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告訴你們,所有的人看到的隻是我把你叫到了這個辦公室裏面,雖然後面我推着一個人進來但是那一個人是病怏怏的。
如果這一個人變得那麽的中氣十足,那麽你讓我的下屬如何的想我呢?”
監獄長冷着臉走了進來,對于今天自己違法犯紀的事情還是有些不爽,哪怕是現在幫着他們瞞着。
“陳珂,我希望你出去以後不要再回來了,更不要讓我聽到一些關于你的不好的傳言,否則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還有你,秦浩,不要把我說的話當成耳旁風,要不然的話就會知道我的厲害的。”
監獄長冷着臉還是讓陳珂給下了一大跳,畢竟是在這裏面度過了好幾年,對于監獄長還有着不同于平常的畏懼的。
“行了我知道了,就你話多,臉色不要那麽難看好不好,我還不知道我做的什麽事情嗎?你對我還有些不放心嗎?
我的眼光又不會出錯的,放心大膽的,不要有那麽多顧慮,如果她在外面犯了什麽錯誤的話,那麽我會第一個不會放過她的。”
秦浩也有些不明白他爲什麽會生這麽大的氣,但是看到有些害怕的陳珂,不得不站了出來回答道。
“這樣最好,一會兒好好的陪我喝幾杯,我倒是清楚了你小子有一件事情是一定會輸的,早知道我今天就應該換一種比試方式,直接比試喝酒不就行了。
這兩次我已經摸清了你的酒量,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喝個痛快,我沒有醉倒下你也不準倒下,聽到了沒有。”
連續兩次輸給了秦浩,最後一次還要冒着這麽大的危險,監獄長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快要爆炸的火藥桶一樣,充滿了火氣。
“好好好,我今天晚上舍命陪君子一定會讓你喝的好好的,這樣總行了吧。你不是讓你的手下去買酒了嗎怎麽現在這麽快就回來了?”
秦浩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急什麽,我已經讓人去給他們買酒了,一會就應該回來了。你現在是不是特别想喝酒?”
“沒有,沒有,怎麽可能。”秦浩臉上充滿了苦笑,看來今天晚上要喝的把膽汁都要吐了才行啊。
在不遠處的監獄裏面一片的哀傷,所有原本住在牢房裏面的人全部都臉色蒼白,與這邊的歡聲笑語根本就不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非常的快的,在不斷的喝酒當中監獄長也放下了僞裝,整個人臉色也沒有那麽的嚴肅認真,充滿了笑意。
在這期間,讓人買的衣服也送來了,一件女士的服裝靜靜的擺在那裏。陳珂看着它,下了很大的勇氣才把它拿到了手裏面,然後走到了另一個房間裏面換了下來。
等她出來的時候,秦浩眼睛一亮,沒有想到陳珂隻是換了一件衣服,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算是現在容顔比不上淩雪,也有她的八成美。
秦浩在美酒,美女,朋友的環境當中,不知道什麽時候醉了下來。
“秦浩,還在那裏睡,現在都幾點了,趕緊起來,我今天還要送你們出獄呢!如果晚的話那麽你就準備在這裏再住一晚上吧!”
在第二天八點的時候,監獄長提前醒了過來,看着手機上的表,直接的大聲喊起來。
迷迷糊糊當中,秦浩和陳珂被塞進車裏面送往去市裏面的地方。
“大哥,你說我們去哪裏呢?我在監獄裏面呆着一直好久沒有出來過,我都不知道我該去哪裏了。”
路上,陳珂有些緊張的看着周圍不斷的行駛的樹木,雖然有些激動但是更多的是對未知的害怕。
“我待會兒讓車把你送到一個别墅面前,你先去裏面呆着,他們是我的好朋友,到時候你在那裏洗個澡然後換一身衣服。
大哥我還有一些事情所以說沒有辦法和你一起的去,你在哪裏都乖乖的等待着我回去,好不好?”
秦浩已經完全的清醒了過來,揉着昨天因爲喝完酒導緻今天早上有些頭疼的頭,聽到陳珂的話,想了一下還是先讓她到淩雪家裏面,自己先去淩雪的辦公室裏面等待她吧。
這個時間點恐怕淩雪早就已經到了集團裏面,所以自己還是馬上去那裏給她一個驚喜吧!
秦浩一想到淩雪,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激動,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到淩雪。
“哦,好吧我知道了。”陳珂乖巧的答應了一聲,她聽出了秦浩語氣當中的激動,知道這個時候心裏有着令他心裏面有着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的人,所以什麽也沒說,隻是默默的坐在那裏。
一路上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說話的聲音,兩個人都在想着不同的事情,沒有說話的欲望,直到來到了市裏面。
“好了,我就在這裏下車了,你坐着車到達我所指定的地方就行了,到了那裏會有人在那裏等待着你,你跟着他走就行了。”
秦浩看到熟悉的大樓,再也忍耐不住心裏面的激動,直接說了一聲然後跳下了車,朝着大樓裏面跑去。
看着跑出去的秦浩的身影,陳珂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有說出來,在她的心目當中那一晚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留下了一顆很深的種子。
“我回來了,雪兒。”秦浩走進了辦公室裏面,看着坐在那裏面的淩雪,大喊了一聲。
淩雪有些驚愕的擡起頭來,看着出現在自己是面前的身影終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淚,這幾天的委屈,心裏面的悲傷和身上的壓力快要把她給壓垮了。
“你終于回來了,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是多麽的擔心你,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是多麽的想你,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是多麽的害怕你出事。”
淩雪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裏,用手不停的捶着他的胸膛,不停的将自己心裏面的壓力給釋放出來。
“我回來了,我這不是沒事就回來了嗎?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你看現在都變成一個小花貓了。”
秦浩看着在自己的懷裏不斷的哭泣着的淩雪,知道能夠讓一向很堅強的她這麽多大哭真的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看來這幾天還是帶給她了不小的壓力。
在這個時候,秦浩突然感覺到了淩雪在哭泣的時候手在不斷的向自己傳遞着什麽,仔細的觀察了一番,感受到了三個字魔術師。
秦浩臉色一變,知道自己所猜測的果然是正确的,在淩雪的身邊果然是潛伏了塔羅的人,而且還是精通于易容的人。
仔仔細細的觀查了一下整個屋子,秦浩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這和在家裏面聞到的那一股味道一模一樣,于是臉色微變,知道魔術師就藏在這個房間裏面的某一處。
表面上沒有任何的懷疑,隻是眼睛更在不經意間看向了周圍,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卻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心裏面的疑惑更加的深刻。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秦浩将目光看向了房間裏面的衛生間裏,香味的來源全部都從那裏面飄過來。
“一切都交給我了,淩雪,不用擔心,既然我已經回來了那麽我就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我不會讓他們這麽的嚣張的,我一定會把它們連根拔除。”
秦浩一邊說着一邊悄悄的把手給抽了出來,然後輕輕的走到了衛生間的門外面,給淩雪使了一個眼色,讓她遠離那裏。
看着已經到達安全地方的淩雪,秦浩猛的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咔嚓,”在打開門的瞬間,秦浩聽到了兩聲細微的聲音,身上的肌肉瞬間全部繃緊,然後朝着後面撲倒,但是還是晚了一步,被射出來的毒針給擦傷了。
“哈哈,艾利克斯,沒有想到你這麽容易就中了我的招,看來這一段時間的安逸的生活讓你的心裏面的警惕性全部都下降了,否則的話比你的身手比你的警覺性怎麽可能就這麽容易的中了我的招呢?”
看着從裏面射出來的毒針就那麽輕易的劃傷了秦浩的手,淩雪突然笑了起來,顯得格外的興奮。
“你不是淩雪,你究竟是誰?爲什麽要假扮她,淩雪呢?你把她放在了哪裏?如果她少了一根寒毛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此時,秦浩的内心已經燒起一團的火,即使他自己受到傷害,這都無所謂,反正身上不在乎多這一條疤,可是要是小雪,那就絕不可以,自己的女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這是秦浩的原則,也是他身上的責任。傷害小雪的人必須死。
秦浩有些無奈的看了一下手臂上的傷,自己已經非常的小心,腦海裏面已經做出了的反應,但是卻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體還是沒有躲過去,這在以前根本就不會存在的事情。
最近一段時間沒有鍛煉使得自己的身體的技能根本就沒有達到巅峰的水平,正在慢慢的滑落,看來得找一個時間好好的鍛煉一下。要不然的話别說給自己的戰友報仇就連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