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對嫂子豎起了大拇指:“嫂子,你真行!”
“我聽說,葉家老太太不吃不喝不睡的,不知道換了多少個醫生,都不行。結果這姑娘一出手,嘿,聽說能吃能喝現在還能走兩步了!她身上那衣服,也是葉家送的吧?”秦夫人問道。
“喲,嫂子,你怎麽知道的?”秦艽驚奇的問道:“這也能看的出來?”
“這你就沒見識了吧?這件衣服啊,是當年老太太花了全部的家底,請來了國畫大師崔淼和幾位故宮博物院的專家一起設計繪制出來的圖案。是打算給她的小兒媳婦的見面禮,可沒想到,她最後迎來的,不是兒子兒媳,而是兒子兒媳的骨灰。”秦夫人感慨的說道:“後來這件衣服就被她壓了箱底,再也沒有拿出來過。現在,她把這件衣服送給了甯醫生,想必是把一腔哀思,都寄托在了甯半夏的身上了。”
秦艽再次沖着嫂子豎起了大拇指。
心底卻是感慨,原來這件衣服,還有這麽一段不爲人知的曆史。
“就沖着她這一手醫術和對老人的心思,這姑娘就錯不了。”秦夫人感慨完了,叮囑秦艽:“你跟她關系好,可一定要盯緊了,一旦離婚趕緊通知我,我馬上就提着彩禮去下聘!”
秦艽無語的望天:“嫂子,你饒了我吧!啊!等離婚了再說吧!這江景爵的心眼,彎彎繞繞的可比我多多了,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我能繞過江景爵啊?行了行了别惦記了,等離婚了再說吧!我得下去了啊,再不下去,下面那群小妖精們都要翻天了!”
生日宴終于正式開始了。
秦艽被一群人簇擁在中間許願吹蠟燭。
秦艽将甯半夏拉到了自己的身邊,跟自己一起許願吹蠟燭。
甯半夏無奈的跟她一起吹滅了蠟燭。
隻一a夜的時間,甯半夏就被無數人惦記上了。
宴會結束後,無數人都開始打聽甯半夏的底細。
崔彤簡直都要被人問煩了。
他答應過甯半夏,不會對外說出她的身份,隻能含糊其辭的回答,隻是一個學中醫的前輩,别的什麽都不肯再多說了。
打聽的人,沒打聽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也都紛紛歇了心思。
秦夫人爲了防止别人跟自己搶甯半夏,更是直接對外面的人說,甯半夏隻是普通人家出身的普通人,因爲跟秦艽關系好,才被請來的。
至于信不信,秦夫人就不管了。
好不容易參加完了宴會,甯半夏幾乎是拉着苗若英她們,逃離了秦家。
之所以是逃,是因爲秦家人真的是太太太太熱情啦!
除了秦夫人之外,秦家的其他幾個女眷,也都紛紛拉着甯半夏聊家常。
甯半夏可是号稱老年摯友的,這樣都能被聊怕了,可見秦家人熱情到了什麽程度。
簡直令人頭皮發麻。
甯半夏在回去的路上,心有餘悸的對苗若英說道:“秦家人不是因爲地位高,所以一直對外都很高冷的嗎?爲什麽對我這麽熱情?就僅僅是因爲我救了秦艽的小舅舅?”
苗若英想了想,說道:“對你熱情,總好過愛答不理吧?”
“話是這麽說,可這也太熱情了。我都覺得,我不是來參加秦艽的生日宴,而是來參加相親宴的!你是不知道,她們都在問我家裏怎麽樣啊,我爸做什麽啊,我以後做什麽啊……這合适嗎?”甯半夏無語的說道:“如果是一個個夾槍帶棒尖酸刻薄,我還能理解,至少我跟秦家的身份不匹配。可問題是,他們沒有啊!他們純粹就是熱情啊!我說我爸不學無術遊手好閑酗酒賭博,他們居然都能誇下去,說歲數大了,就得活的輕松點,這樣能長壽!若英,你覺得這正常嗎?”
苗若英也知道不正常。
可她也解釋不了這個現象。
謝雨桐開口說道:“管她呢。隻要對我們沒惡意就好。”
苗若英點點頭:“對,雨桐說的對。”
一邊的甯忍冬突然舉手發言:“姐,咱們是不是把花城哥哥給落下了?”
都已經快要走到門口的甯半夏,腳步猛然一頓。
是哦。
她們光顧着逃走了,把花城給忘到腦後了。
可憐的花城,此時正被一群四九城的公子哥們圍在一起,打聽甯半夏的消息。
這些公子哥們,都被親媽親姐親姑姑布置了任務,務必要從花城的嘴裏,打聽點有用的東西。
然後一群人就開始灌酒。
一開始花城還是死咬着不說。
酒一喝多,花城就有點刹不住車了。
“半夏啊,她的确是非常的出色。三歲讀醫書,五歲識草藥,最最關鍵的是,她還是家學淵源。對了,她的老師其實就是……”就在花城即将說出關鍵字的時候,秦之和打斷了他。
“花城,半夏他們要先回去了。讓我問你一句,是跟他們一起回去,還是待會兒再回去?”秦之和眼神犀利的掃了一圈,那一群公子哥們,瞬間如鳥獸散。
花城總算清醒了幾分,馬上說道:“我也跟他們一起回去!這些人太可怕了,太能喝了!42度的酒,當白開水一樣的喝!我不能喝了,我得走了!”
秦之和松口氣:“行,我讓人送你們回去。”
一行人回到了秦之和的别墅,一起松口氣。
媽呀,太吓人了!
花城心有餘悸:“北方人太能喝酒了吧?四五十度的白酒,一杯接一杯的灌。”
謝雨桐一臉回味:“唔,我吃的那個小吃挺好吃的,好像外面沒有賣的。”
甯忍冬一臉感慨:“有錢人的世界,我們果然高攀不起。”
苗若英:“總算是結束了,我這腳都要斷了!”
甯半夏:“睡覺了睡覺了。”
秦艽生日總算是過完了。
可後續還有一大堆的事情沒有處理完。
甯半夏最後一次去給葉奶奶紮針。
經過甯半夏的治療,葉奶奶的病症已經大大好轉,雖然還會哆嗦個不停,但是能被人攙扶着走上一段路了。
“奶奶,這金針治療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要看您的毅力了!”甯半夏從身後拎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當當當,猜猜今天是什麽獎勵?”
葉奶奶含混不清的說道:“肯定又是小點心。”
“錯啦!”甯半夏獻寶一樣的打開了盒子,舉到了葉奶奶的面前,說道:“我給您編織了一副手套,看看合适不合适?我到了四九城,才知道這裏的冬天是真的很冷很冷的。然後前幾天刷到一個視頻,就跟着學的。這樣,我走了之後,奶奶隻要戴上手套就能想到我,就能堅持鍛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