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施榮身邊的時候,還故作不經意地舉起手裏的包包,借此擋住施榮的視線——其實這就是她想多了,因爲但凡是有孟檸的地方,施榮的視線就隻會在她身上停駐。
“怎麽了?”
孟檸搖搖頭:“她認錯人了。”
以前的事,她再也不想提,這個女人最好不要再在她面前出現。她不報複她,真的不是因爲心軟。
施榮點了下頭,信了她的話,因爲在他的印象裏,孟檸是不敢對自己撒謊的。一手攬住孟檸的肩,一手握住她的手,占有的意味十分濃厚。
這麽些年下來,孟檸也習慣了他霸道的脾氣,要是能反抗早反抗了,她也是反抗不得,最後吃了更多苦頭才明白這一點,順着施榮的意願來,她就什麽事都沒有,反之,他有一千一萬種折騰她,讓她臣服的法子。
因爲遇到了不想看見的人,所以孟檸沒什麽心思買衣服,她本身也不是個愛逛街的人。施榮對她的占有欲強到變态,如果不是她強烈要求,恐怕他連教學都不會允許的。所以結婚這近十年下來,孟檸自己逛街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大多數時候都是施榮按照她的尺寸買了來,挂進衣帽間,她隻要拿起來穿在身上就好了。
也許是看出她心情低落,所以施榮也沒有在外頭逗留太久,而是很快就帶着孟檸回家了。
但這個“家”其實更讓孟檸窒息。
回到家後,施榮将買來的東西放進衣帽間,轉身出來就看見正在換家居服的孟檸。
“露露。”
露露是孟檸的小名,她爸給取的,打小就這樣叫,特别好聽。可每次從施榮嘴裏叫出來,孟檸都覺得頭皮發麻。她對他的恐懼已經深入到了骨子裏,即使表面上能表現的若無其事,但根本上她還是十分畏懼他的。雖然施榮不會打她,但他的暴力傾向卻很嚴重。
“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對孟檸的心思,施榮一向摸得很清。他冷冷地盯着她,那雙眼睛裏透露出狼一樣的兇光,似是要将孟檸給吃了。
而在問她話的同時,他的手則一直在她胸口不緊不慢地捏着,挑逗着孟檸。似乎隻要孟檸有一點點的異動,他就會發現。
孟檸說:“沒有。”
施榮不信:“從剛才你就魂不守舍的,還說沒有?”他低下頭去咬她柔嫩的耳垂,低低地說。“你知道我不喜歡你對我撒謊。”他愛她,愛到能爲她付出一切,但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她有事瞞着他,或是對他說謊,那輕而易舉地就會讓他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