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早就已經買好了自己的那瓶法國嬌蘭香水,靠在一旁的櫃台上看着宮辰的表演。
那個銷售小姐把卡遞還給宮辰的時候,還多附加了一張紙條,紙條上面是她的電話号碼。
宮辰接過了卡和紙條,對着銷售小姐露出了一個自以爲很迷人的微笑。人要是有了錢,連放出來的屁都是香的,銷售小姐看着宮辰的笑容,隻覺得那簡直是世界上最迷人的微笑,看得她幾乎要醉了。
有道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秦浩看着這一幕,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沒有吐出來。
“走吧!”宮辰沖着秦浩一擺手,秦浩應了一聲,跟了上去。那個銷售小姐又看了看秦浩,這樣一個西裝革履的公子哥居然給宮辰當跟班,可見宮辰的身份非同一般啊!
秦浩也不在意,跟班就跟班吧。兩人走到了商場外面,宮辰随手把那張紙條揉成碎片,扔進了垃圾桶,轉過頭對秦浩說:“真是有意思,我就喜歡看這樣的嘴臉,多少次我都看不膩。”
秦浩翻了個白眼,說道:“你真是夠無聊的。”
“你不覺得有意思嗎?”
“我自己就是個傍富婆的,我有什麽好覺得有意思的。”秦浩說道。
“看不出來,你還挺喜歡黑色幽默。”
秦浩說道:“說句實話,我倒是覺得你挺有意思的。”
“我?”
“我真不希望有跟你面對面的一天。”秦浩說道。
“的确,你還是盼着沒有這一天比較好。”宮辰笑道,笑得是那樣的自信,那樣的傲然。
另一方面,秦浩和宮辰離開之後,李千瞳就挽着淩雪開始逛街,看上去真像是一對好姐妹。而且這一對顯然比秦浩和宮辰般配多了,李千瞳熱情如火,淩雪冷豔如冰。
李千瞳說道:“他是個很有意思的人,我聽說他幫你做了不少事情,就連你的妹妹被綁架,都是他幫你找回來的,對麽?”
淩雪冷冷一笑,說道:“千瞳姐的消息真是靈通啊。”
“我們這個位置的人,總該有一些特殊的渠道嘛,這一點你是最清楚的。”李千瞳嬌豔地笑着,就像一朵怒放的玫瑰。淩雪知道這朵玫瑰是帶刺的,而且是見血封喉的毒刺。
“是又怎麽樣?”淩雪說道,“難道你真的對他有興趣了?”
李千瞳咯咯地笑着,笑得花枝招展,說道:“小雪,别怪千瞳姐說話直。那個秦先生,連宮辰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小看他的人,都吃大虧了。”淩雪說道。
“是嗎。可是小看宮辰的人,都已經滿門滅族了,你知道嗎?”李千瞳說道。
“千瞳姐,有什麽事你就直接說吧。你知道我們兩個都不是輕易會被煽動情緒的人,來這一套真的一點意義都沒有。”
李千瞳笑得更歡了,說道:“小雪也長大了啊,變得老練了,成熟了,連千瞳姐都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哪裏,千瞳姐你過獎了。”淩雪說道。
“但是有些事情,小雪可不能夠忘記哦。”李千瞳笑道,“比如說你的天明哥,他是怎麽死的呢?”
淩雪停住了腳步,瞬間攥緊了拳頭,她的情緒已經被激起來了。看着這樣的淩雪,李千瞳臉上的笑容愈發的得意,說道:“小雪,你知道嗎,做人要低調,要謙虛,千萬不要覺得自己很聰明,負責往往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淩雪轉過頭看着李千瞳,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
淩雪沒有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當這塊傷疤被揭起時,依舊是那樣的痛徹心扉。李千瞳輕輕拍拍淩雪的後背,安慰道:“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不要太自責,也不要太放在心上知道嗎?任何人都有後悔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不要讓自己繼續做出會令自己後悔的事。”
“你是什麽意思?”淩雪問道。
“小雪你知道嗎,最近你鬧騰的有點過頭了。”李千瞳說道,“我們号稱江海市四大家族,但是江海市在華夏國又算什麽呢?在普通人眼裏,我們有錢有權,像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但是你我都知道,跟真正的大魚比起來,我們隻能算是小蝦米。如果小蝦米想要把大魚給吞掉,是不是太過異想天開了呢?”
淩雪冷冷地說道:“這句話你還是提醒自己比較好。”
李千瞳咯咯地笑着,說道:“蝦米和魚苗是不同的概念。蝦米永遠是蝦米,但是魚苗是會逐漸長大的。吞不掉其他的魚,也必須讓自己長成一條,誰也吞不掉的大魚。”
淩雪說道:“真看不出來,千瞳姐竟然有這麽大的野心。不過我真想知道,你說的大魚指的是什麽?”
“江海市,區區多大的地面,潛水裏養不了大魚。但是江海市天水河的上遊,那座城市裏,可是坐落着華夏王朝最爲鼎盛的三大家族。”
李千瞳說道,“他們現在呈三足鼎立,支撐着華夏國,掌握着幾乎整個亞洲的經濟,能源和地下交易的命脈。你說,跟他們相比起來,我們是不是小蝦米呢?”
淩雪說道:“恐怕我們連小蝦米都算不上,但是我也沒有那麽大的胃口。别說我們,整個華夏國裏又有誰敢動三大家族?”
“嘴上說着沒胃口,身體卻很誠實啊。你坐在總裁的位子上,卻行使着董事長和ceo的權力,你敢說僅僅是這樣就能夠滿足你了嗎?”
淩雪說道:“我是爲了淩家。”
“哈!哈哈!”李千瞳放肆地大笑着,說道:“小雪,就算我想相信你,李家也不會放任你繼續胡來下去的。”
“那你們想怎麽樣呢?”
“問得好。”李千瞳說道,“你放心,雖然你也許會付出代價,會輸掉一切,但是這個結果不會讓你吃虧的。你一定會很滿意的。”
“你到底什麽意思?”
“不用着急,等到生日宴會上,你就會明白了。”李千瞳說道。
淩雪感覺血液流速有些加快了。這個女人美如天仙,心腸卻比蛇蠍更加毒辣。她雖然不是家族一把手,但是她的手段整個李家沒有人不畏懼。
“千瞳姐,你的野心比我要大得多,我也要善意地提醒你一句,華夏國三大家族裏,比我們更加厲害的人猶如過江之鲫,如果你不清楚自己的分量,最好還是安分一些。”
“說的好,說的真是太好了。”李千瞳幾乎要鼓起掌來,說道:“不過這些話,還是等生日宴會結束之後再說吧。到了那個時候,你一定會很滿意我爲你做的安排。”
“你說什麽?”
“你看,他們回來了!”李千瞳指着前面,秦浩和宮辰兩個人有說有笑,一人提着一個袋子走了回來。
“小淩總,你要的香水我給你買回來了。”秦浩把手裏的袋子揚了揚。
淩雪點了點頭,說道:“辛苦了,我們該回去了。”
“在聊什麽呢?”宮辰問道。
李千瞳松開了淩雪,走到宮辰身邊說道:“我們剛才在讨論,你和秦先生,誰的車技比較厲害。”
淩雪冷笑一聲,秦浩則是故意裝作很吃驚的模樣。宮辰揚了揚眉毛,說道:“這種問題有什麽好讨論的嗎。我是司機他是保镖,不是一目了然嗎?”
“是啊,我也是這麽說的。”李千瞳說道,“但是淩總卻說,他的這個保镖,車技是天下第一呢。”
秦浩轉頭看了一眼淩雪,說道:“真的?”
“假的。”
“我想也是。”
“不過我現在要說了。”淩雪說着走上前,說道:“我說的不對嗎,我從來沒有見過車技比秦浩更高的人。如果這位宮先生不相信,可以比試一下。”
“不不不”宮辰慌忙擺手,說道:“淩總的話我怎麽敢懷疑呢,我認輸,我主動認輸。”
“宮辰,你怎麽能這麽長他人志氣呢?”李千瞳有些不滿地看着宮辰,說道:“你想扮豬吃虎啊?再這樣下去,人家就真的把我們當豬了。”
“當豬沒什麽不好,難得糊塗。”宮辰笑道。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宮先生也不要謙虛了,我們就來一場賽車吧。”秦浩說道,“反正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就從這裏出發,目的是淩家大宅,沒有固定路線,允許使用任何手段,誰先到誰就赢。怎麽樣?”
“秦先生,你确定嗎?”宮辰一副沒有自信的樣子,說道:“可是我怕千瞳有危險,現在優秀的司機,開車求穩才是最重要的”
秦浩靠近兩步,小聲說道:“這套免了吧,我們兩個誰不知道誰啊?”
宮辰臉色微微一僵,看着秦浩,他有些被激怒了。從來都是他激怒别人,但是現在出現了一個能夠看透他的心思的人,這種感覺很不好,非常不好。
“好吧,既然秦先生都這麽說了,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宮辰說道。
“好,淩總,借你的車子用用可以嗎?”
“随便用。隻要能赢,撞毀了也不要你賠一分錢!”淩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