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檸回到他的身邊,她走向他的時候,整個人都在微微的顫抖。可施榮不在乎,隻要這個女人此刻站在他面前,此刻屬于他,那麽什麽都不重要。而他會變得十分強,強到任何人都無法拆散他們,或者将她從他身邊帶走。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一個纨绔的二世祖,哪裏會吃那麽多苦受那麽多罪,就爲了把她搶來呢?
孟檸卻是一片絕望。他回來了,就說明,她再也逃不開了。
她仍然要做他的奴,被他玩弄于掌心,捏圓搓扁,毫無招架之力。
男人的手很漂亮,不管是拿筆杆兒還是玩槍,都給人一種十分優雅的感覺。此刻他的左手握着方向盤,右手卻不安分地撩開了孟檸的裙子,在她的腿上緩緩摩挲着。他的手指長着薄薄的繭子,撫着細嫩的大腿,有一種說不出的戰栗感。
“想我了沒有?”
孟檸不敢不回答,卻又不會撒謊。答案在嘴裏窩了半天,吞下去,最後說了句不知道。
男人有點不高興了:“我回來了,以後都不會走了,現在我們能結婚了嗎?”
聽到結婚兩個字,孟檸想要立刻死去!結婚!那是一輩子的事情,也就是說,這輩子,她都要跟他一起生活,一輩子跟着他,當他的女人!“我、我……”
男人冰冷的目光立刻看了過來,孟檸循着他的視線看到了自己的手。纖長潔白,柔弱無骨,好看的要命。可她卻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打了個寒顫:“我……我還沒畢業呢,我才二十一,現在談結婚,是不是有點早了?”
“我們都認識五年了,還不夠嗎?”男人問,他一不高興,整個車裏的氣溫似乎都低了許多。孟檸還想再拒絕,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她在他面前,就像是小白兔遇到了大灰狼,隻有被欺淩糟蹋的份。
“露露,還記得三年前,我走的時候跟你說的話嗎?”他問。
露露是孟檸的小名,從小她爸就這樣叫她,特别好聽,可從男人嘴裏叫出來,她隻覺得害怕。三年前這個男人有多麽可怕瘋狂,她這輩子都忘不掉。“……記得的。”
“我說了什麽?”他執意要她回答。
孟檸的嘴唇蠕動了幾下,最後還是乖乖地說了:“等你當完兵回來,如果心意不改,我就得跟了你。”
“你答應了沒有?”
短暫的沉默後,孟檸點了下頭。
“那現在你不肯結婚是怎麽回事?”
“我……”她說不出拒絕的話來。“我不想結婚那麽早,我還沒畢業呢。”
“那有什麽,不就還有幾天麽?不過一個電話的事。”男人漂亮的一轉彎,仍舊問着她。“這三年裏,你聽不聽話,乖不乖,有沒有跟别人好?”
孟檸一一搖頭。
男人滿意了,“這才像話,是我的好露露。過來,讓我親親你。”
她閉上眼,連哭都不敢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