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若英捧着咖啡說道:“這個事情,我還真相信這會是謝雨桐能做出來的。你有沒有發現?謝雨桐的三觀其實挺歪的,她好像沒有什麽道德标準,看見喜歡的東西就想搶走,但是當她發現搶不走的時候,就會果斷放棄。她會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一條路,不會委屈自己,睚眦必報,小心眼的坦坦蕩蕩。”
“你這是誇她還是貶她啊?”甯半夏說道:“不過,你說的有道理。她的心智,跟我們确實不一樣。”
“我覺得,她的成長環境應該有很大的問題。”苗若英說道:“你有沒有問過她以前的事情?”
“問過,不說。”
“可見是不想提起的事情,而且是不好的事情。”
“嗯,我也覺得。”
“人人都有一段不能提起的過去啊。”苗若英感慨的說道:“其實,活成她那個樣子,也沒什麽不好。至少快意恩仇,潇灑自如。”
“怎麽突然這麽感慨了?對了,你跟你老闆之間,還好吧?”甯半夏問道:“這段時間我都沒來得及問你,那個周澤,沒問題吧?”
“你還說呢,煩死了。”苗若英一臉苦惱的說道:“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好像在追我。但是,我又不能接受。”
“噗嗤!”甯半夏笑了:“别好像啊?他就是在追你好嗎?那天在宋家,那眼神明明白白!”
“那你還把我丢給他?我們到底還是不是姐妹啊?”苗若英瞪着甯半夏。
“你先聽我說完。”甯半夏說道:“你相親相了不少了吧?有用嗎?沒用。宋輕舟還是對你念念不忘,現在雖然他被家裏壓着跟安如詩訂婚了,可訂婚還可以悔婚,結婚也能離婚。隻要宋輕舟一天不對你斷了念想,你一天别想着擺脫他的糾纏。周澤恰好是可以跟他抗衡的存在,你躲不開的人,就讓周澤去面對啊!他既然要追求你,爲你解決麻煩,責無旁貸吧?”
“而且,秦艽派人調查過周澤的背景。怎麽說呢?也是一個隐藏很深的人。勢力範圍在歐洲,國内幾乎是空白,但是有意思的是,他不在自己的地盤上混,卻回國開了一家珠寶公司,這不得不說,耐人尋味啊!”
“既然他在國外混的風生水起,這就足以說明一個問題,他是一個聰明人。既然是一個聰明人,那麽他在國内在江南在T市,就不會惹事生非,就會安安分分做個本分的生意人。這就像是安裝了護欄的華山,險峻卻不緻命,關鍵時刻能拿出來擋風擋雨。”
“你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呢,一來,他會幫你擋掉宋輕舟。二來,他能教你很多東西。别看我,看花眼我這輩子的審美都提升不起來,但是他的審美是在線的,而且你又從事的是時尚圈行業,他會給你莫大的助力!三來呢,江南你有我,有秦艽,他不敢欺負你的,他要是敢欺負你,我們削他。當然,去了國外,我們就鞭長莫及了!四來,我也是有私心的。我希望你能有個真正的靠山,雖然你現在獨立自強,什麽都依靠自己。可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你父母無靠,朋友不多,如果再沒有一個有力的丈夫,那你怎麽辦?”
“再退一萬步講。就算他是個渣男,隻要身體健康沒毛病沒那些惡習,就算渣了你,讓你懷了孩子,然後拍拍屁股走人,咱都要彈冠相慶!爲什麽呀?這孩子隻屬于你一個人還不好嗎?你怕養不起?這不是還有我們呢嗎?我從小就帶着忍冬,現在都帶到十八歲了,你還怕我給你帶不了孩子?”
“所以,怕被訛上的人,應該是周澤,不是你。”甯半夏一條一條的給苗若英分析。
苗若英一聽,居然覺得有點道理!
“所以,放心大膽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别怕,有我們呢!”甯半夏笑着說道:“周澤雖然算不上是第一眼帥哥,但是很耐看,越看越好看的類型。真的,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覺得這個人長的一般般嘛!沒什麽特别驚豔的地方。但是第二次見他的時候,卻覺得,這個男人有種特别的味道,紳士中帶着霸氣,從容中帶着心機,讓人有點看不懂,但是又能隐約的猜到他的目的。總之,是一個很複雜很成熟的男人。”
不遠處,周澤腳步一頓,聽着甯半夏對自己的評價,回頭淡淡的說道:“這江家少奶奶還真是有趣,隻不過見了兩次,就對我有這麽高的評價。”
“老闆本來就是深藏不露。”身後的男人低聲回答。
“今天心情好,通知全公司,放假半天。”周澤微笑着說道。
“是,老闆。”
苗若英突然被通知,全公司放假半天,當時就愣了一下,對甯半夏說道:“你說我老闆天天這麽玩,就不怕把公司玩破産嗎?”
“想那麽多做什麽?人家錢多,扔着玩不行嗎?走走走,都放假了,還在這裏做什麽?跟我回去,我今天新研發了一道菜……”甯半夏拉着苗若英就要起身。
身後傳來了周澤的聲音:“原來是江少夫人。”
“啊,周總。”甯半夏回身跟周澤點點頭:“我來叫着若英去我家做客,沒有耽誤您的事情吧?”
“沒有。叫我周澤就好。冒昧問一句,我也能去嘗嘗嗎?我早就聽若英說過好幾次,說她喝的藥膳都是你親手熬的。這效果驚人啊!若英剛來公司的時候,黃幹枯瘦的跟難民似的,這才一個多月的功夫,就已經調養的面若桃花了。這手藝,堪稱一絕啊!”既然甯半夏誇獎了他,他也不吝贊美,努力的稱贊着甯半夏。
甯半夏剛想客氣客氣。
苗若英就驕傲上了:“那是!她何止是堪稱一絕!她是醫廚雙絕!她的醫術跟她的廚藝,都可以稱之爲站在巅峰的存在。”
“那我更要嘗嘗了。”周澤面帶笑容的看着甯半夏:“不知道我有這個榮幸嗎?”
“行啊,怎麽不行?”甯半夏笑了笑,說道:“走,咱們這就回去。”
剛回到碧海藍天,傭人就告訴甯半夏,謝雨桐又出去了。
嗯,不管她,反正到點自己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