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施榮來說,她不聽話,那就說明他有理由來懲罰她,對他而言,可不是大大的好事麽?
對于孟檸的掙紮,施榮隻消一隻手就能讓她癱軟。見掙紮無望,孟檸很快就老實了,她乖巧地坐在施榮腿上,明明肚子裏空的厲害,奇怪卻就是吃不下。尤其施榮的手還一直不老實,孟檸微微皺着眉,這是她習慣性的動作,也不知是什麽時候養成的,施榮對她越親密,她就越是食不知味。
見她吃不下,施榮問:“不餓嗎?”
她對施榮這樣的惡趣味沒辦法,他要是能聽她的話,他就不叫施榮了。孟檸抓着桌角在另外一張桌子上坐下,嘴裏的飯無論如何也吃不下,隻得吐到了垃圾桶裏。
得了,這下她是真的不餓了。
孟檸也曾想過反抗,可惜,家世上她落了下風,施榮想整死她跟她爸,不過一個電話的事兒。體力上,她一個嬌滴滴的女人,怎麽跟當過兵身強體壯有八塊腹肌的施榮比?他一巴掌就能把她扇成腦震蕩了。所以啊,孟檸早就學乖了,她不能反抗,還不能順着施榮的毛摸嗎?事實證明,隻要施榮不生氣,基本上她想做什麽都成。
但她不喜歡這曳地長裙,看起來的确很仙很女神範,但其實特别麻煩,夏天的時候悶熱的要死,裏頭她還必須穿上安全褲防止意外走光,上台階的時候更是要小心,否則很容易摔個狗吃屎。
施榮完全看不到這些困擾,反正他就是不許孟檸穿褲子,他的女人就應該穿裙子,各式各樣的裙子,家裏的衣帽間挂滿了他給孟檸買的衣服——基本上是清一色的長裙。
這種能将人捂得嚴嚴實實的長裙是施榮的最愛。
就在這時候,家裏的電話突然響了。
孟檸長舒一口氣,頓時得到了解脫。
電話是她高中時玩的比較好的同學打來的,聽說她回來了,所以打個電話來問問,看她有沒有時間,改天上街聚聚。孟檸沉默了一下,應了一聲,跟對方約了個時間。
挂掉電話後有好幾秒鍾她臉上都帶着一種異樣的表情。平心而論,她是不想看見那些高中同學的,說句不好聽的,自從跟施榮在一起後,除了她爸,以前認識的所有人她都不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