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亂狀态下上了兩個我都喜歡,其中一個還是我平時連靠近都不敢靠近的女人,這種情況下怎麽辦,在線等,急!
從醒來開始,秦浩就披着衣服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因爲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面對兩女。
雪兒吧,她對自己用情極深,兩人從純潔的女總裁和保镖司機走到現在的情侶關系,沒少經曆波折。
齊染,以前失憶的時候他還能問心無愧地說他抗拒住了來自她的誘惑,沒有和她深入接觸過,現在有關齊染的記憶都恢複了,秦浩頭皮都要薅秃了内心煎熬哀嚎:這他媽都什麽事啊!
他和齊染早已是心照不宣兩情相悅的關系,隻差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
可是尼瑪的,窗戶紙沒捅破沒等坦明心迹就上全壘,這未免太刺激了,刺激到秦浩現在都渾渾噩噩沒反應過來。
接下來想也知道他即将面對的是妥妥修羅場的局面——昨天也不知道齊染怎麽和雪兒商量的,兩女心甘情願獻身,幫他解除藥性,而不是心血來潮把他兄弟弄廢了真是謝天謝地。
那時候畢竟自己失去意識,整個人都在記憶暴亂的情況下,做什麽都跟僵硬的機械一樣,隻憑本能。
現在就不同了,秦浩欲哭無淚,頭一次覺得現實如此殘酷,叫他想逃避都無法。
怕什麽來什麽,秦浩心中猶豫不決想着要不要主動喚醒齊染和淩雪,好好說道有關三個人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便看到右邊的衣服堆動了動,随着這微小的動靜,衣服的主人淩雪也悠悠轉醒。
秦浩一時感到十分緊張,好像以前的巧言善辯都成了擺設,眼巴巴瞅着雪兒蘇醒,不知道先說什麽好。
“麻麻,粑粑”不停聳動在衣服堆下掙紮的不是其他,正是蛋生這小家夥。
聽到小家夥不滿委屈的叫喚,秦浩如夢初醒,趕忙從裏面刨出這小家夥。
“粑粑,我悶在裏面那麽久,爲什麽你和麻麻都不幫窩。”蛋生泫然欲泣,控訴地盯着秦浩,叫秦浩老臉一紅。
能告訴小家夥他昨晚和她媽媽還有另一個阿姨颠鸾倒鳳,妖精打架嗎?那必須不能啊。
秦浩讪讪地道:“對不起啊蛋生,是爸爸不對,爸爸不好沒注意到你。你先好好待着,爸爸要照顧媽媽。”
蛋生聞言很聽話的自己漂浮在空中,靜靜望着秦浩和淩雪那邊。
不知道爲什麽,空氣中蔓延着一股說不出的暧昧味道,叫蛋生皺了皺小鼻子有些反感。
即使開蒙智慧,蛋生也不懂爲什麽粑粑麻麻還有另一個阿姨赤條條躺在了一起,她安心地等着麻麻醒來,麻麻最疼她一定會告訴她答案。
淩雪是被一陣涼意驚醒,尚未睜眼她就隐隐聽到有人緊張的抽氣聲回響在耳邊,很熟悉。
是秦浩嗎?淩雪迷蒙地睜開眼睛,看向抽氣聲的源頭,果不其然是秦浩。
秦浩一見淩雪醒來,整個人都如石膏像僵在了那裏,心裏百般做建設是一回事,直面雪兒的眼睛又是一回事。
他發現自己嚴重低估了自己的心虛程度,這樣的他都不敢直接跟雪兒搭話,仿佛驚醒她都是自己的不對。
“秦浩你醒了,身體感覺怎麽樣?”
然而出乎秦浩意料的,淩雪醒來後沒有急着興師問罪,反倒态度平和地詢問他身體怎麽樣。
這讓秦浩好不驚訝,原以爲很難張嘴出口的話也脫口而出,“我沒事了,多虧了你和齊染。”
“對了雪兒,我失去意識之前不是讓你們走嗎,走得越遠越好,爲什麽你們還要”
秦浩激動的話沒說完,就被淩雪笑着搖頭打斷,“這個答案,你等齊染醒來告訴你吧,她怎麽想的我就是怎麽想的。”
對那個不說出口大家也了然于心的答案,秦浩緊皺眉頭,激動的心情還是立刻平複下來。
齊染是第一次,饒是秦浩潛意識再想疼惜她,不讓她受到太大傷害,一晚上的操勞也夠她受的。
在淩雪醒來後,秦浩他們梳理整齊又足足等了兩個多小時,齊染才有醒轉的迹象。
“我這是在哪兒?”昨天經曆的就像是一場夢,這樣的夢自從離開隼部隊離開秦浩,齊染自己都隐晦夢過許多次了。
再面紅心跳的場景她也夢見過,昨晚多加上一個淩雪,隻是顯得自己随着時間流逝心态崩了愈發躁動寂寥。
齊染卻沒想到,等她真正醒來面對的,她自以爲的所謂夢境真是現實。
全想起來了!看到秦浩和淩雪關心地望向自己,斷片的記憶潮水一般洶湧翻上來,叫齊染想忘記都難。
臉色騰地爆紅,齊染忍不住驚叫一聲:“天哪,這居然是真的!”
她和秦浩有過夢寐以求的親密關系了!甚至昨晚那麽荒唐的夢境也不是夢,她的确和淩雪一起,跟秦浩徹底盡興了一回。
太胡鬧了!太羞恥了!齊染都不知道怎麽面對秦浩和淩雪好了。
“秦、秦浩,淩雪對不起,昨天太混亂了,我隻不過鬼迷心竅情不自禁你們當沒發生過好了,我不會插入你們。”
齊染急急忙忙想離開這個充滿暧昧幻想的地方,嘴上都語無倫次了,滿心的焦躁生怕自己會給秦浩和淩雪之間帶來麻煩和困擾。
不是她不希望就勢和秦浩一起,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沒有坦明心迹她和秦浩之間就什麽都不算。
況且秦浩都失憶了,這種情況下占他便宜,把淩雪置于何地?
她沒有那麽無恥,春夢一場了無痕,心心念念的秦浩滿足過她一晌貪歡就夠了。
“哎,齊染!”秦浩看齊染尴尬得要鑽進地縫裏的樣子,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又酸又澀又苦。
他連忙抓住齊染不讓她逃,就當着淩雪的面鄭重道:“你不用走,也不用擔心彷徨,我什麽都記起來了,有關你的記憶,包括盧柏他們,還有你眼睜睜看我被帶走的迫不得已。逝去的我想從現在開始彌補,不知道可不可以?”
在等着齊染蘇醒的這段時間,秦浩和淩雪掏心挖肺的談過。
秦浩不知道女人的心理,他隻從淩雪口中得知,她放不下他,即使多加上個齊染他們也絕對不可能分開。
明白淩雪話外音的秦浩又羞又愧,怎麽能因爲昨晚的事就三個人這麽綁在一起,然而除了都在一起他們想不出别的兩全法子。
舍棄哪一個秦浩都不願意,兩女都對他情深似海,讓她們單方面痛苦做出對自己殘忍的抉擇,秦浩又怎麽能允許。
“秦浩你說什麽?”齊染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浩,眼裏倒映着他的認真神色,“淩雪還在呢,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我從沒有像現在這麽清醒的認識到,我離不開你,齊染!”
更無恥一點說,或許從日漸欣賞齊染的堅強優秀之後,他注視着她的目光也開始變質,隻是他自己不願意相信。
到最後失去記憶,他殘留印象最深的一幕也是齊染歇斯底裏地叫喊,那不舍相望的一眼,秦浩想他這輩子都難忘。
秦浩抓着齊染的手不放,任齊染怎麽試圖掙脫都沒辦法,僵持之中她完全不敢看淩雪那邊,窘迫得臉都快燒起來了。
誰也沒想到淩雪會走過來,微微一笑釋然般将齊染另一隻手也牽起來,和秦浩再蓋在一起。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秦浩驚訝愧疚,齊染躲避羞恥,隻有淩雪坦然。
“事到如今我想不接受你都不行啦。齊染,以後多多關照了,若是我有照顧秦浩不周全的地方,還望你時刻看着,别叫他總是亂來,畢竟有的時候我自己也精力有限啊。”
“你,不怪我?”淩雪的大度超乎了齊染的想象,連秦浩都爲淩雪這個醋壇子網開一面大度容納而大跌眼鏡。
淩雪正色道:“說沒有芥蒂還是不可能的,不過我知道你的心情與我一樣,哪怕舍棄自己的命也不想看到秦浩出事,自己痛也不要秦浩痛,感同身受,我還有什麽不能放下的呢?”
至于情敵在共同面對敵人時,爲秦浩想都不想就選擇犧牲她維護自己,自己被感動這點淩雪矜持地沒有說出來。
接受齊染她已經很不容易了,非要承認對齊染的敬佩和自愧不如,當女人不小心眼麽?她說不出口。
盡管如此,原以爲兩女之間定要水火不容的秦浩也驚喜萬分。
“雪兒,齊染,你們以後都會在我身邊,不會離開了?”
“少臭美了,你敢再有對不起我們的地方,小心我們再聯手懲罰你!”齊染驚喜又感激地看了淩雪一眼,轉過頭又恢複精力旺盛的老樣子,挑眉不客氣地沖秦浩撂下話。
秦浩因爲這句話腦海中一閃而過蘇雨荷的面容,他頓時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想雨荷這邊還是能拖一時是一時吧。
總之現在别說出來找晦氣,秦浩便大笑着伸展手臂擁緊兩女,一人腦門上親一口。
“太好了,我們永遠不會分開了。”
“先别高興太早,我們都被人綁架失蹤,外面的人肯定急壞了。”淩雪白了秦浩一眼,沒好氣地說。
現在什麽時候了,光顧着兒女情長,别忘了他們還有正事要顧。
“對了,魔術師!我還有筆賬沒和她算。”說起正事,秦浩第一個要處理的還是魔術師這個可惡的家夥。
可人魔術師見勢不好,早知秦浩第二天就會找她算賬都逃之大吉了。
“魔術師倒在其次,宮家寶石下落你問出來了?”齊染心中一動,趕忙問起有關秦浩記憶完全恢複的寶石下落。
秦浩想着沖到丁豹那兒找他黴頭之前劉勝打來的電話,皺眉搖了搖頭,“寶石不在他那兒,而且也不在宮烨那兒,我之前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寶石多半被宮烨送回了宮家本家。”
“那怎麽辦?我們難道要去宮家奪寶石?不行,太危險了。”齊染眉頭蹙出一個川字,說什麽不願意秦浩冒險。
之前淩雪試圖勸說秦浩改變打算的一幕又在齊染身上重演,秦浩壓力山大,苦笑着看向淩雪求助。
淩雪的想法卻和當初一樣,能不讓秦浩去涉險就要再做一把努力。
也是一物降一物,這個時候秦浩剛和齊染确定關系,可能隻有齊染壓制的住蠢蠢欲動的秦浩。
淩雪暗忖自己早該想到的,便故意沉默看着齊染發揮她的三寸不爛之舌,一力勸服秦浩不去宮家那個龍潭虎穴。
“哎,我就跟你們說實話吧,我去宮家還不止爲了寶石,還爲了一個關鍵人物!”
秦浩實在被逼的沒法,扯出了恢複的少許記憶中,一個至關重要的人物。
這個人名叫官猛,是他在隼部隊的老教官,一直以來他和其他體質拔尖的弟兄的體檢都是這個老教官一手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