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半夏跟江景爵一起看着甯有才。
都在等他的回答。
謝雨桐笑嘻嘻的說道:“說話不算話,可是小人行徑哦。”
“他這不也沒事啊?”甯有才嘟囔着說道。
“人家沒事,是人家有本事。我可記得某個人,可是吓的尿褲子了呢!”謝雨桐做了個誇張的表情:“我一個小女生,都沒吓的尿褲子——”
“好了好了,我說了,我承認!”甯有才被謝雨桐激将的沒辦法了,隻能硬着頭皮承認了:“但是,我說的是,我允許他跟半夏和好,但是我沒允許他們複婚!明白嗎?隻要1我不點頭,他們還是别想複婚!”
謝雨桐沖着甯有才做了個鬼臉:“你就作吧!甯叔!”
“哼!”甯有才傲嬌的轉身離開了。
江景爵卻是眼底都是笑意。
他輕輕将甯半夏擁入懷中,說道:“沒關系,萬裏長征已經走出第一步了。爸爸已經不反對我們重新在一起了,假以時日,我一定會讓他點頭,讓我們複婚的!”
說完,江景爵對謝雨桐說道:“謝雨桐謝謝了。”
“不用謝我。”謝雨桐歎了口氣:“我是不忍心看半夏天天爲你的事情難過。你們離婚,你以爲她的日子好過?強顔歡笑罷了!算了算了,我就不在這裏當電燈泡了,你們兩口子好好聊聊吧。分開這麽久,應該有很多話想說。”
說完,謝雨桐也走了。
保镖們去收拾營地。
江景爵拉着甯半夏的手,在田埂邊慢慢的走着。
他終于能光明正大的牽着半夏的手了。
江景爵覺得心底很滿足。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這次來四九城,還是有很大收獲的。”江景爵說道:“我終于能陪着你們了。對了,回家之後,我能搬回來嗎?”
“大概是不行。”甯半夏一臉愧疚的看着他:“老甯雖然态度有所緩和,但是那口氣還憋着呢。還要再等等。”
江景爵一臉失望:“好吧,那我就辛苦一點,多往你那邊跑跑。來,讓我聽聽寶貝的動靜。”
江景爵蹲在甯半夏的面前,一臉滿足的把臉貼在了甯半夏的肚子上,聽着肚子咕噜噜的聲音,别提多幸福了。
他也是有老婆有孩子的男人了!
開心!
謝雨桐回到車上,看到甯有才正氣呼呼的坐在餐廳的吧台喝悶酒。
謝雨桐就笑嘻嘻的湊了過去:“喲,還生氣呢?”
甯有才轉過臉,不搭理她。
謝雨桐又湊了過去,說道:“甯叔,你可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才是狗呢。”
“嘻嘻嘻嘻,甯叔,你在晉城的時候,爲什麽沒有跟甯爺爺說,半夏跟江景爵已經離婚的事情?”謝雨桐坐在甯有才的對面,揭穿了他的小心思:“你也知道,有這麽一個女婿,是很長臉的事情。所以,其實你在甯爺爺面前,一直都是很自卑的,對吧?所以你就用江景爵來給你自己撐臉面。我這是給你找台階下呢,你咋還不領情呢?”
“什麽台階?”
“啧啧啧,那我現在就回去晉城,跟晉城那邊的人說,半夏跟江景爵早就離婚了!半夏早就不是江家少奶奶了!”
“你敢!”
“瞧瞧,你爲什麽不樂意啊?甯叔啊,甘蔗沒有兩頭甜,你可不能什麽好事都你自己占了,還不讓别人得點好處。”謝雨桐說道:“半夏不同意上晉城甯家的戶籍,理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其實甯叔你自己心裏也明白這個道理,你就是揣着明白裝糊塗。你當初可是高考狀元,智商是絕對沒問題的,你想不明白這個問題,才有鬼!所以你才拉着江景爵給你支撐門面!”
甯有才被謝雨桐扒皮,頓時有點下不來台:“你小姑娘家家的打聽這些做什麽?”
“沒辦法啊,我未來是要靠着半夏養的,我當然要關心我的衣食父母啊。”謝雨桐說道:“甯叔,不管你樂意還是不樂意,咱們未來都要有幾十年一起相處的!你就好好的跟我相處吧!不然,不自在的,可是你自己!”
“哼!”
“甯叔,你這個人就是太自私了。什麽事情,隻想着你自己。罷了,我也不跟你計較這些。你還是有很多優點的。比如說,膽小、怕事、耳根子軟、眼高手低——”
“謝雨桐,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甯有才白了她一眼:“就你這張嘴,我看你将來能不能嫁得出去!”
“我不嫁啊,我幹嘛要嫁。”謝雨桐笑嘻嘻的說道:“甯叔,我一輩子賴定半夏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甯有才沒好氣的說道:“我不是都答應,讓他們繼續交往了嗎?”
“那你爲什麽不同意他們複婚啊?”謝雨桐問道。
“時間不到。”甯有才回答說道:“我還要再繼續考察考察他。”
謝雨桐也沒招了。
這個甯有才,真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
“老頑固。”謝雨桐丢下三個字,氣呼呼的轉身離開了。
“嘿,這丫頭——”甯有才看着謝雨桐的背影,生悶氣。
江景爵他們準備啓程的時候,那個老警員又過來了。
“甯醫生,實在是不好意思,可能還要麻煩你一次。”老警員說道:“有個女受害者,堅持要見您一面,說是有話要跟您說。”
甯半夏當即說道:“可以,在什麽地方?”
“您跟我來。”
江景爵陪着甯半夏,就去了看守所。
一個女人穿着看守所的衣服,神色呆呆的,坐在了會客室的椅子上。
甯半夏跟江景爵一起進去了。
“你找我有事情?”甯半夏問道。
“甯醫生。”女人看到甯半夏的時候,眼睛像是有了光亮,卻又瞬間暗淡了下去。
“嗯,我在。”甯半夏溫柔的回答。
“林雙,後事怎麽辦的?”那個女人問道。
甯半夏看了看對方的眼睛,似乎的确是關心林雙的事情,這才開口回答說道:“已經通知她的家裏人,把屍體帶回去了。想必,她家裏會給她選擇一個風水上佳的地方,好好安葬,從此再也不會有傷害不會有疼痛不會有謊言不會有遺憾了。”
那個女人聽到甯半夏這麽說,頓時嗚嗚嗚的哭了起來:“甯醫生,你知道我們爲什麽會走上這條不歸路嗎?”