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施榮笑了,“可你是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讓我幫你呢?”
女孩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英俊又體面的男人,說話卻是這樣的不客氣,甚至毫無紳士風度。她難堪地咬着嘴唇,下意識覺得自己給人的第一印象不可能這麽差,而這樣的男人也不會一張嘴就說這樣的話,除非是有人在背後嚼舌根子——而那人除了孟檸不做他人想!
當下,女孩便激動地指着坐在車裏的孟檸,解釋道:“先生,你是不是聽她說了我的壞話?我告訴你呀,其實我是她的親妹妹,雖然我媽咪和她爸爸離婚了,但我們倆還是血脈相連的姐妹,現在媽咪患了絕症,每天躺在病床上接受化療,真的是生不如死,她唯一的心願就是姐姐能夠回到她身邊,再見她一面,我好言相求,姐姐卻對我不屑一顧,先生,你評評理,難道這事真是我的錯嗎?”
施榮始終笑吟吟地聽着她說話,待到女孩一番長篇大論結束的時候,他才漫不經心地說:“你口中的母親,就是那個曾經跪在我面前,求我隻帶走她的女兒,而不要傷害她的家人的女人嗎?”
女孩一愣:“帶走我?”她不由頗爲心動,正是十八九歲的年紀,對愛情充滿美好的向往和憧憬,眼前的男人又是這樣英俊和優秀,此刻他站在她面前,氣息近在咫尺,實在是太适合做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沒想到女孩會這麽說,施榮譏諷她的不自量力:“你還不配。”
女孩的臉刷的一白。
“回去跟那個女人說,不要再出現在我們夫妻面前,否則,我是不會對她客氣的。”施榮冷冷地說完,上了車,性能絕佳的跑車頓時絕塵而去,留下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的女孩。女孩本能地感覺自己的媽咪有什麽事情做了隐瞞,可……會是什麽事呢?爲什麽剛才那個男人話裏有話?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回家去,等到問清楚了再來。
沒想到這麽優秀的男人竟然會是姐姐的丈夫……女孩不由得有些嫉妒,若是他口中所說的媽咪的女兒是自己的話,那麽今日,坐在他車裏的是不是就是她了?
人總是會不受控制地多想,女孩就是這樣。
然而她怎麽想跟施榮一點關系都沒有,他是個很偏執的男人,認定了孟檸後,世上就再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入得了他的眼。對他而言,孟檸才是一切,其他人都算不得什麽。方才之所以和那女孩說話,也不過是爲了給孟檸出口氣。施榮沒想到,當年那個跪在他腳下哀求他隻帶走孟檸,不要将她的過去說出去的蠢貨,到了今天,竟然還想把孟檸要回去。
她憑什麽?
孟檸是被孟父養大的,從高三開始,這一切就都由他接手,那女人多大的臉,竟然還敢在他面前出現?他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已經得到她想要的,現在快死了,又想着以前放手的女兒,她也配!
孟檸坐在車裏一語不發,她是真的被惡心到了,那個被她成爲母親的人,到底是哪裏來的勇氣,還敢在她面前出現?甚至無恥地讓她心愛的女兒來到自己面前說情?從那個女孩的話來看,她甚至都沒敢把實情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