人吧。
走進院子,隻見青磚鋪地,左右兩側郁郁蔥蔥的兩顆杏樹,正值仲夏,杏花之香随着流動的微風吹進了鼻子裏,淡淡的味道沁人心扉,粉白色的花朵不大,但卻很密,有的幹脆看不到枝條的底色,花枝微微的動,片片杏花如雪般灑落在院子的每一個腳落。
杏花常入夢,夢在杏花中,杏花用生命給人換來了或甜或酸的杏子,人在品味杏子的同時,也知道了該怎樣去生活。
推門走進屋内,環往四周,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細緻的刻着不同的花紋,靠近竹窗邊,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擺放着幾張宣紙,硯台上擱着幾隻毛筆,宣紙上是幾株含苞待放的杏花,窗上所挂着的是紫色薄紗,歲窗外徐徐吹過的風兒而飄動。
明媚的陽光從竹窗灑下來,那的桌子上也灑滿了陽光,旁邊放着一枚端硯,筆筒裏插着幾支毛筆,窗邊的瓷盆中栽着一株嬌豔的珍珠梅。
轉過頭去,是閨中女兒都有的梳妝台,挑起璎珞穿成的的珠簾,那一邊是寝室,檀香木的架子床上挂着淡紫色的紗帳,整個房間顯得樸素而又不失典雅。
透過暈紫的帳幔,環視了一周這個古代的閨房,頭頂是一襲一襲的流蘇,随風輕搖,不适的動了動,卻發現身下的床榻冰冷堅硬,即使那繁複華美的雲羅綢如水色蕩漾的鋪于身下,總是柔軟卻也單薄無比。不時飄來一陣紫杏花香,幽靜美好。
屋子的左邊用一個屏風隔開了,可是還是隐約可以看到一張琴和一把琵琶,琴隻露出個琴頭,但還是可以看出來顔色黑暗陳舊,與全屋精美風格完全不搭,可是卻将整間屋子的格調提升了幾個檔次。
看樣子這個屋子經常收拾,處處透露着幹淨舒爽,這時才想起那會那個聒噪給的那個小冊子,随手翻開看了看,不由得動了動肩膀,剛剛去掉臉上的黑紗,準備休息一會,就被門外一陣急躁的敲門聲打擾了。
不由眼裏閃過一陣冷光,戴好黑紗,緩緩上去去開門,打開門隻見一個身穿紅衣罩體的女子,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這女子的裝束無疑是極其豔冶的,但這豔冶與她的神态相比,似乎增添了些許無辜。
“姐姐,你爲何霸占我的房間?”隻見女子一副眼淚汪汪,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就算如此,妖娆還是沒有錯過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惡毒。
妖娆正想說什麽,就見從今日從院外進來幾人,滿臉氣憤的看着她,好似她是十惡不赦的壞人般,先前進來之人,隻見他穿着一身月牙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青絲繡着華麗的圖案,那衣服質地很好,應該很名貴!而穿着這身衣服的這個人,大概二十歲左右,下颌方正,目光清朗,劍眉斜飛。
後後面進來之人長發如墨散落在白衣上,隻稍微用一條白帶把前面的頭發束在腦後,全身散發着浪蕩不拘,而後面幾人妖娆并未細看,隻覺他們的眼神都不太友善。
“小姐說笑了,我可不記得何時有你這麽大的妹妹啊,再說我何時霸占了你的房間?”妖娆抱胸,掃了一眼院子裏的幾人,說實話,她最愛看戲了。
“姐姐,你,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們同爲新入學的學生,叫你一聲姐姐,是妹妹尊敬你,但你也不能這麽欺負人。”說着女子淚眼朦胧的看着後面的幾個男子。
“你這個女人,不要太過分了,妃卿她隻是尊敬你,但你也不能這麽欺負于她。”身後男子見狀,不忍上前爲曲妃卿讨起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