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件事情小月她知道嗎?”
小蔡點點頭,說道:“但是她一點反應也沒有,跟平時一樣”
“我想也是。”秦浩說道,“讓小月嫁給那個混蛋,别說小雪,我都不可能答應。”
“不過淩家的其他人好像對這件事情似乎還挺贊同的。”小蔡說道。
秦浩哼了一聲,說道:“理解,這些人心中隻有利益,哪裏還分什麽家人。行了,我不想再說那個姓李的了,你在跟我說說還有三個人是哪三個?”
小蔡擡起頭,鷹隼一般的視線再次從衆人當中掃過,說道:“還有,坐在三角鋼琴前面正在彈鋼琴的那一位。”
秦浩擡起頭,往鋼琴的方向看了過去。隻見一個身穿西裝,皮膚雪白的男人。他不像是亞洲人,或者說帶着歐洲人的血統,冰藍色的美瞳外面泛着一層金色的光暈。,眉骨挺立,咖啡色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歐洲人的身材比亞洲人顯得更加高大清瘦,五官精緻地如同假人一般。面容冷峻,薄嘴唇,彈鋼琴的手指修長有力,渾身上下散發着完美的氣息。
這般精緻的五官,秦浩總覺得在别的地方見過,但是一時想不起來。
“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倒是沒那麽讨厭。”秦浩說道,“他是誰啊?”
“這個人是劉家的大少爺,克裏斯.劉先生。”
“克裏斯.劉他是劉瀾的哥哥?”
小蔡一怔,說道:“秦先生你哦對了,你現在在學校裏,應該已經認識劉瀾小姐了。沒錯,他是劉瀾小姐的哥哥,不過是同父異母的哥哥。”
“同父異母?”
“是的,克裏斯.劉先生才是嫡出的長子,是劉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現在雖然不是劉家的家主,但是也在公司集團裏擔任ceo的職務。”
“這麽說劉瀾她是庶出?”秦浩問道。
“也不能這麽說。”小蔡說道,“克裏斯先生的媽媽在他出生之後不久就去世了,劉瀾小姐是克裏斯先生的父親後來續弦娶的妻子的孩子。”
“真夠亂的”
秦浩對這些家族紛争沒什麽興趣,但是他對劉瀾卻有些興趣。劉瀾既然是後妻所生,恐怕在劉家的地位不會太好。
難怪這樣精緻的五官如此相似,不愧是同一個父親生的,好看的地方都長到一起去了。唯一不同的就是劉瀾的瞳色是黑的,而克裏斯卻是冰藍色的,而且帶着一層金色的瞳暈。這樣的瞳色隻有法國人才有。
“克裏斯先生是國内數一數二的商業精英。劉家的規矩是當第一順位的繼承人,必須在到達一定的年齡之後離開劉家,外出獨立創業,如果能夠建立起一方勢力,就可以回歸。要不然的話除非放棄自己繼承人的位置,否則不準再回到劉家。而克裏斯先生從小在國外長大,十八歲的時候回國創業,短短幾年的時間就建立起了一家國内頂級的上市公司,極大地擴張了劉家的勢力。”小蔡看着克裏斯,眼神中甚至不知不覺帶了一些崇拜,說道:“在四大家族年輕一輩的人當中,或許克裏斯先生的能力是最強的。”
秦浩看着小蔡,說道:“這番話要是讓小雪聽見了”
“連淩總都是承認的,克裏斯先生能力非凡,而且他這個人一點都不傲慢,彬彬有禮,很有紳士風度。在社會上非常有人緣,據說不論是政界商界還是軍界,他都有一很多的朋友。”小蔡說道。
“是嗎,那我要跟他打個招呼嗎?”
“那個如果秦先生不打算鬧事的話倒是可以。”小蔡一聽秦浩的話,立刻又變得戰戰兢兢了起來。
秦浩微微一笑,起身走到了正在彈鋼琴的克裏斯身邊。
克裏斯正在彈鋼琴,似乎十分的投入,沒有睜眼睛。旁邊有幾個人正在專心緻志德聽着他彈琴,但是秦浩一走過來,克裏斯的忽然停了下來,站起身轉過來對秦浩微笑道:“你好。”
秦浩一怔,克裏斯坐着的時候還沒有感覺到,他一站起來秦浩感覺他真是高啊,幾乎比自己高出了兩個頭。他的微笑很完美,很精緻。中文雖然不是很标準,但是聽着卻異常地真誠。
秦浩倒是沒有注意到他會察覺到自己,上前對克裏斯伸出手說道:“你好,劉先生。”
克裏斯微笑着握住了秦浩的手。秦浩忽然感覺到他的手很冰冷,仿佛他渾身的血液都是冷的一般。
秦浩說道:“不好意思,我并不想打擾你”
“沒有關系,秦老師。”克裏斯說道,“我的妹妹,今後還要麻煩你多照顧她。”
秦浩說道:“你知道我是你妹妹的老師?”
“跟我妹妹有過接觸的每一個人,我都有詳細的調查過。”克裏斯說道,“不過請不用擔心,我對秦先生沒有敵意,隻是出于對我妹妹的安全考慮。”
秦浩看着這個精緻的男人,他溫和,但是霸道。紳士,但是刻薄。他的一言一行,都有着睥睨天下的君王氣概。不過秦浩也能夠感覺得到,他對自己的确沒有敵意。
這個人就是劉瀾的哥哥。
“原來是這樣,那真是辛苦劉先生了,劉先生還真是關心令妹啊。”
“哪裏。作爲兄長,當然要關心妹妹。”
“我代表淩總,歡迎劉先生來這次的宴會,希望劉先生玩的開心。”秦浩說道。
“謝謝你,我們還會有交流的機會的。”
克裏斯說完,就坐了回去,繼續彈着鋼琴。
秦浩坐回到小蔡身邊,說道:“還真是可悲啊。”
“秦先生你你說什麽?”小蔡問道。
“看起來,劉瀾每天的生活跟在監獄裏差不多。”秦浩冷笑一聲,說道:“還不知道她的手機信息有沒有被監視這還用得着想嗎,呵。”
“秦先生你怎麽了?”小蔡說道,“你的表情好奇怪?”
“沒什麽,那還有兩個人呢?”
“還有兩位是”
“算了算了,你還是别介紹了,這些人跟我都沒什麽關系,我也不想參與到他們之間的鬥争中去。”秦浩說道,“我隻要保護好小雪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對了小蔡,要不我們去跳支舞吧?”
“什什麽?跳跳跳舞?”小蔡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浩,她的人物就是在淩雪出場之前維持宴會秩序,跳舞什麽的小蔡從來沒有想到過。
“趕緊的吧,一會兒小雪出來了就沒有時間了。你整天一天到晚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都沒有一點娛樂活動,難得今天來了這場宴會,就陪我跳支舞吧。”秦浩說着就把小蔡拉了起來。
“這個可是秦先生”
“反正小雪現在也不在,而且隻是跳舞而已,就算她看見了也不會罵你的啦。”秦浩說道。
“可是這個”
“拜托嘛好不好小蔡姐?小蔡姐!”秦浩又拉着小蔡的袖子開始撒嬌。
小蔡原本就不是個立場堅定的人,看着這樣的秦浩,一時間也沒有了主意,不由自主地看向舞池那邊。舞池裏有幾個俊男淑女在共舞着,他們的舞姿高貴而妙曼,如同精緻的歌劇一般。
“那好吧。”小蔡還是點了點頭。跳舞什麽的小蔡當然會,因爲社交中跳舞也是很重要的一個環節。但是小蔡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因爲想要跳舞而去跳舞,更不要說是陪着秦浩。
“太好了!那就來吧。”秦浩說着把小蔡拉到了舞池裏。
“秦浩先生”
“啊!對了,不過我沒有跳過舞,所以你要教我哦。”秦浩嘻嘻笑着說道。
小蔡忽然感覺腦袋上有些黑線,說道:“秦先生啊社交裏面,這種場合一般都是由男士來引導的吧。”
“反對男女差别待遇!”秦浩義正辭嚴的說道。
小蔡擡頭看着秦浩,似乎在考慮着什麽,忽然說道:“秦先生你是不是一會兒想請淩總跳舞,但是自己又不會,所以找借口想請我教教你啊?”
秦浩一瞬間就蒙蔽了。即使是他有時候也會被小蔡那迷糊的表面蒙混過去,實際上這個人出乎意料地犀利和敏銳啊。
“看起來是被我說中了吧。”小蔡微微一笑,說道:“秦先生,你居心不良哦”
“嘿嘿我承認我有這方面的心思,不過想跟你跳舞也是真心的哦。畢竟你平時那麽辛苦,偶爾也該放松一下嘛。”
小蔡輕輕歎了口氣,說道:“真拿你沒辦法啊秦先生。那我就先從禮儀開始教你吧。”
“好的,小蔡老師!”
“首先,在酒會上,男士請女士跳舞的是時候要脫帽禮,即使沒有帽子也要做這個動作。”小蔡說道,“然後說‘小姐,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然後如果女士同意的話,就要做屈膝禮,來做一遍試試吧。”
“哦好。”
秦浩聽得一愣一愣,沒想到請人跳個舞還這麽麻煩。秦浩學着小蔡的樣子,說道:“小姐,可以請你”
“不對哦,秦先生。”小蔡打斷了秦浩,說道:“手臂内臂要再放松一些,身體輕輕向前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